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生活不易,阿萍嘆氣(1/2)
咣當!
房門緊閉,紫萍道人和秦昭容站在走廊里罰站。
原本,這兩位應該在屋裡罰站,按商清夢的意思,要當著兩位師妹的面把向遠擺得服服帖帖,讓她們看個清楚,也好斷了她們不切實際的幻想。
因為向遠死活不從,商清夢退而求其次,讓兩人到屋外站著,還言辭辛辣嘲諷了一句,會吹簫的話,整點小曲兒給大師姐助助興。
斬七情斷六欲(×)
這羞恥心不要也罷(√)
屋內的情況沒什麼好說的,商仙子醋海橫舟,演技賣力且浮誇,向遠還沒拔槍呢,她啊一下就死了。
聲音很大,顯得向遠天生神力。
走廊里,秦昭容聽到大師姐死去活來的聲音,摸出白色絲巾手帕,抹了抹眼角淚水,而後喜滋滋趴在門口聽牆根。也不知她腦補了什麼,目光如炬,耳朵根都紅了,嘴裡還發出『鵝鵝鵝』的笑聲。
純純樂子人。
邊上,紫萍長吁短嘆,捋了很久,愣是沒整明白,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
秦昭容對向遠不懷好意,被大師姐針對理所當然,她和向遠之間清白如水,縱有捎點大藥帶回去研究的想法,也是出於藥理方面的考慮,屬於正經想法。
說來毫不心虛,換誰遇到向遠這樣的大藥,都會惦記著深入研究一下。
可把她冤枉壞了!
思來想去,紫萍只能歸結於八字相剋,自打遇到向遠,她不是在倒霉,就是在倒霉的路上,欠的一屁股債現在還沒還完。
好比今天的誤會,全身長嘴都說不清。
ε=(ο`*)))
生活不易,阿萍嘆氣。
「師姐,別唉聲嘆氣了,多大點事,不就是小情郎被大師姐奪走了嘛,我就看得很開。」秦昭容一邊傳音,一邊對紫萍招招手,示意她一起聽牆根。
快過來,師妹這邊順風,聽得更清楚。
紫萍:(_)
可惡,劍心齋什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
紫萍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手刀,狠狠劈在了秦昭容頭頂。
收拾不了狗男女,我還收拾不了你!
咚!
「師姐,你打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搶了你的小情郎,咱倆是一夥的好吧!」秦昭容捂著腦袋,怒目而視,傳音嘲諷紫萍欺軟怕硬,欺負師妹算什麼本事,有能耐進去收拾大師姐,當面把小情郎奪回來。
「少胡說八道,誰和你是一夥的。」紫萍氣極而笑。
「那勞駕師姐回答一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問得好……」
紫萍四十五度角昂首望天,背影何等蕭瑟,唏噓道:「師妹,我說是誤會,你信不信?」
「信,為什麼不信呢!」
秦昭容呵呵冷笑,陰陽怪氣道:「師姐你不遠萬里來到白雲山莊,放著通幽期宗師比劍不看,非要回屋打坐,一個不小心摔倒在了閨房坐榻,好巧不巧,向小弟不知何故路過你的閨房,好心扶你起來,又不知何故跟著摔倒趴在了你身上,你倆正要爬起來,大師姐比完劍進門了……」
「顯而易見的誤會,是大師姐強詞奪理,顛倒黑白,非說你倆有姦情,師姐你還怪可憐嘞!」
紫萍:(╥﹏╥)
紫萍眼角落淚,聽秦昭容這麼一描述,連她都忍不住相信,自己確實和向遠有姦情,還有段時間了。
可真的沒有啊!
「哼,臭娘們少在我面前裝可憐,論跡論心,你比大師姐壞多了。」
秦昭容不依不饒,追著陰陽怪氣道:「大師姐充其量仗著修為高深強取豪奪,她向來如此,你倒好,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許我偷吃大藥,把我關進小黑屋,還美名曰劍心齋的名聲。然後呢,不讓我偷,自己偷個不停,現在沒得偷,嚶嚶抹淚假裝無辜。」
牙尖嘴利的小玩意,今天我就撕了你的嘴!
