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我若作詩,在場的各位都是插標賣首之輩(1/2)
「買兇者是劉氏?」
「嗯。」
「.....2
向遠揉了揉太陽穴,懊惱自己患了本心道PTSD,遇到不合理之處就往本心道頭上甩鍋。
至少這一次,本心道是冤枉的。
想想也是,建安道是劉氏的大本營,車隊剛出太安府京師,還沒離開建安道,星宿宮的殺手瘋了才在此地設下埋伏。
破案了,某些師弟花錢買兇,想給師兄營造一個英雄救美的氛圍,然後一年四季,四季如春。
瞅把你閒的,批摺子怎麼沒把你批死呢!
向遠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瞄了眼可憐兮兮的龐萬鈞,見其無可奈何的清澈眼神,揮揮手道:「走吧,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個乾坤戒那麼簡單了。」
「道長放心,劉氏居心回測,欲加害道長,再有下次,龐某定然自盡以謝道長不殺之恩。」龐萬鈞擲地有聲道。
「......」
卑微得令人心疼。
對這等成熟的老實人,向遠向來網開一面,挪移空間,一步返回無憂谷所在的車隊。
見一眾化神期高手還在和官道上的陣法較勁,一拳揚起,橫擊天幕,當場將陣法碾成了渣渣。
「賊首已除,繼續上路!」
向遠登上馬車,來到熟悉的軟塌躺躺好,剛夾住軟和的靠墊,就見對面一排腦袋齊刷刷看來:「還愣著幹什麼,接著奏樂接著舞,馬上就到懷州,
給你們排練的時間不多了。」
星宿宮立下的陣道被破,官道上等候許久的接車隊伍紛紛出現,另有懷州兵甲土卒列隊,驅散阻路的粉絲,確保車隊一路通暢。
姜盈君剛經歷了一場伏殺,哪有心思排練舞蹈,在向遠對面的軟塌坐下,隔著一張茶桌,打量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向遠。
形象是差了些,但能打是真的能打,這麼快就解決了一位同境的宗師強者。
姜盈君羨慕,但不說,奇道:「星宿宮的殺手為何會在此地設伏,買兇者是誰?」
「姜大家這麼聰明,應該能猜到。」
姜盈君微微搖頭,想到了好幾個答案,均因不符合邏輯被她推翻,
「本座給你提個醒,這裡是建安道,天子治下。」
向遠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姜大家既是姜氏掌上明珠,又是當今皇后之妹,還是無憂谷頭牌,一人便牽扯北齊三大一流勢力。再加上無憂谷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高級會員多為北齊一流出身,等同於你身後站著北齊所有的江湖勢力。」
「還有,此行南下直奔西楚神都,於北齊朝廷有戰略意義,埋伏車隊便等同和整個北齊朝廷、江湖為敵。」
「說到這,姜大家還猜不出來嗎?」
答案幾乎貼在臉上了,姜盈君哪還能猜不出來,臉色陰晴不定,半響後輕聲道:「果然是本心道。」
向遠:(-,)
我不充許你這麼說本心道,你這是正確的偏見!
向遠翻翻白眼,本心道受名聲所累,這波多少有些冤枉壞人了。
「不是本心道?」
「昂。」
「西楚來人了?」
姜盈君驚訝不已:「這裡可是建安道,就算西楚設伏,也不該在此地,
閣下是不是被騙了?」
「姜大家,咱就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買兇者名叫劉徹?」
姜盈君小臉一繃,輕輕哼了幾嗓子,聰慧如她,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
某些不好提及身份的皇帝,知道向遠文的不行,就來武的,攢局給向遠製造了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
看不起誰呢,我眼睛不瞎!
見向遠如實相告,貌似對她有些興趣缺缺,姜盈君頗有幾分不滿,下意識直了直腰身詢問蒙面宗師的身份。
「大刀盟,龐千鈞。」
「龐千鈞是誰?」
姜盈君微微皺眉:「我只知道盟主龐萬鈞,傳言此人刀法通神,義字當先,行走江湖只斬不義之人,不沾銅臭之財,且平生最恨恃強凌弱之輩。想不到,他還有一位宗師兄弟,投身星宿宮,做了令人不齒的殺手勾當。」
向遠起身坐好,驚訝看看姜盈君,眼中的同情如同在看待一朵未被世俗污染的小白花。
想當年,他向某人也是這般!
