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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演戲是演戲,生活是生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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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此地等候,本座授課之後再來收拾你。」

白無艷一步踏出寒潭小洞天,既不束髮,也未束腰,留下背後被撓出花的向遠,去白蓮宮接著講課。

向遠齜牙咧嘴立在原地,待白無艷離去之後,背後抓痕頃刻復原,將道袍在腰間一圍,盤膝瑤池之上,將溢散的水汽引入體內煉化為藥。

好消息:白宮主和門縫劍尊爭執不休的源頭找到了

壞消息:矛盾難以調和

兩位女強人之間的矛盾乍一看是白無艷咄咄逼人,試圖掌控素染劍尊讓其乖乖聽話,然其本質並非如此,涉及兩女前世,牽扯極深,不是心平氣和坐下來好好說話就能解決的。

這兩位女強人大有來頭,前世都為先天神明,西王母和六道神女,在先天神明中都屬於拔尖的一檔。

牽扯到前世以及三千世界,矛盾太深了,向遠自思沒有資格讓她倆坐下來好好說話。

「但掛名天庭似乎可以爭取……」

向遠微眯雙目,得知兩位女強人的前世,大抵有了一個騙二人上賊船的思路。

突破口就在修仙還是修神!

乾淵界必將迎來自己的天庭和天帝,這一點毋庸置疑,大勢所趨,非個人可以逆轉。

下淵界的時候,白無艷和素染劍尊表明了自身對天庭的排斥,為了不讓天宮降臨,暫時擱置恩怨聯手。

兩人如此排斥天庭,主要在於修仙,不想在天庭朝九晚五,淪為天帝的高級打工仔。

但她倆並沒有對乾淵界的兩位天帝種子出手……

向遠忖測緣由,代入兩位女強人的立場權衡利弊,既然乾淵界早晚要迎來自己的天庭,與其放任外界天庭以強勢之姿入場,不如讓乾淵界搭建自己的草台班子。出場就滿級的天帝,和從零開始的天帝,哪個更好說話一目了然。

再者,燕懸河一劍斷天之後,乾淵界的天地法理就下滑了一個上三境,整體修為水平大跌。

乾淵界迎來自己的天庭,天地元氣脫胎換骨,對兩位女強人亦有好處。

向遠雖不清楚兩人的具體修為,但大抵也能猜測一二,她倆若想繼續進步,尋常凡間世界已無意義,必須於上界之中修行。

問題回到之前,上界天庭對西王母、六道神女轉世之身的態度非常明朗,請客斬首收下當狗,任何一位天帝都不會允許有不受控制的強者游離在天庭的體制之外。

說來說去,還是乾淵界的草台班子更符合兩位女強人的利益。

「按照這種推測,破舢板優勢很大呀……」

向遠抬手摸了摸下巴,濟無舟鹹魚一條,沒人推就不主動往前走,張天養蒼生為子,步步為贏,二人性格完全是兩個極端。

論天帝的自我修養,濟無舟毋庸置疑的冥君,給張天養提鞋都不配。

但從修仙的角度出發,濟無舟這個天帝可太香了,他比張天養更適合志在修仙者的利益。

尤其是濟無舟想要活出自己,不想成為天帝,還親手扔了天帝道種的情況下。

明君!

仁君!

破舢板已有天帝之姿,他當天帝,大家都是喜聞樂見的。

「當鹹魚也能眾望所歸,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向遠低語吐槽,說來慚愧,他和其他人一樣,也希望天帝是一條臭鹹魚。

這樣更容易進步。

想通這一點,向遠再看白宮主和門縫劍尊,回憶二人的所作所為,發現她倆確實對張天養很不待見。

白無艷這邊證據不多,一直以來,都是向遠露出崇拜臉,富婆各種冷臉相助,主動針對張天養的案例不多。

素染劍尊不然,嘴上說著不想和天庭走太近,不想招惹天帝,實則沒少主動針對張天養。

素染劍尊針對張天養的方式,基本是自己躲在後面,泄露情報給向遠,讓其一點點剪除張天養的羽翼,諸如西楚的白雲山莊、忘劍山莊,再比如南晉的上玄血主,都是她以等價交換為由告知向遠的。

門縫劍尊:我不是針對那個誰,告訴你這些,是本座有道德有素質,不想欠你什麼。

「原來如此,向某被人當槍使了。」

向遠暗暗點頭,心頭好奇萬分,如果他和濟無舟一樣擺爛躺平,門縫劍尊會以什麼方式針對張天養,是主動出手,還是挑撥無雙宮和玉陽派的矛盾,讓白無艷沖在最前面?

