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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什麼,你知道我通幽期宗師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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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盡於此,不能再說了。」

向遠搖了搖頭,轉而道:「不過你放心,有一點我可以承諾,紀伯禮代表紀家的利益,其次才是天武七脈,他受家族所累,才和紀家無法分割,只要神都蕭氏不主動,他便不會主動。」

蕭峰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又給蕭寅遞去一個眼神。

看二人之間的關係,可知蕭寅在蕭氏宗師中,弟中弟的弟位牢不可撼。

「根據昭王府那邊的說辭,大哥不僅和紀家沾親帶故,還和天刀宗有些淵源,現在天刀宗明面上的宗主濟無舟,就是大哥您的師父。」蕭寅說道。

「記名的。」

向遠強調一句,並未完全反駁。

他對破舢板師父的印象主要有兩點,文藝老青年、神神叨叨,因為忌憚其他世界的自己,擺爛了很長一段時間。

但不得不說,破舢板師父留給他的三幅畫確實不錯,比收徒便散養的缺心眼、成天和徒弟玩跳樓機的弗利沙大王靠譜多了。

「兄長不打算回天刀宗省親?」蕭峰提議道。

「興趣不大。」

向遠搖了搖頭,天刀宗的傳承盡在三幅畫中,他回天刀宗幹什麼,抱破舢板師父的大腿當少宗主?

想法是不錯,可惜破舢板師父對他頗有嫌棄,收徒都是記名的,跑過去貼冷屁股無甚意義。

「大哥,你說話只說一半,我很難辦事啊!」蕭峰無奈道。

攘外必先安內,天宗三家為西楚境內頑疾,不把這三家盤順了,蕭氏受其鉗制,分身乏術,難有作為,面對圖謀天下三國的幕後黑手,除了乾瞪眼毫無辦法。

想要取得突破口,向遠無疑是最好的人選,他和紀伯禮走得很近,和濟無舟有師徒之名,天宗三家占了兩家……

哦,背地裡還是天劍五脈之一,馮氏的家主。

這麼好的條件,神都蕭氏都快羨慕哭了。

向遠知道蕭峰在說什麼,對此愛莫能助,天武派有師兄,天刀宗有師父,人際關係牽扯太多,不可能對這兩家動手。

所以,咱們還是來聊聊天劍閣吧!

向遠將話題引向天劍閣,蕭峰和蕭寅皆是連連點頭,拿天劍閣開刀是早已制定好的戰略方案,這一點毋庸置疑。

關鍵問題在於,天宗三家看似不和,關起門來是一家,沒人敢打包票,最後關頭,天刀、天武會不會站出來幫忙。

「那就做最壞的打算,這兩家一定會出頭。」

向遠聳聳肩:「先不論三家同氣連枝同根生,單說唇亡齒寒的道理,天劍倒下了,接下來就會輪到天刀和天武,人家又不是傻子,再說了……神都蕭氏的名聲也就那樣,不會相信互不侵犯的承諾。」