「怎麼了,哪裡不對嗎?」
姜盈君被向遠看得渾身不適,捏著拳頭很是不滿,那赤果果的眼神,仿佛在嘲笑她是個笨蛋。
「你記錯了,大刀盟的盟主名叫龐千鈞,不是什麼萬鈞,人家好歲是個有名有姓的宗師,姜大家連名字都叫錯,多少有點不尊重人家了。」
向遠先是吐槽一聲,而後樂呵呵向姜盈君灌輸真實的世界觀:「龐千鈞白天是大刀盟盟主,晚上是星宿宮宗師級殺手,這兩種身份並不矛盾,天下一流的宗師都是如此。」
「不可能!」
姜盈君斷然否定。
「怎麼不可能,龐千鈞只是冰山一角,無憂谷也好,你們姜氏也罷,每家宗師都有雙重身份,人前大好名聲,人後雞鳴狗盜,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
向遠眉飛色舞道:「不信的話,你回去問問,你們姜氏的宗師,指定也在星宿宮有一份兼職,做過拿人錢財給人消災的買賣。」
「我不信,你在騙我!」
「嘿,我是宗師,你是宗師?」
向遠樂了,擠兌道:「你一個化神期小輩,懂哪門子宗師,你要是不信,咱倆打個賭唄!」
「賭什麼?」
「為所欲為!」
姜盈君不予回復,不是對自家宗師沒信心,而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她沒必要把自己置身險地。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賭為所欲為這麼大,很傷身體的。
向遠本就沒打算和姜盈君打賭,閒得蛋疼,自己髒了,也不想姜盈君乾淨,見其吃,源源不斷灌輸何為名門正派。
「本座行走天下,什麼名門正派沒見過,北齊這邊的本心道就不說了,
實話實說都算給他們洗白。」
「南晉那邊,那些個宗師人手一份幻滅道傳承,臉一蒙,攔路搶劫的大有人在,本座當時就被好幾家埋伏——...」
「比如臭不要臉的百川盟,硬說本座的法寶是他們的鎮派之寶,呸,本座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西楚就更遭了,劍心齋和無雙宮聽過沒,那邊的女修,她們都不帶演的,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路邊少俠,叫囂著抓其回去當星怒力,還要一根傳三代,人人有肉吃·」
「本座就知道這麼一位少俠,當少年時青衫薄,也曾暢想走天涯,為人太正派,為劍心齋和無雙宮不喜,派遣門內女修圍追堵截,吃相老—.不是,下場老慘了!」
「這世上有三大邪魔一流,星宿宮、不老山、守靈派,都是名門正派的宗師撐起來的!」
邪魔歪道就更別提了,黃泉道知道不,有個叫左冷邪的,真不是個玩意兒,動不動就屠城,還喜歡擄掠門內女修當爐鼎——.」
向遠滔滔不絕講述真相,除了不對的地方,其他都對,強行開竅,為姜盈君打開了宗師世界的大門。
二十里地不算長,向遠還沒說過癮,車隊便抵達目的地停了下來。
向遠爽了,姜盈君可就慘了,前者完全不管她受得了受不了,逮著了就一通瘋狂輸出。
以至於懷州城內,粉絲們見到偶像走下馬車的時候,姜大家步履購被兩位侍女扶,眼神空洞,臉色蒼白,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可能是舟車勞頓,把我家盈君累壞了!N
下一秒,向遠提著褲腰帶走了出來,一臉舒爽,仿佛完成了某種奇奇怪怪的傳承。
「...」 N
人潮湧動,繼京師行宮之後,粉絲們再次衝擊軍陣。
「把那個淫賊交出來!」
「放我進去,我乃懷州刺史之子,我要進去保護姜大家。」
「你們這群人,眼睛瞎了不成,那個採花賊翻牆了!」
不出意外地,沖在最前面的刺史之子被打折了腿,好幾個帶頭鬧事的被抓,喜提小單間的鐵窗淚。
時間一晃便是五月下旬。
無憂谷的車隊一路南下,行經北齊幾大重城,每至一處便停留三天,以文會友,其樂融融。
向遠作為貼身保鏢,每場盛會都有參與,感慨乾淵界的文士確實有點東西,單拿詩詞來說,他若不原創幾首名傳千古的佳句,真不一定能壓倒卑鄙的本地土著。
巧了嘛不是,九年義務制教育,學的就是千古佳句。
時至五月下旬,無憂谷的車隊抵達北齊和西楚的交界之地,不出意外的話,這場愈演愈烈,聲勢極其浩大的文壇盛會將以燎原之勢湧入西楚。
西楚若接不下,只得承認還是北齊的月亮更圓,
當然了,以北齊樸素的價值觀,π家月亮圓不圓倒是其次,關鍵是大。
北齊:姓楚的,齊爺的月亮大不大,就問你大不大!
可所當然地,意外不叢而至。
兩國邊界之地,一夥氣勢洶洶的—文士堵在了官道前人數不多,但人均青衫磊落,風骨如玉,個個有備而來,都是身懷絕技之輩。
看架勢,是準備直接把無憂谷的車隊又在境外,一戰定乳坤,讓其灰溜溜從哪來回哪去。
向遠遠遠望之,察覺人群中藏匿三位宗師氣息,其中還有一個頗為眼熟。
蕭峰。
這荀或換了一張面孔,易容捏了張儒士臉,以次充好藏在人群之中,憤一看,真有理分文人墨客的不羈性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