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睜著眼睛說瞎話對大家都好(1/2)
說飛升通道太過武斷,向遠走過一次飛升通道,只能說,鳳鳴鏡散發的氣息和其非常相似。
但要說不是彌羅紫宮有別於外界的天地法理,也是從鳳鳴鏡中散發而出,和飛升通道強行修改天地法理的風格何其相似。
向遠假設鳳鳴鏡就是飛升通道,入則飛升上界,推斷太虛界被某個上界天庭捕獲,為其賣命打工,所以才有朱堅柏不拜佛道,只拜天庭。
問題來了,既然上界天庭捕獲了太虛界,為什麼不直接打通飛升通道,而是和百眼魔窟、血蓮堡背後的勢力三分天下?
兵器都不敢亮,天庭什麼時候這麼拉了!
哦,天庭一直挺拉的,天神界的天庭就是個草台班子,臭不要臉的天帝縫縫補補才湊齊西遊記的演員表。
很早之前,向遠就知道,上界天庭不止一個,猜測太虛界的上界天庭是否為他已知的一處天庭。
天神界肯定是沒可能了,真武大帝的神力半點沒有,乾淵界的天庭倒是有幾分可能·
正想著,鳳鳴鏡緩緩轉動,發出一陣清脆震鳴,天籟之音,宛轉悠揚,迴蕩在整個彌羅紫宮。
鏡面透出柔和神光,如流水般傾瀉而下,瞬間籠罩向遠全身。
要時間,金光大漲,一股名為功德的大善之力從向遠身上散發出來,光芒萬丈晃得人睜不開眼。那光芒得鳳鳴鏡具象化,透著難以言喻的純淨慈悲,另有偉力莊嚴,讓人無法直視。
幾乎是同一時間,正對大門的白色牆壁上,一尊大帝虛影緩緩浮現。虛影雖不清晰,
但那威嚴的氣勢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無形壓迫。
這尊大帝虛影面容不顯,身披玄武戰甲,手持一柄寶劍,斬邪斷惡,庇佑四方安寧。
大帝身後,旌旗招展,獵獵作響,腳下龜蛇二相若隱若現。龜為陽剛,蛇為陰柔,相輔相成,合為陰陽平衡,更添幾分神秘與威嚴。
向遠立於金光之中,與大帝虛影遙相呼應,兩道虛影相互交織,似是共鳴一般重合了片刻。
這一刻,整個彌羅紫宮的空氣都沉浸在莊嚴肅穆的氣氛中。
邊上,突如其來的變化看得朱堅柏目瞪口呆,膝蓋酸軟無力,一個沒留神,絲滑跪倒在地,口中阿巴阿巴,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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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月和禪兒齊齊一愣,望著牆壁上的大帝虛影,齊齊想到了天妖界那位閒得蛋疼的大神通者。
禪兒眉頭一皺,望著向遠的背影陷入沉思,主動撥通許久未曾聯繫的電話號碼,隊內語音和蕭令月私聊了起來。
「妹妹,相公有沒有告訴你,他在南疆黃泉道和我一起過年,還在大年夜和我一起在地龍堡看了煙火?」
沒事就掛了,以後能不聯繫就別聯繫。
「看樣子是沒說,既如此,姐姐也不說了,免得妹妹誤會什麼,顯得我這個當姐姐的無理取鬧。」
禪兒茶里茶氣傳音,擠兌了蕭令月一下才進入正題:「黃泉道左冷邪呼朋喚友有一出身南晉青雲門的紫陽道長,青雲門道傳真武,紫陽道人持真武大帝御用信物而來相公隨手一揮便破了信物。」
「妹妹想說什麼?」蕭令月神色不變,只是皺了下眉。
「姐姐當時詢問相公,他解釋不清,只說體內情毒作祟,故而才有那枚大印無法傷他「......」2
短暫交談結束,兩女望著白牆上的大帝虛影,紛紛升起一個念頭。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倆是說假設,向遠就是真武大帝,或者是真武大帝的轉世,故而才有鳳鳴鏡之下顯化前世真身。
以防委屈了真武大帝,兩女不敢斷言,回憶天妖界的林林總總,試圖找到什麼線索。
三人兩次同入天妖界,第一次是輪迴舍利的任務,蕭令月和禪兒慘遭版本削弱,雙修日月同天才勉強恢復幾分本事,後力戰金烏妖王,險死還生,版本體驗感極差。
第二次進入天妖界,純屬私人恩怨,打到一半,真武大帝突然降臨,沒頭沒尾地找了個樂子,在向遠體內種下情毒,迫使二女不得不閉一隻眼再閉一隻眼,默許對方的存在。
只看第二次,真武大帝動機可疑,無他相助,向遠不可能左擁右抱,二者為一的可能性很大。但看第一次,如果向遠就是真武大帝,尋找輪迴舍利的過程不會如此艱辛曲折。
兩女思索其中的可能性,像又不像,難以猜測,只能確定一點,向遠和真武大帝必有聯繫,第二次進入天妖界的時候肯定演了。
不要臉,你再提一下情毒試試!2
鳳鳴鏡光散去,白牆上真武大帝的虛影也隨之散去,向遠嚴肅臉立在原地,感覺背後涼的,急忙隊內語音拉了個聊天室。
「它誹謗我啊,它在誹謗我啊!」
向遠怒不可遏,極力狡辯道:「情毒,是情毒!鳳鳴鏡照出了我體內真武大帝的力量,故而投影了真武大帝的虛影!」
見兩女一言不發,向遠心頭大罵鳳鳴鏡,太虛界又不是天神界的勢力範圍,他和真武大帝有個屁關係,沒憑沒據栽贓陷害,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向遠各種委屈,仗著被偏愛的有恃無恐,祭出屢試不爽的黃天在上,當場發誓,力證自身清白。
「黃天在上,日月可鑑,向某若和真武大帝有半點關係,就讓我,怎麼這次不攔著我了?」
「相公接著發誓,禪兒想看天打雷劈。」
「夫君言出法隨,定有天雷落下,我也想瞧個新鮮。」
「......」
「發呀!」2
「我是想發來著,可我體內真有真武大帝留下的情毒,不能說一點關係沒有,而且回回遇到真武大帝,總會發生怪事,我都忍不住懷疑和他有那麼一點沾親帶故了———」」
向遠嘀嘀咕咕,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夫人和娘子放著清清白白的夫君/相公不信,
非要信一面破鏡子。
這日子還能不能好了!
