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比劍大會(2/2)
向遠聽得頭皮發麻,趕忙捏著禪兒的小臉揉了揉,有段時間沒看在身邊,妖女又長歪了。
不行,趕緊斧正,棍棒教育將其打回來。
禪兒鶸一枚,雖為妖女,實則不堪一擊,向遠草草了事,將其環抱身前,元神雙修。
你的天地法理不錯,借相公抄抄,相公最近也學了不少天地法理,娘子可拿去借鑑一二。
沒有向遠的情況下,禪兒以壓倒蕭令月為目標,修行動力十足,現在又多了一個不順眼的白無艷,只會更加努力。
可一旦向遠就在身邊,立馬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只想和相公貼貼,趴在向遠懷中歲月靜好。
這不,剛修了兩天,她就坐不住了,拽著向遠回到亭下,坐在相公懷中,把錦瑟的六世身拽出來賣藝。
畫面很不清靜,影響拔刀的速度,向遠一如往常,眼中沒有錦瑟的六世身。
禪兒受了白無艷的刺激,回以對等手段,蕭令月拿師父加注,她也拿師父加注,奇奇怪怪的腦迴路和勝負欲讓向遠不知作何評價。
妖女自幼顛沛流離,被師父錦瑟到處追殺,防備戒心極高,除了相公,她誰都不信,性格早已養成,向遠短時間內是掰不回來了。
日子還長,以後慢慢來吧!
而且,不論是乾淵界,還是其他世界,都不乏心黑手狠之輩,她若是個心地善良的小妖女,早就死在無人問津的角落了。
向遠要求不高,願為其守住一片淨土,免得她也長成了錦瑟的模樣。
————
時至八月十日,距離劍心齋和無雙宮的比劍大會只剩五天。
向遠予以大量天地法理,將禪兒餵得直打飽嗝,迫不得已進入閉關模式,他則以遊歷天下為由,在禪兒閉關後離了黃泉道。
世界這麼大,他想去看看。
荒古界是個好地方,機緣眾多,且聽白無艷所言,道種為合體期修士不可或缺之物,若無道種,修士渡劫千難萬難。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蕭令月和禪兒都是萬里挑一級別的修行資質,向遠從不懷疑二人是否能夠晉級合體期,提前準備,改天組隊去荒古界,尋找機緣以及道種。
無雙宮。
向遠有白無艷給的權限,無視護山大陣,各種自由進出,想去哪就去哪,無雙宮的藏經閣和劍閣也不例外。
無雙宮的四位宗師,向遠都抄過,無雙宮的藏經閣於他而言並無太大意義,但來都來了,出門不見就是虧,還是一頭扎入其中,將無雙宮的傳承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撲通!
向遠眼前天旋地轉,腳下一空,墜落寒潭之中。
隨一陣錦帛撕裂聲,他身上衣物四下散開,在水中涮了涮,才被提起來。
前方,白無艷盤膝半空,居高臨下看著向遠,一指點出,將向遠手中的書冊扔回藏經閣,不悅道:「你若想修煉,看本座即可,不用看這些外物。」
話雖如此,但話不能這麼說,聽起來怪怪的。
向遠取出衣物圍在腰間,盤膝而坐跟著飄上半空,得美人入懷,感嘆心跳聲過於茁壯,無雙宮的山水也很養人。
白無艷的境界尚未鞏固完畢,需要借血藥壯大肉身元神,她對元神雙修並無興趣,但也沒有拒絕向遠主動的元神雙修。
白宮主渡劫成功後,對天地法理的掌握進入一個高速增長期,便如一個長滿天地法理的寶庫,向遠每次和其雙修,都能收穫滿滿。
若非他修行無相印法,大勢之下分支眾多,修行之道屢次拓寬,對天地法理的需求遠超同等境界的通幽期,單是從白無艷這裡得到的天地法理,就足夠他晉級合體期了。
美人入懷,向遠習慣性雙手包臀,二人肉身相擁,元神對應,各取所取,合作相當愉快。
向遠不喜白無艷的性格,但對她不走心的雙修非常滿意,短短半日修行結束,點點頭便要離去。
「等一下。」
白無艷一指點出,環抱向遠沉入下方深潭。
靈潭深處,暗流涌動。
百丈之下,卻有一處天然形成的冰窟,窟中寒氣凝如實質,在黑暗中泛著幽幽藍光,將四周石壁映照得如同水晶宮闕。
天地至寒之氣歷經千年萬年沉澱,凝結大量月髓玉液,其色如月華,質地似水銀,觸之如萬針刺骨,卻能洗經伐髓,重塑根骨。
