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仙不是這麼修的 > 第372章 阿萍,你怎麼在這裡

第372章 阿萍,你怎麼在這裡(2/2)

目錄

她真敢當著面搶人!2

蕭令月人都麻了,原地愣了許久,回過神後,急忙換上衣衫直奔山頂而去。

再說向遠這邊,被白無艷一提一拉,眼前景色大變,冰冷刺骨的寒氣襲來,

體表凍結白霜,幾乎成了一塊冰坨。

白無艷面無表情看著向遠,眸光清冷如霜,既無羞報,亦不避諱,更不在乎他沒穿衣服,起身便要環抱吻頸。

上前一步,黛眉微,對向遠身上渾濁的氣息感到不悅。

她指尖輕點,向遠腳下的冰面驟然碎裂,化作一泓清泉,水流如活物般纏繞而上,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水流退散,大藥乾淨如新,就跟沒用過一樣。

你是真餓了呀!

白無艷不嫌棄蕭令月剛剛用過,向遠表示很嫌棄,之前就算了,現在若是從了白無艷,蕭令月會怎麼想,怕不是要當場黑化。

向遠驟然抬手,按住投懷送抱的美人香肩,毫不猶豫將其推開。

白無艷猝不及防,跟跪後退半步,冷眸之中閃過一絲錯,很快便滿面寒霜,眸中殺氣騰騰,冷得嚇人。

向遠也不轉身,從玉璧空間取出一件玄色長袍,慢條斯理地披上,腰帶一系,衣袂垂落,授了授三千煩惱絲,對白無艷滿臉殺氣視若無睹。

「你在幹什麼?」

「這話該我來說才對,白宮主你在幹什麼?」

向遠被白無艷的操作整得無語至極,上前兩步立在她身前,視線居高臨下:「你是令月的師父,她敬你重你,你————最起碼要背著她吧!」

前半句話,鏗鏘有力,後半句,他自已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令月正在趕來的路上,我不想她傷心,也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今天你取不到向某的血。」

向遠冷哼一聲,本著已經得罪了,便往死里得罪了的原則,接著說道:「若是白鳳師姐想要借藥修行,白虎師弟願意相助,但白宮主就算了,你這般肆意妄為,全然不在乎別人的感受,恕我不願奉陪,今天你取不到,以後也得不到。」

白無艷眸中殺意暴漲,並指成劍點出,直奔向遠眉心而去。

向遠眉心綻開白光,顯露混混沌沌的氣息,和白無艷遙遙相對,同時引動雙修有成的結果,擾亂白無艷的元神氣息,令其劍勢不穩,難以全力施為。

見得混沌之光,白無艷臉色大變,非是驚於混沌光束的恐怖威能,而是向遠毫不遲疑的抗拒。

「你待令月倒是真心!」

「那是自然。」

「呵,黃泉聖女是怎麼回事?」

白無艷笑一聲,作為白字輩的帶頭大姐,白鳳對白龍、白虎、白龜三人的關係非常清楚。

向遠只當沒聽見,氣息融入天地,今天說什麼都不會讓蕭令月傷心。

見他態度這般堅決,白無艷緩緩收起劍指,面容冷漠依舊,揮手將向遠送出小洞天,在其臨走前,傳音吩咐一聲。

「今晚來此地,本座等你。」

你還真打算背著來啊!

槽點太多,向遠立於白玉石階的平台上,腦子嗡嗡作響,一時間竟不知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

同手同腳走了兩步,差點被自己絆倒。

路是怎麼走的來著?

他剛走下石階,蕭令月便氣勢洶洶沖了過來,眼圈泛紅,眸中怒火與委屈交織。

向遠望之心疼,急忙將人樓在懷中,然後又被蕭令月整無語了。

「這麼快?」

蕭令月大為驚訝,算算前後腳的時間,向遠連衣服都換好了,心頭升起一個大不敬的念頭。

師尊和禪兒一般,都是不值一提的弱。

「什麼叫這麼快,這是能說的話嗎?」

向遠在蕭令月耳邊道:「我知你委屈,不會讓某些人得逞,拔劍便要一決高下,那人無奈,便把我扔了出來。」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聽得蕭令月芳心大悅,看了眼白玉石階方向,咬咬牙道:「夫君,我來的時候走太急,扭著腳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快把鞋脫了,夫君嗦嗦,呸,我看看,揉一揉就不疼了「回去再說。」

「嗯,夫君抱你回去。」

向遠橫身抱起蕭令月,帶人大步離去,空氣中餘留狗糧的香氣,也不知是秀給誰看。

兩人回了小院屋中,蕭令月推倒向遠拉扯了幾個回合,直到次日天明,日上三竿,她才取出一枚進出山門的令牌。

無雙宮你是待不下去了,今天她敢搶人,明天我都不知道她敢幹什麼。

趕緊下山,以後也別回來了。

那肯定不行,下個月十五,我還要過來看比劍呢!