紫萍大怒,欲拔劍將師妹斬於廊下。
念頭剛起,想到了什麼,愣在原地,有沒有一種可能,大師姐就是這麼看她的?
鄙視大師姐,理解大師姐,成為大師姐。
師妹什麼的,確實欠劍!
紫萍失魂落魄,滿腹辛酸委屈,倚靠牆邊緩緩坐下,小聲嘀咕著冤枉,真是清白的。
「師姐,別難過了,一時成敗算不得什麼,要著眼於未來。」
秦昭容一手攬著紫萍香肩,一手向前指點江山,莫欺『少女』窮道:「你想想,大師姐一把年紀了,她還有幾年青春,咱倆熬也能把她熬死,那根大藥遲早是咱倆的。今朝姐妹齊心,立誓同進退,日後有福同享修為大進,豈不快哉!」
說著,一臉我看好你的表情。
師妹在後面掩護,師姐你放心往前沖,咱倆聯手,前方絕無敵手。
樂.JPG
紫萍最近一直在倒霉,吃一塹長一智,沒以前那麼好騙了,識破秦昭容看樂子的想法,微微一笑,溫柔抓起肩膀上的小手。
一拉,一拽,一扣,行雲流水。
「疼疼疼,要斷了,要斷了。」
咔嚓!
秦昭容拱火不成,看樂子湊太近,自己成了樂子,真斷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比起屋外敗犬+塑料姐妹的組合,屋內的狗男女是妥妥的人生贏家。
商清夢這邊,因為是紫萍的房間,用起來格外舒心,明明是個名門正派出身的仙子,辦起事來全無女兒家的矜持和嬌羞,比南疆的妖女還要妖女。
向遠這邊,商仙子氣質驚艷,姿容清冷絕美,實在找不到拒絕對方的理由。
這可是劍心齋的未來掌門,斬斷七情六慾的劍道宗師,多少男子跪著都求不到她垂眸看上一眼。
什麼叫個人魅力!
後仰.JPG
幾萬字的『盤龍』小說寫完,商清夢痴纏抱住向遠,冷眸中閃過一絲不悅:「說實話,你和紫萍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每次你都先找她,我要通過她才能找到你?」
「可能,這就是人生吧,處處充滿了意外和不可思議……」
向遠懶得解釋什麼,直白告訴商清夢:「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和阿萍的確沒什麼,你也是,再這麼處處針對,她一個自暴自棄,沒準就變成有什麼了。」
向遠講明有一種心態名叫擺爛,很明顯,紫萍就處於擺爛的邊緣,受了這麼多委屈,不做點什麼,之前的委屈不白受了嘛!
商清夢沒聽,冷著臉道:「你一直不肯稱呼我的名字,卻管她叫阿萍,你心裡分明有她!」
「說起這個,我就不得不提一下我未過門的妻子了,上次,上上次,我都說得很清楚了,我是有婚約的人,我很愛我娘子的,不會背著她在外面亂來,和你這般那般,是你非要。」
向遠老調重彈,提醒商清夢穩住,修煉是修煉,生活是生活,千萬不要模糊二者的概念,否則受了情傷,追悔莫及。
還是那句話,不主動,不拒絕,把醜話說在前面。
理所當然的,商清夢依舊不屑一顧,她也老調重彈,什麼仙子斬斷情慾,絕無情絲,什麼大藥自作多情,自以為是。
向遠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有什麼好笑的!」商清夢皺眉,眉宇中帶著一絲嗔媚。
「因為好笑,你斬七情斷六欲的法子有問題!」
向遠篤定道:「咱倆打個賭,你要是能斬斷情絲,我就把色……就色了,向某人真敢把色戒了!」
「此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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