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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我楚人,蠻夷也,不懂詩詞歌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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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大晚上荒郊野嶺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突然喊著要洗澡。非得用博州本地的山泉水,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之下,宗師保鏢口含採集。

偶像嘛,都這樣,必須立個規矩,不然的話,姜盈君真敢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在向遠熟悉的賽道上,姜盈君照面就沒了脾氣。

劉徹在本心道就是一小卡拉米,師父師兄說揍就揍,但人家在北齊,尤其是金鑾殿,屁股下面有把椅子,大聲說話還是很好使的。

向遠張口劉徹,閉口劉徹,姜盈君全程低頭,賠笑都不敢,周邊的侍女丫鬟更是噤若寒蟬,見自家小姐被向遠欺負了都不敢吱聲。

片刻後,向遠立完規矩,對姜盈君的表現非常滿意,拍拍屁股扭頭就走:「本座答應陛下,護送姜大家去往西楚神都,我在那邊有幾分薄面,保你此行無憂。」

他自己的屁股。

向遠離去之後,一眾丫鬟侍女才抬起頭,面面相覷。

姜盈君咬了咬口中銀牙,暗道一聲晦氣,誠如皇后姐姐所言,此人孔武有力,很有精神。

抵達京師之後,姜望支走了姜氏宗師,表明會有劉氏宗親保護姜盈君,後者何等聰慧,立馬意識到了藏有貓膩。

不管怎麼說,姜氏宗師都是自家人,放著自家人不用,硬要找來一位劉氏宗親。

姜盈君一番問詢,懷疑自己被安排了相親,提出心中疑惑,惹來姜望掩口輕笑。

想什麼呢,姐姐還能害你不成!

這個男子你看不上的,更不可能喜歡上他!

皇后娘娘心眼針尖大,因向遠出言調戲的言論,對其好感為負數,再加上師父妙瓊掌教被扣在本心道,外界謠傳相當糟糕,指望她描述向遠的時候夸上幾句是沒可能了。

再說了,她想夸也找不到優點啊,形容向遠長得很有精神,跟個人一樣。

從主觀的角度,闡述了客觀的事實。

一聽這話,姜盈君立馬起了心思,以防路上被劉氏宗親欺負,準備先聲奪人,在氣勢上壓倒向遠。

結果不是很好,向遠一口一個劉徹,她連話都接不上。

有感此行不易,姜盈君幽幽嘆了口氣,打算去宮裡問問,能不能換一位劉氏宗親。

換肯定是不能換的。

向遠抵達行宮的當晚,劉徹和姜望身著便服抵達,前者被向遠拉至牆角交頭接耳,後者陪姜盈君姐妹情深。

「師弟,什麼情況,看在同門的份上,我才幫你一個忙,你怎麼忍心對我使美人計?」

向遠搭住劉徹的肩膀,微微一個發力,壓得劉徹動彈不得。

功至宗師,天生神力又有精進。

小小展示了一下力道,劉徹便明白了向遠今非昔比,驚訝傳音道:「師兄,你通幽了?」

這麼好的師兄,北齊竟然用不上,劉徹越想越糟心,更加堅定了讓西楚不敢用的想法。

「不要轉移話題,我打聽過了,姜盈君是弟妹家的小妹,你拿她使美人計,這不是害自家人嗎?」

說到這,向遠話鋒一轉,奇道:「師弟,你是怎麼說服弟妹的,說說看,傳授為兄兩招唄!」

「師兄說笑了,孤並無使用美人計的想法,你也知道,美人計的先決條件是美人主動親近。」

劉徹微微一笑:「文盈性傲,以琴棋書畫入道,師兄你……力擔山河,她不會委屈自己主動親近你。」

「這話說的,美人計有很多用法,比如反其道而行之,師兄我被她拒人千里之外的嫌棄吸引了注意,這種可能也是存在的。」向遠不服道。

劉徹靜靜看著向遠:「此前也有女子對孤這般,孤已經忘了對方是什麼樣子了。」

頂級霸道總裁表示,這種劇情都是騙人的,上位者不喜歡這種反差,喜歡端著就到邊上涼快去,不要擋著下一批入場。

向遠臉色一囧,承認劉徹言之有理,但話說到這個份上,今天就是抬槓也要繼續說下去:「為兄不是只有力氣大,我對書畫一道也頗有研究,尤其是作詩,很有文采的。」

劉徹笑了笑,沒接話,眼神格外輕蔑。

他尊敬向遠的武力值,同時也驚嘆向遠萬萬里挑一的修行資質,十八便有通幽期宗師修為,數遍天下也是獨一份的天才。

同樣地,向遠所有的才情精力都拿來修煉了,哪有時間研究書畫?

還作詩!

笑死,你做一個試試!

「豈有此理,看不起誰呢,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

向遠大怒,當場就要在皇帝面前整一句『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話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暗道一聲驚險,差點中了劉徹的激將法。

你個癟三果然是本心道,已經知道算計師兄了!

這詩詞,不創也罷!

「師弟你說得對,我楚人,蠻夷也,不懂詩詞歌賦。」

另一邊的姐妹情深組,姜盈君見向遠夾著劉徹的脖頸,力道十足,似乎在弒君,驚得她眼皮直跳,傳音姜望,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妹妹放心,真要是弒君,前段時間本宮就成太后了,哪用得著現在。」

「……」

姐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能說一些普通人可以聽的話嗎?

姜盈君心跳加速,聰慧如她,得隻言片語,分析出向遠真揍過劉徹,還差點把人打死了。

她微微搖頭,驅散大不敬的念頭,奇道:「姐姐,為何此前未曾聽過這位皇室宗親的名號,他是宗室哪位前輩,陛下為何如此懼他?」

「不是前輩,而是……」

姜望話到一半,及時收聲,劉徹不喜歡本心道門人的身份,嫌髒,她也不喜歡,這個話題就不說了。

「姐姐,你說話呀?」

「他是陛下一位遠親,姓向名遠,今年十八,比你還要小几歲。」

「???」

十八歲的宗師,姐姐你在說夢話吧?

姜盈君一臉匪夷所思,片刻後恍然大悟:「姐姐的心思,盈君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此人才情不俗,未來不可限量,盈君若為他妻子,可保姜氏百年無憂。」

「……」

對哦,本宮怎麼沒想到這茬呢?

不對,妹妹你想多了,姐姐真沒打算把你往火坑裡推。

姜望嘴角帶笑,看著一臉決絕,似是打定了某種主意的姜盈君,傳音道:「妹妹能忍得了對牛彈琴,同床異夢,一位滿口污言穢語的夫君?」

姜盈君神色一僵,連連搖頭,表示難度太大。

「姐姐還是那句話,不是美人計……」

姜望瞄了眼不遠處,雖未如實相告,但也提醒了一句:「順你心意行事便可,此去西楚,便當沒他這麼一個人。」

「不瞞姐姐,他若讀過幾本書,哪怕強行附庸風雅,以他的天賦,也足以令我動心。」姜盈君如實相告。

有傲氣,不代表沒腦子,和十八歲的宗師相比,她取得的這點成就什麼都不是,若非真的處不來,強求也只會兩難,她自己都想用美人計了。

「不會的,他一開口,你就沒心思了。」

「這倒是。」

姜盈君深表贊同,見過向遠開口,懟得她心眼子疼,標準的話不投機半句多。

指望這種人出口成章,有驚世才學,讓她傾慕愛戀,不如指望太陽打西邊出來。

總之就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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