向遠掂了掂手中令牌,不確定自己能否離開無雙宮,本著試一試的原則,直接挪移空間,還真被他走了出來。

「那娘們居然願意放我離開—」

冷不丁的,向遠對白無艷升起了些許好感,覺得她還挺講道理的。

轉而一想,感覺自己被CPU了,不能因為壞女人偶爾表現了好的一面,就真把對方當成了好女人。

向遠握著手中令牌,再次挪移空間,返回無雙宮,來到了白玉石階的平台上光暈轉動,被啟動的傳送門送至寒潭小洞天。

寒潭靜謐,冷霜如霧氮氬,白無艷一襲白色宮裝盤坐,雙眸微闔,紋絲不動,仿佛一尊冰雕,似是對向遠的到來毫不知情。

「白鳳師姐願意講道理,向某便跟你講道理。」

向遠取出悟道蒲團坐下,抬手張開五指,攝來一動不動的白無艷,輕飄飄地落入他懷中。

白無艷雙眸驟然睜開,眼底寒芒乍現,面上冷色更甚,說了聲遲到,便一口—

沒咬下去。

她並指成劍,戳在向遠胸口,碎了他身上衣物,將人扔進水中涮了涮,洗乾淨之後才坐其懷中狠狠咬在了脖頸位置。

以白無艷的脾氣性格,讓她低頭服軟,事後必有加倍報復,何況向遠還遲到了。這一口咬下,齒間力道極重,飽飲鮮血之姿也格外兇殘。

白無艷緊緊抱著向遠,搭在他肩膀和後背的十指同樣力道十足,指甲嵌入皮肉,兌了點機制,雖未破防,但留下了一道道紅印抓痕。

向遠倒吸一口涼氣,攬住纖腰的雙手下滑,包攬渾圓將其向上挪了挪。

半日後,向遠被扔出了無雙宮。

深山老林,少年人臉色蒼白,衣不蔽體,背後紅印刺目,還是在大晚上,此情此景,足見無雙宮是當之無愧的名門正派。

扔出向遠之前,白無艷給向遠開了個特權,無須令牌,無視護山大陣,可直接從山門外進入小洞天。

老實點,自己上門,別逼本座去找你!

如此一來,兩人偷偷見面,真就避開蕭令月了。

向遠搖搖晃晃,扶著一棵歪脖子樹挺直腰板,無相印法運轉,當即血氣充盈,背後抓痕散去。

他穿上衣服,心有餘悸摸了摸脖頸,今天的白無艷格外兇狠,害得他險些以為對方要吃人。

青州,碧水縣。

向遠挪移空間,抵達一處別院。

紫萍道人盤下的小院,用於和向遠長期貿易往來,他許久未至,今天來收收尾款,順便寫封信,讓碧水縣的劍心齋弟子帶進山門,交給紫萍。

真讓他進劍心齋,他是沒那個膽子的。

寄信不是為了找紫萍,而是借其屁股一用,用神奇的召喚機制,把商清夢引出來。

說好了陪她花前月下,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只是遲到了兩個月,應該問題不大。」

向遠這麼想著,推門走入,在裡屋的坐榻上,看到了一盤膝而坐的女道人。

素雅道袍衣袂垂落,如流水般自然,青絲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耳際,在窗外清冷月光的恍愧下,冷峻的面容乍一看還有幾分滲人。

紫萍道人!

「???」」

阿萍,我還沒寫信呢,你怎麼在這裡?

厲害啊,下算的本事大漲,提前算到了今夜又有一劫。

卜算肯定是不可能的,向遠稍加一想,立馬明白原因,紫萍又雙條被穿了小鞋,那麼大一個劍心齋,卻無容身之地,被趕出了山門。

豈有此理,劍心齋的大師姐太不講道理了!

阿萍,咱不受這委屈,爛慫劍心齋不待也罷。

肘,跟我去黃泉道,以後你負責煉丹,我賣了錢來養你!

樂.JPG

萬字,求丫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