只要能熬過去,便可藉此物換血洗髓。
「你體內血藥非同尋常,可嘗試將月髓煉化為藥力……」
白無艷傳音出聲,這處冰窟和銀月宮有些淵源,按兩宮的關係,無雙宮為主,銀月宮為輔,不僅有日月同天的相輔相成,日常修煉過程中,無雙宮修士也能借對方壓制效果,精純自身大日劍勢。
重壓之下,修行事半功倍。
向遠得帝血,血藥之強匪夷所思,但白無艷認為他還有上升的空間,準備繼續投喂,看看向遠的極限究竟在什麼地方。
富婆是這樣子的,只要體育生身板經得起糟蹋,便有源源不斷的收入。
這種好事,向遠自然不會拒絕,嘗試著將月髓煉入體內,之前煉過血池、血海、妖丹,月髓這等天材地寶,自然不在話下,無相印法一經運轉,便有大量藥力沉澱體內。
他身如火爐,周身皮肉散開大量熱氣,熏得白無艷直翻白眼。
突然,臉色鐵青,伸手將下方的某個物件往邊上挪了挪。
見向遠確實能煉化月髓,她招來周邊大量寒氣,咬住向遠脖頸,借血藥煉體,同時將寒氣引入自身,一邊汲血,一邊承受重壓,煉體的效率突飛猛進。
能成!
白無艷微眯雙目,已經在計劃下一個投餵地點了。
煉體的情況下,身上的雲織天衣多少有些礙事,心念一起,將其散去,刺骨寒氣瞬間暴漲,重重施壓之下,讓她不得不全力運轉煉體法門。
過了半日,向遠還有些意猶未盡,白無艷卻結束了這次修行,帶著他離開潭地。
「月髓對無雙宮還有大用,不能都被你取走。」
白無艷飄身而起,盤膝半空,看著半截身子泡在水中的向遠:「你來無雙宮所謂何事,若是找令月,她要去劍心齋比劍,不要打擾她清淨。」
向遠來無雙宮肯定不是為了找她,雙修也只是順便,白無艷對此心知肚明,也警告向遠,這兩天別在蕭令月面前現身,亂了蕭令月的心思,肯定會影響比劍大會。
「不瞞宮主,我正是為了比劍大會而來,擔心令月不是劍心齋的對手,也想見識一下劍心齋的手段。」向遠低著頭說道,埋怨白無艷心性太過堅定。
他倆是有過坦誠相見,可這也不是白無艷不穿衣服的理由啊!
冷不丁,想到禪兒的腦補,下意識信了幾分。
福利發得這麼狠,八成沒安好心。
再一想,貌似門縫劍尊也是個不喜歡穿衣服的主,她倆相互看不順眼,多少有些天打雷劈的意思。
白無艷身上尚有冰霜未散,不是故意給向遠發福利,她沒那麼無聊,煉體尚未收尾,聽聞向遠所言,回道:「無雙宮為女修山門,沒有男弟子,你若以無雙宮的名義觀看比劍大會,劍心齋看了,定會散播閒言碎語。」
這個簡單,我變成無雙宮的女弟子就行了。
向遠抬手在臉上一抹,先變吟霜,再變道雪,氣質導致嬌顏畫風大變,看得白無艷臉色一黑,突然沒這麼喜歡倆位師妹/記名弟子了。
「你可變作虞靈的模樣,但不許出手,無雙宮就是輸了,也不會借外人之手。」
「……」
向遠捋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虞靈是誰,連連搖頭,說什麼都不同意。
變誰都行,蕭令月和程虞靈絕對不可以。
「你倒還有幾分孝心……」
今天的白無艷格外好說話,沉吟片刻,便將吟霜踢出比劍大會,讓向遠以她的樣貌圍觀。
但是,不允許『吟霜』出手,無雙宮哪怕輸,也要輸得堂堂正正。
「白宮主,比劍大會尚未開始,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向遠疑惑抬頭,聽白無艷話里的意思,仿佛這次比劍,無雙宮輸定了。
入眼純白的大邪惡,撇撇嘴,扭頭看向一旁。
「劍心齋的商清夢……斬七情、斷六欲,非同小可,令月不是她的對手。」
白無艷遙望遠方,還有一句話沒說。
近來心思不定,定是素染那賤婢出了問題,有且極有可能,已經擺脫了壽元桎梏。
「理應如此……」
你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死了!
只是有一點,白無艷想不通,素染劍尊尋得什麼機緣才擺脫了壽元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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