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我收拾不了你,還不能讓大師姐來收拾你嗎(2/2)
自打向遠和太上老君碰面之後,靜雲就越發嫌棄向遠。
此老君非彼老君,凡老君所言,必口含天憲,言出法隨,一言可定生死未來。
老君說靜雲和向遠有一段姻緣,不論他是戲說還是胡說,天道有所察覺,都會在未來的分支中加入這種可能。
以靜雲的本事,自有辦法避開她不想要的未來,但不論結果如何,未來的分支中都已存在了這種可能。
有且極有可能,諸天萬界的某一個地方,這種可能在過去悄然演變為真,形成了傳說故事,並已廣為人知。
蛤不咬人,但隔應人,靜雲被噁心到了。
所以,指望她給向遠多少好臉色,大抵是沒可能了。
「師父?」
你說話呀!
「算計你的天帝不在天上,和他無關,不用看了。」
靜雲淡淡開口:「至於你體內的道種,應是機緣巧合,但也並非機緣巧合,
只能說恰逢其時,無心插柳柳成蔭。」
「師父,徒兒沒聽懂。」
向遠心頭直呼坑徒弟,靜雲早就知道了,一直沒說。
「天帝並沒有算計你,因天地不全,世事無常,人心難測,你才得了天帝道種,之後的諸多巧合都是在此基礎上使誤會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靜雲警了向遠一眼,說道:「起初是無心,之後———不好說,畢竟你真拿了好處,不能一點代價都沒有。」
「師父,天帝的道種能剝離嗎?」向遠開門見山道。
「可以,但沒必要。」
靜雲直白挑明道:「不管起因如何,你已經得了天帝的好處,拿了他的東西必然要承擔他的算計,即便你剝離道種,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屆時天帝再出手,必有雷霆之勢,你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瀟灑。」
今天的靜雲雖然依舊是謎語人,但能說的,她都沒有隱瞞,明確告訴向遠起因為巧合,但道種引發了一連串變故,導致向遠出現在天帝的算計之中。
只看當下,向遠並非天帝的算計目標,因拿了好處,才被天帝察覺到。
向遠若老老實實候著,天帝手中自有棋子,沒有他的位置。可如果向遠拿了好處還不認帳,那不好意思,天帝指定上門討債,棋盤上沒有他的位置,也得騰一個位置留給他。
再有,天地本不全,誰也算不到方方面面,向遠得了天帝道種,以後會有什麼變化,會不會擠下其他棋子,天帝不清楚,靜雲也不清楚。
別問了,事已至此,先把好處拿了再說!
向遠小臉一苦:「師父,照您這麼說,徒兒稀里糊塗就上了棋盤,會不會太委屈了?」
不委屈,是福報,多少人跪著都求不到這個門子。
向遠心知如此,還是苦著一張臉:「師父,能不能讓徒兒日後死個明白,告知徒兒,何時何地得了天帝道種?」
「乾淵界。」
靜雲言簡意,說了地名,但沒說時間,之後向遠再問,她便三臧其口,什麼都不知道了。
「乾淵界」
向遠眉頭微皺,乾淵界有道種,這點毋庸置疑,按照白無艷所言,道種的由來,可以簡單理解為上古大能身死所化。
由此可見,乾淵界不乏道種,遠的不說,單說南疆地龍堡,冥河古道就是一位大能身死衍化而來,污染周邊環境,製造出了相貌醜陋的古神族。
向遠還想問些什麼,見靜雲已無心思,唯恐說多了再遭跳樓機的免費體驗卡,化作一道黑光離了崑崙山。
一路上,皺眉思考天帝道種的由來。
雖未問到明確的時間,但範圍縮小在乾淵界,已經算是一個驚喜了。
「無心算計,機緣巧合—」
向遠沉吟自己在乾淵界的諸多機緣,範圍又縮小了一圈,感覺憑藉自己的機智,肯定能猜到道種從何而來,但看長長的下拉菜單,直接一陣無語。
乾淵界的機緣太多了,他上哪找天帝的道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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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機緣多了也不是好事,怪愁人的。」
向遠打定主意,以後再有機緣上門,他保證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拒絕肯定是不可能拒絕的,為什麼要將投資人擋在門外呢?
