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程虞靈:你這孩子怎麼坐在了師尊的位置上(2/2)
關係親密到和蕭令月相比,只差一竅不通、二道販子、三思而後行。
白宮主與其在這看熱鬧,不如趕緊想辦法拉他一把。
白無艷近距離觀看倒霉蛋,和向遠相比,她身上的算計突然就沒那麼棘手了,緊接著,從向遠眼神中品出不對味,笑不出來了。
你這是什麼眼神,你死不死和本座有什麼關係,再看現在就殺了你!
白無艷被看得渾身不適,狠狠在向遠背後撓了一下,直接把黑色道袍劃成了一件破衣服。
氣氛到了這個地步,繼續雙修是沒可能了,白無艷也不想指點向遠修行,至少今天是不想了。她抬指掐算一番,和向遠雙修耗時將近一個月,許久未曾露面,耽誤了授課。
「本座修行有所收穫,需要靜坐鞏固,你去白蓮宮,代本座授課。」
「我?!」
向遠一臉懵逼指著自己,讓他給化神期的蕭令煙上課沒問題,手拿把掐,讓他給通幽期傳道受業解惑,白宮主會不會太看得起他了?
「以你的修為境界,教導三個不成器的通幽,有何不可?」白無艷反問一句。
貌似還真是。
向遠暗暗點頭,合體期為大宗師,指點宗師綽綽有餘,再說了,又不是讓他傳授合體期的修行經驗,他的通幽之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尤其是天地法理這一塊,沒人比他更懂。
「話雖如此,可那三個不成器的通幽·——
向遠面露猶豫,蕭令月閉關,三位宗師只能是吟霜、道雪、青竹影,他暫代白無艷授課,這三位會怎麼想,萬一腦補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劇情,傳出去影響風評啊!
向遠是無所謂,關鍵是白宮主,富婆可是要臉的人。
白無艷一時沒想這麼多,揮揮手讓向遠趕緊去白蓮宮,莫要耽誤了上課時間。
「醜話說在前面,教歪了你可別怪我—.」
向遠小聲bb,見白無艷已經閉上眼晴,將人從懷中放下,擺了個盤膝而坐的姿勢。他換了件衣服後,一步踏出,進入白蓮宮。
這次突破,有白無艷相助,大號幫忙刷經驗,省去了向遠鞏固境界的必要步驟,四捨五入,他還賺了一個月的時間。
軟飯真香!
白蓮宮內。
向遠一步踏出來到側殿,靜室之中,見得面壁而坐的蕭令月。
前段時間,蕭令月不滿白無艷的所作所為,面無表情喚了一聲師尊妹妹,當著吟霜、道雪、青竹影的面,一點情面都沒留給白無艷。
某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上稱一千斤打不住。
自無艷愣了許久,回過神後大怒,罰逆徒面壁思過,不突破合體期不得出關這就有點為難蕭令月了,她就是再天才,也不可能在未曾觸碰瓶頸,且閉門造車的情況下突破合體期。
白無艷也沒指望她能突破,立下一個不可能達成的目標,待她未完成,有了理由便可繼續懲罰。
你有夫君護著又如何,你師尊終究是你師尊,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向遠並不清楚這場鬧劇,見蕭令月努力的背影,上前將人攬在懷中,元神湧入,將自己和白無艷剛琢磨出來的天地法理傳給了蕭令月。
蕭令月恍恍惚惚之間嗅得熟悉的氣味,有枕邊人的,還有那個誰的,眉頭便是一皺,正欲睜開雙眸,被天地法理淹沒,當場就沉了。
沉歸沉,肌肉記憶一直都在,身體自己動起來,歪頭一拱,在向遠肩膀找到餐位,咬住開始汲血。
進餐前,不忘餐前禮節,先消了消毒。
愛乾淨這一點,和白無艷很像,師徒沒毛病。
片刻後,向遠放下蕭令月,離開側殿靜室,於正殿的水晶雲床盤膝坐下。
面前擺放四個蒲團,一個是空的,餘下三個,分別盛放吟霜、道雪、青竹影。
現在演都不演了嗎?3
看到向遠出現在宮主師尊/主人的位子上,兩人一妖先是目瞪口呆,而後趕緊低頭,因為不知道怎麼稱呼,該不該稱呼,故而眼觀鼻、鼻觀心,全程保持沉默。
表面安靜,聊天室內炸開了鍋。
吟霜:宮主師尊何在,為什么姓向的會出現在這裡?