向遠挑開天窗說亮話,不會參與此事,讓蕭峰和蕭寅別想了,正是因為他的身份很好操作,他才不願意入局操作。

可如果是針對天劍閣,他不介意蒙頭蓋面幫一把。

聊完了正事,接下來就是品茗環節。

蕭寅眉頭一挑:「大哥,兩國交界之地,劉氏宗師以一敵三,擋下我西楚三位宗師,有驚世才華,小弟深慕之。」

「準確來說是擋下了兩個……」

向遠糾正錯誤,第一局為書法之道,擺擂者為吳睿,姜盈君以正氣歌正面將其擊退,靠的是自身實力,沒有別人幫忙。

說到這,他補充了一句:「吳睿和陳素和兩位是真宗師,中間那個下棋的濫竽充數,三局之中就他輸了,真給西楚丟人。」

「我也這麼認為。」蕭峰跟著點頭。

當時易容出場,沒人知道是他,也就沒什麼好丟人的。

蕭寅摸出一本小冊子,放在向遠面前,言語之間頗為推崇:「大哥且看,這是書院一位教書先生收錄的詩詞,可否眼熟?」

向遠接過一看,憫農、無題、青玉案,的確是他『原創』的佳作。

向遠眼前一亮:「這位教書先生可是姓王,名文敘?」

「改名換姓,現在不是這個名字。」蕭寅回道。

「也是……」

向遠點點頭,去年六月,他在南疆雲斗城殺死五毒教教主夫人阿娜黑顏,因為許繼先什麼都招了,皇城司在奉先縣的秘密據點當場解散。

許繼先去了京師當種馬,日常里無常,每天魂不守舍,精神渙散,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王文敘解散玉林書院,改頭換面抵達鎮滇府,準備等風聲過去了再重操舊業。

蕭何領了個任務便下落不明,不清楚是否死在了外面。

向遠見自己的詩集,便想到了王文敘。

他先將詩集收起,準備一個不小心掉在姜盈君腳下,裝一波,享受文藝女青年帶來的情緒反饋,而後才詢問道:「我曾在王先生堂下聽課,沒有他悉心指教,便無向某今日佳句連連,不知先生現在何處,可否請他前來品茗?」

「這倒簡單。」

蕭寅揮手一掃,袖中飛出紙鶴,振翅去找王文敘。

向遠起身理了理衣衫,又拿出皇室特供的御茶,準備和王文敘好好聊聊。

「大哥,你看,你來都來了,剛巧這裡是文渠書院,來首詩唄!」

蕭寅憨厚一笑,別看他文人墨客的打扮,實際上,他確實很喜歡附庸風雅,否則也不會藏在文渠書院,拿教書先生的身份作為掩護。

「冷不丁地,突然讓我寫詩,也罷,就剛剛看到的梅樹,我此前寫過一首,今日拿來一用。」

向遠取出詩集,借來蕭寅的筆墨,寫下一首詠梅。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九年義務制教育中,關於梅花的詩詞太多了,這首印象最為深刻,再創也有,但一群糟老頭子,創給他們聽有什麼意思,差不多就行了。

一盞茶後,王文敘來到後院,驚見向遠,精神為之一振。

「向……」

「什麼,先生你知道我通幽期宗師了?」

「……」

氣氛瞬間歡樂起來,沖淡了久別重逢的長嘆。

至少向遠是挺歡樂的。

半個時辰後,金烏剛剛落下,遠天尚存一絲光明,向遠心有所感,喜上眉梢,樂呵道:「驛館闖進了幾隻小老鼠,我過去會會他們。」

「大哥,我與你同去。」蕭峰起身道。

「不必,幾隻老鼠而已,茶先倒上,我去去便回。」

「記得留活口。」

蕭峰急忙出聲,唯恐向遠力大,抬手就是灰飛煙滅。

「這是自然。」

向遠身形淡化,挪移空間消失,感慨姜盈君真是個寶貝,她北齊公主的身份,對西楚境內的野心家有著無法抵擋的誘惑力。

守著姜盈君,便不缺有緣人。

不知來者是誰,天宗三家的哪一脈。

……

另一邊的驛館,兩道身影翻牆入院。

落地後顫顫巍巍的是秦昭容,好奇道:「師姐,直接挪移空間進來不就好了,翻牆這麼樸實,你就是靠這一招嘗到甜頭的?」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紫萍冷冷瞥了秦昭容一眼:「宗師強者感知何等敏銳,挪移空間會留下痕跡,極有可能被其追著找上門。」

「多謝師姐傳授偷人的絕活,小妹又學到了。」秦昭容讚嘆道。

「……」

紫萍繃著臉,懶得和秦昭容分說,院內一步踏出,臉色驟變。

不好,空間禁制,對面宗師的修為遠在她之上。

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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