捋了捋,八成還是躲在後面那一套。

「說到躲在後面,總覺得草叢深處還蹲了一隻東西……」

向遠眼角抽抽,腦海中浮現缺心眼的音容笑貌,一張黑白大頭照,笑容慈祥,情緒穩定。

「缺心眼的玩意比門縫劍尊還要靠後,難怪忘機師伯說他雖不在天宗,但有我在天宗,和他在天宗並無區別。」

向遠揉了揉太陽穴,沒記錯的話,自從神都蕭氏的皇帝嘎了之後,他就沒見過缺心眼了,每次去本心道,都和神奇的紙條對話。

想來缺心眼已經算過了,他出不出面無所謂,他的好徒弟自有尋得強援的辦法。

ε=(ο`*)))

謎語人真該死!

向遠想了半天,發現還是白宮主最香。

缺心眼一聽對面是天帝,嗖一下蹲了草叢;門縫劍尊各種撇開關係,針對天帝,自己又從不出手;白宮主不是,不管對面是誰,只要被無劫劍召喚,都會入場代打。

在缺心眼和門縫劍尊的無良承托下,老實人白宮主的形象立馬偉岸了起來。

破舢板就算了,這不是他能混的圈子,輪不到他來比爛。

「白宮主真好,最喜歡你了……」

向遠正感慨的時候,前方光暈晃動,怒氣沖沖的白無艷一步踏出,聞言一愣,怒容僵硬在面龐,最後化作一聲冷哼。

「白宮主這麼快就講完課了?」

向遠詫異出聲,見白無艷眉宇不善,解釋道:「白宮主別誤會,向某說的喜歡是崇拜的意思,不是說喜歡你這個人……」

「閉嘴!」

白無艷斜瞥向遠一眼,抬手將其拎至寒潭,又褪了雲織天衣把人踩進了水中。

今天都第三回了!

擱足球圈,這叫帽子戲法。

別說,還真和帽子有點關係。

一盞茶之前,白無艷返回白蓮宮繼續授課,長發未束,腰帶未系,扮相惹人浮想聯翩。

不難猜,很容易就想到了她剛剛做了些什麼。

吟霜、道雪、青竹影低眉順眼,不敢說更不敢問,只當無事發生,準備在今日授課結束後偷偷摸摸嘮上三五個時辰。

你要說聊這個,她們仨可就不困了。

苦主蕭令月大怒,因為沒有修習斬斷七情六慾的法子,她比商清夢尊師重道多了,不會張口就是賤婢,和白無艷對答修行疑惑的時候,一個沒留神,面無表情來了句『師尊妹妹』。

面上無情,嘴上也無情,陰陽怪氣拉滿。

霎時間,白無艷愣在原地,吟霜、道雪、青竹影深深低頭,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

白無艷愣了許久,回過神後,殺氣騰騰望向蕭令月,見其視線倔強,抬手便要給逆徒來上一巴掌。

沒打下去!

向遠因禪兒被算計一事,寸步不讓,逼得白無艷差點翻臉,現在輪到蕭令月,白無艷舉著的手怎麼都無法落下。

她惱恨萬分,怒斥逆徒,罰其面壁思過,無令不得離開白蓮宮。

一聲下課,鳥獸群散。

蕭令月得面壁思過的懲罰,直接面壁閉關,思過是不可能思過的,錯的又不是她,她性子一直這麼倔,某些師尊妹妹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蕭令月覺得自己戴了帽子,白無艷又何嘗不是,按先來後到,她和向遠才是宿命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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