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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三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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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艷是上三境強者,她不會亂說,所以應該是有緣的。

蕭令月一語成讖,富婆對體育生太好了,有什麼給什麼,沒有就去偷去搶。

向遠身墜綠色海洋之中,澎湃生機湧入體內,汝之砒霜,吾之蜜糖,尋常修士無福消受的機緣,他入體便可煉化。

運轉無相印法,外壯神力,內壯元神,提升數值的同時,將暫時無法消化的藥力沉澱四肢百骸。

白無艷高空俯看,滿意點點頭,傳音道:「荒古界還有不少機緣,你有天帝道種,皆可化為己用,但域外天魔在側,不可冒失闖入,下次本座和你走一趟。」

向遠忙著修煉,兌現世間少有的資質,未曾回應,只是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之後,他一躍跳出清澈水面,此前得了五行之中的水、火、土,今日再得木,距離五行完整就差一個金了。

所以,富婆餓餓。

富婆一時半會找不到對應的機緣,面對向遠嗷嗷待哺的眼神,直接無視,拎著他返回無雙宮,扔在水裡又涮了涮。

向遠吐著泡泡沉入水底,不過片刻,懷中便多了一具豐盈艷冶的身姿。

純白色,白得仿佛在發光。

白無艷一口咬住向遠脖頸,環抱肩背,傳音道:「此來所為何事?」

「天宗……十二道閣……天庭雛形……什麼叫修仙,為什麼不是修神?」向遠講明天宗境況,出于謹慎,未曾提及素染劍尊,這口鍋甩在了破舢板師父身上。

話音落下,向遠明顯感覺到,白無艷攬住他的手臂緊了緊,胸前的壓力也隨之暴漲。

「說來話長,可長話短說,先修煉,待會兒再告訴你。」白無艷閉上雙目,汲血不言。

向遠閒著也是閒著,抄底兜住懷中丰姿白玉,元神湧入,看看白無艷最近又收穫了哪些天地法理。

每次元神雙修,都能在白無艷這裡得到新的天地法理,剛開始的時候,還能用傷勢未愈,隨著元神調理圓滿來解釋,現在看來,是白無艷渡劫成功之後,天地法理受其吸引,主動來投。

兩個時辰後,白無艷飄身而起,盤膝於半空,看著泡在水中的向遠,淡淡說道:「天地本無仙,只有神,天帝為眾神之主,後有仙,二者不合,天地大亂,三千世界虛實難辨,故而吾輩修行,只有仙道,沒有神道。」

向遠聽得雲裡霧裡:「為何沒有神道,是因為天帝死了,無人有資格冊封神道?」

「不。」

白無艷輕輕搖頭:「因為天帝敗了,神道不如仙道,凡有大志向的修士都不會修神道。」

向遠緊皺眉頭:「白宮主,神道怎麼修?」

「你現在修的就是神道。」

「???」

「你持有天帝道種,這就是神道。」

白無艷淡然道:「本座之前曾告訴你,本座修仙不會假借他人之手,不會取他人道種為己用,這就是仙道。」

向遠聽得更迷糊了,疑惑道:「可白宮主還說了,得道種者方能以道鑄身,此為合體期重中之重,如此方能通過天地大劫考驗,功滿自化,成就仙體。」

道種,成仙,沒毛病啊,怎麼就神道了?

「尋常道種和天帝道種豈能一概而論,你得了天帝的這麼多好處,真以為自己能逍遙自在?」白無艷反問道。

「那咋辦嘛?」向遠小臉一苦。

白無艷淡淡看著向遠,這個問題無解,向遠拿了天帝的太多好處,不論是接著拿,還是想辦法剝離天帝道種,都已經被天帝看在眼裡,無法脫身。

「宮主?」

「神道為最初,反後歸先便是先天神明……」

說到這,白無艷頓了頓,想到自身命格,說給向遠也說給自己聽:「太過遙遠,杞人憂天,你修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而且,這世間又有幾個真在修仙,大多是掙扎之後落入神道。」

說到這,她嘴角微微勾起,興致盎然道:「好比劍心齋的素染賤婢,她自以為修仙,實則也是修神,自以為是尚不知,遲早淪為本座手中玩物。」

向遠:(一`一)

錯覺嗎,氣氛突然姬了起來。

聽到自己修了沒前途的神道,向遠黯然傷神,聽到世間沒幾個正經修仙人,向遠心情好了不少,聽到謎語人門縫劍尊也修神,向遠心情大暢,立馬不傷心了。

好奇,白無艷口中的素染賤婢在修神,那門縫劍尊口中的白無艷呢,是不是也在修神?

世上還有正經修仙人嗎?

想到就問,向遠拋出心頭疑惑,世上有幾個正經修仙者,遠的就不說了,單說乾淵界。

白無艷沉默了,半晌後才說道:「修仙的確是正統,但天帝不允許有人修仙,即便修成了也要為他所用,他是天帝,最強大的先天神明,他不想看到仙,這世上就沒有仙。」

「既然天帝如此霸道,他是怎麼敗的?」

「三清。」

「……」

話題過於高端,向遠小心翼翼咽了口唾沫,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同時,破舢板師父的印象分再次下滑。

誠然,破舢板不是唯一的天帝轉世之身,可天帝的逼格何等之高,三清出手才能將其擊敗,這麼高的設定之下,出了破舢板這麼一條鹹魚,簡直給天帝之名抹黑。

白無艷不知想到了什麼,興致不是很高的樣子,臉色肉眼可見地蒙上一層寒霜。

向遠不便打擾,待自己冷靜之後,無聲飄出水面,穿戴好衣服之後,挪移空間離……

咣~~~

什麼情況,我的權限呢?

白無艷心情不好,揮手一招,碎了向遠身上衣物,將其攝在身前,明明已經裝不下了,還是盤上去咬住了向遠的脖頸。

衣服———

向遠看著滿地碎布,心頭髮出一聲悲鳴吶喊,很想告訴白無艷一句,只是汲血的話,沒必要把他的衣服扒了。

這種壞習慣要不得!

白無艷只汲血兩口,便因藥力沉澱超標,喝不動了,撓了向遠一爪子,讓他雙修輔助煉體。

還愣著幹什麼,動啊,一點身為爐鼎的自覺都沒有!

此時雙修,對向遠也好,對白無艷也罷,效率都非常一般,可有可無形同雞肋。

白無艷肉眼可見的心情糟糕,擺明了就不是衝著修煉來的,向遠不清楚自己問題觸發了什麼關鍵詞,老老實實雙手兜底,元神湧入,假裝雙修很快樂的樣子。

白無艷趴在向遠肩膀,讓向遠運轉煉體功法幫她修煉,自己則雙目放空,完全沒有修煉的心思。

就這麼抱了好一會兒,她壓下煩悶的心緒,起身站了起來,視線看向高空,透過小洞天空間,不知看向了何處。

原來白宮主也是個有故事的老女人!

向遠暗暗點頭,既如此,他就不打擾了白無艷獨自鬱悶了。

試了試挪移空間,可以離去,腰上纏著一件黑色道袍,扭頭就跑。

見向遠跑得飛快,連句好聽話都沒有,白無艷微微皺眉,冷哼一聲,道了聲養不熟的白眼狼。

————

麟遊道,同京府。

向遠手持一份『每日藥聞』,扮作李仙緣的模樣,找上本地白雲山莊總店,報上『一尊還酹江月』的接頭暗號,等待月還江現身。

兄長啊兄長,大嫂把我底褲都揭了,害我差點在劍心齋當傳家寶,這件事你必須得給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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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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