道雪:師姐你何必明知故問,還有,依師妹淺見,『姓向的』這一稱呼有失妥當,傳至宮主師尊耳中,定會罰你面壁思過。
青竹影:兩位師姐,小妹新來的,不懂規矩,此刻該用何稱呼呢?
吟霜:是啊,該用什麼稱呼呢,是對不起師妹,還是對不起師尊?
道雪:好難猜啊!
青竹影:是啊,好難哦!
三人中,屬青竹影最為興奮,倒不是她最八卦,而是落差太大,對比過於懸殊。
剛被白無艷捕獲,擄至無雙宮當坐騎的時候,青竹影只覺天都塌了,一生為奴,前途無亮,還不如死了算了。
後來覺得真香。
無雙宮內不缺修行資源,還有名師指點,關鍵是人際關係混亂,一天到晚有吃不完的瓜。
早說是這種無雙宮,何必勞煩宮主主人親手捕獲,說一聲,她喜滋滋就上門了。
青鸞永不為奴,除非管吃管住,還管樂子。
青竹影偷偷瞄了眼一本正經盤坐的向遠,如料不差,這位就是男主人了男主人紅顏知己好多的樣子,該不會哪天對她伸出魔爪吧?
不管了,即便伸了,這無雙宮她也住定了!
柔姐別來,千萬別來,你都不知道妹妹在這裡有多快活!
「總覺得你們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向遠無語看著下面低眉順眼的三顆腦袋,還沒開始講課當老師,拳頭就有點癢了,他握拳輕咳一聲,解釋道:「白宮主修行有所感悟,要閉關靜坐一段時間,今天我來代課——」
向遠極儘可能讓兩人一妖別胡思亂想,奈何解釋就是掩飾,越描越黑,反正在兩人一妖耳中,他這番欲蓋彌彰和此地無銀三百兩沒什麼區別。
問題來了,宮主師尊/主人現在怎麼樣了?3
三人稍加一想,就有畫面了。
再一想蕭令月剛好在閉關·—
好激動啊!3
人生沒有最激動的時刻,只有更激動的時刻,瓜這種東西是吃不完的,兩人一妖的聊天室剛炸鍋,白蓮宮門外,便有一道黑衣身影推門走出。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白無艷首徒、蕭令月的師姐兼母親、向遠的岳母兼義母、西楚皇后程虞靈。
重量級選手登場!
「師尊,徒兒虞靈前來拜見。」
程虞靈大大咧咧的女漢子一個,一路低頭小跑來到吟霜身邊,見剛好一個空的蒲團,乖巧跪下,欲要給師尊請安。
沒跪下去,一縷清風托住膝蓋,硬是將其直了。
程虞靈不明所以,尋思著最近也沒得罪師尊啊,這不,從神都帶了一堆禮品來孝敬師尊。
一抬頭,見水晶雲床上盤坐的向遠,不可思議睜大眼睛。
你誰啊?
不對,你這孩子怎麼坐在了師尊的位置上?
四目相對,向遠壓力山大,突然有種背著夫人偷人,被丈母娘當場抓住的錯覺。
雖然但是,大抵一個意思。
怎麼辦,要怎麼狡辯,呸,要怎麼解釋,才能解開誤會?
程虞靈深譜宮斗之道,但就像蕭令月說的,昭王府的劇本里可沒有夫君和師尊偷情,程虞靈在這條賽道上經驗為零,壓根就沒往女婿/義子和師尊有一腿的方向上聯想。
在她心目中,師尊冰清玉潔,女婿不近——-,總之,師尊高高在上,不染纖塵就完事了。
程虞靈雖然不清楚向遠為什麼坐在了百無艷的位子上,還一副主人家的作派,但有件事她非常清楚,上面坐著的是她的女婿兼義子。
這孩子越來越厲害了,都能給宗師們上課了。
想到這,程虞靈昂起下巴,很是傲氣看向兩位師姐:「師姐,這位是向遠,
師妹我的女婿,別看他長得一表人才,動起手來,等閒三五個宗師近不了身·——.」
「而且高不成低不就的,混了個西楚霸王的封號,這輩子算是到此為止了....
「唉,每每想起他還是個孩子,仕途就走到盡頭,師妹我這個皇后就吃不下睡不著,可把本宮愁壞了。」
言語間,都是我家的孩子如何如何了不起。
以及師妹我也很了不起。
叉腰.JPG
「.....」3
你這逆徒,沒大沒小的,你擱這跟誰倆呢?3
睜大你的眼晴看清楚,這裡哪有你的女婿,趕緊跪下來喊師公!3
「咦,師姐,你們怎麼不說話?」
程虞靈滿心疑惑:「還有這位仙子——高姓大名,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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