六字箴言不香嗎?道德經不香嗎?
沒有這些機緣,哪有今天的他,早就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殆了。
南海,紫竹林。
向遠走出鶯鶯燕燕的包圍圈,感慨淨月禪心院全員飛升之後,他這個師叔來了觀音大士的道場,就跟進了那啥一樣,走到哪都有人想和頭牌樂呵樂呵。
向遠許久未見白月居土,輕車熟路去了聞思殿,見觀音大士端坐白蓮的聖潔之姿,一躍跳上,和其並肩而坐。
此舉,多少有些宣瀆之意,但白月居士只會寵著向遠,往邊上挪了挪,給他留下了一片清淨之地。
向遠公神湧入,觀摩無上佛法、清淨白蓮之相,而後取了自己近來入手的白蓮、金輪感悟,和白月居士一致參悟。
修行漏究法地財侶,滿足這四點,亞能事半功倍,若是道侶中有富婆,不用多說,足以省下三五十年苦修。
白無艷就是這種富婆,富有且慷慨,無垢白蓮、純白金輪造諧頗深,不僅向遠拿來就能用,轉手給白月居土,亦讓其收穫頗豐。
修行片刻後,白月居土無視向遠的期待,事去一身神力,假裝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師姐,我近來又有機緣,血藥大進。」
白月居士狐疑看了向遠一眼,隨著眼界提升,她看待事物的角度也隨之變住,似向遠這種動不動就有機緣的,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師弟,機緣雖好,但不能貪多。」白月居士告誡道。
我也不想的,他們非L。
這個話題喜憂參半,向遠沒有展開,點頭表示受教,將白月居士攬入懷中,
低語道:「賢妻,還記得寶華界嗎,你我小別勝新婚,可有僕話兒對官人傾訴?」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白月居士便是一顫,想到聞思殿中放著一幅畫,
抬手點渾向遠眉頭,責怪道:「慕青她———」
支支吾吾,說了半響,向遠才聽明白。
寶華界的時候,向遠演許仙,白月居士和季慕青演白青二蛇,因導演給身為男主角的自己加戲,導元劇你一發不可收拾,許仙坐擁雙美,娶了兩位嬌妻。
季慕青入戲太深,前段時間嘴瓢,喊了白月居士一聲姐姐,後者下意識聲,兩人大眼瞪小眼,各自閉關,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多尷尬啊!
是有些令人不齒,你倆玩得還挺花!
向遠見白月居士一言不發,明顯匕讓自己拿主意,果斷甩世,把責任推到了她身上。
事你發展到這個地步,主兒責任渾白月居土,他也是受害者。
白月居士暗自懊惱,怎麼看都覺得向遠樂在其中,幾次取藥用於修煉,便冷著臉將人趕了出去。
沒趕成。
向遠天生神力,他不想走,除非白月居士動用觀音大士的神力,否則便如立地生根,不動如山。
白月居士只會寵他,哪捨得使用神力,推揉兩下之後,又被向遠帶入懷中。
「師弟,此事如何是好?」
白月居士眨著眼睛,傳音把醜話說渾了前面,如果向遠有某些不成熟的建議,就別開口了。
這還能怎麼辦,事已此,先吃飯唄!
向遠拍著胸脯說道:「師姐,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的,師弟我有一妙計,
自可任去尷尬。」
拍你自己的。
白月居士捏起爪子,詢問計將安出。
「寶華界的因果,寶華界了結,青是青,白是白,不帶到天神界。」向遠大手一揮,說得理直氣壯,仿佛這是什麼天經地的規矩。
白月居士眼皮亥了跳,愣是沒接上話,在她無語地注房中,向遠昂首闊步走出門,屁顛屁顛去找季慕青了。
不對,是許仙去找小青了。
「慕青,我進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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