「竟是上界大帝降臨人間,朱雀一族有失遠迎,還望大帝恕罪。」
向遠剛轉身,就見朱堅柏以頭搶地,連聲說道:「大帝為九天盪魔祖師,此來定為除魔,但不知大帝從何處而來,可曾去過百眼魔窟?」
你小子最好不要亂說話!
去過了,順手把百眼魔窟滅了。2
雖說是巧合,向遠剛進太虛界,就因為閻浮門開門的規矩直達百眼魔窟入口,但這也太巧合了,蕭令月和禪兒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肯定還有別的說法。
向遠眼角一抽,板看一張臉,以強大的臂力將朱堅柏從地上扶了起來,目光幽幽道:「我不清楚鳳鳴鏡指向真武大帝有何深意,也不清楚你在說些什麼,勸你最好不要憑空亂想,壞了真武大帝的名聲就不好了。」
朱堅柏只覺手臂被鐵箍鎖住,疼得幾欲折斷,連連點頭道:「大李前輩所言極是,鳳鳴鏡並非每次都能照出真相,此事———.—或許有些蹊蹺。」
現在說這些有屁用,都來不及了!
向遠幽幽嘆氣,讓開位置,讓蕭令月和禪兒試試,她倆在鳳鳴鏡下可有特殊之處。
不等蕭令月移步,禪兒搶得先機,鏡下身形不變,白牆上也無虛影顯現。
蕭令月隨後,同樣是毫無變化,只是散開了些許功德之氣,尚未凝練成金光,可見為人比禪兒正派了許多。
妖女什麼的,沒冒黑氣就不錯了。
「我說什麼來著,這破鏡子不准,兩位在向某心中,都是九天之上的神女,這破鏡子一點反應——」
向遠吹到一半,見僵前輩一言不發,勾了勾手指,讓其站在了鳳鳴鏡下。
關於僵前輩的身份,他一直在猜測,今天借鳳鳴鏡照一照,能有線索最好不過。
在向遠的操控下,僵前輩踏步來到鳳鳴鏡下方,作為一名殭屍,他一無元神,二無神志,也就沒有所謂的功德可言,身在鏡光之中,周身全無半點反應。
向遠微微搖頭,僵前輩也是個白身。
「李前輩,朱雀一族於府上設宴,不知前輩是否願意屈尊———」
「累了,安排一處落腳之地,也別讓閒雜人等打擾我。」
「您這邊請。」
幾人離去之後,懸於半空的鳳鳴鏡劇烈顫動,
原本平靜的鏡面突然泛起漣漪,無形力量在鏡中激盪,鏡身震動發出低沉喻鳴,鏡面神光忽明忽暗,映照得整個彌羅紫宮都變得明暗不定。
只聽咔一聲,正中白牆裂開一道縫隙。
細長裂縫迅速向兩側蔓延,自中間而起,延伸至兩邊,眨眼間橫貫三面白牆,幾乎將整個彌羅紫宮腰斬。
朱雀一族。
密室屋中,幾道白胖身影端坐,人均化神期修為,且都是族中長老。
為首的當代家主朱放羽神色凝重看著朱堅柏,不可思議道:「你確認沒看錯,當真是真武大帝虛影?」
「不可能看錯,家主有所不知,我安排完貴客,收到大鳳凰寺的消息,回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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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堅柏瞪圓了眼晴,臉色漲紅,雙手比劃,激動道:「貴客身份不凡,下界之地無法承受其尊貴,鳳鳴鏡神光黯淡,傷了元氣,彌羅紫宮三面白牆上好大一條裂縫,這些都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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