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皇帝駕崩了(2/2)
一時間,無數的新問題浮上心頭,比如『她」是誰,脫口而出,目光灼灼等待白無艷答覆。
白無艷只是微微搖頭,開口道:「『她』是誰,本座不便提及,只能說,你已經見過『她」了。」
向遠耳邊炸響驚雷,類似的話,缺心眼師父也曾對他講述過。
「莫要耽誤時間,本座駕馭輪迴舍利不易,速速下去提煉大藥。」
白無艷臉上浮現用力過猛的潮紅,說完便閉上雙目,全力駕馭之下,輪迴舍利嗡鳴震顫,如潮水般湧來的怨氣由灰至黑,色澤加重,直至漆黑如墨。
沒有黃泉母樹好使啊!
向遠評價禪兒的表現,感慨術業有專攻,黃泉母樹對幽靈系有特攻,換成禪兒不會如此消耗巨大。
突然,他瞳眸驟縮。
輪迴舍利為六道隕落所化,本身就和輪迴有關,而黃泉母樹就是輪迴的象徵,二者即便不是一體,也必然存在莫大關係。
黃泉母樹虛影缺失的樹根,是否和六道隕落有關?
「下去!」
「哦。」
聽到富婆催促,向遠老老實實收起腰上圍著的衣物,一個蹲身,劈開重重熱浪,撲通一聲扎入紅河,激起洪浪拍打岩壁,
水花聲嚇到了不少啃噬岩石金屬的六翅陷空龍,吃正香呢,冷不丁來這一出,不滿之下嘶吼連連。
幾個頭腦空空的六翅陷空龍當空撲下,跟著一頭扎進紅河,準備給向遠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學會懂得餐桌禮儀。
下去了就再沒上來,融入天地之間,化作沸騰藥力。
見此情況,其餘六翅陷空龍急忙止住沖勢,嘶吼兩聲,表示吃飯更重要,先放向遠一條生路,吃飽了再來找他的晦氣。
扭頭就走,再沒回來過。
雖然沒腦子,但求生欲滿滿,生命的本能拉滿了。
再說向遠這邊,一頭扎進紅河之中,沒有怨氣干擾,或者說,怨氣干擾並不強烈,輕易將藥力煉化入體。
評價尚可,比之前的血池藥力更為渾厚,強於月髓玉液、地脈火髓,又遠不及帝血之霸道。
指望在這裡脫胎換骨,又雙迎來一次換血洗髓是沒可能了。
既來之,不嫌棄,向遠瘋狂汲取藥力,煉化入體,抽卷紅芒湧入體內,使得周邊紅水越發清澈。
和土、火相關五行之脈也被他順勢煉入體內,藥力飆漲,朝著量變引起質變的方向穩步上升。
高空中,白無艷有些力有未逮,取出一瓶丹藥服下,見爐鼎又有強化,暗暗點頭,繼續祭起輪迴舍利捲走怨氣。
一爛香後,白無艷收起輪迴舍利,盤膝半空,靜靜調息。
此時,深淵之中的怨氣淡去大半,餘留者不會對向遠煉化藥力造成太大幹擾。
白無艷也沒打算將所有的怨氣化去,吃力不討好,清理出這片空地,只會便宜後來者。
她管好自己的爐鼎就行了,其他人的死活,她沒有興趣關注。
三天後,向遠一躍跳出清澈水面,取了衣服在腰間一圍,疑惑看向白無艷,
好奇這次為何沒有投懷送抱。
大藥不香了?
很快,向遠就明白了原因。
如非必要,白宮主不會在別家浴室泡澡,拎著向遠返回無雙宮小洞天,將人扔進去涮了涮,跟著褪去衣衫,在池底找到了雅座。
向遠環抱丰姿,閉目湧入元神,雙方各取所需,合作非常愉快。
只過了半天,白宮主就喝不動了,感慨有此爐鼎在手,何愁大事不成。
她知道向遠來無雙宮,見她只是順便,衝著蕭令月來的,飄身而起後,又把人涮了涮,這才扔出水面。
向遠離了小洞天,熟練翻牆來到蕭令月的小院,剛落地,就看到持劍立在練功場的蕭令月。
蕭令月正閉目思索,回憶和商清夢的對戰,聽到嘿嘿嘿的搓手聲,嘴角一抽,美眸睜開望了過去。
為什麼無雙宮的護山大陣對你視若無睹?
為什麼你提前返回無雙宮,卻消失了整整三天,這幾天藏哪了?
蕭令月無語看著臭不要臉,張張嘴,終究沒問出來。
狗男女都背著她了,還想怎樣!
「夫人,眉宇不虞所謂何故,可是還在念著劍心齋的商清夢?」
向遠探頭上前,並指成劍比劃了兩下:「不是我說你,你都是有夫君的人了,怎麼還在外面和別的女子糾纏不清!」
這一招倒打一耙,近乎二十年功力,聽得蕭令月又氣又惱,冷哼道:「和商仙子比劍,令我收穫頗多,她比你強多了,我就喜歡和她糾纏不清。」
「希望你以後也能這麼樂觀—」
向遠嘀咕一聲,攬住蕭令月的香肩,帶著人朝屋內走去,一臉正色道:「夫人,我剛剛去了無雙宮藏寶閣,觀摩功法,收穫頗豐,對無雙宮傳承的天地法理又有深入了解,這就傳授與你。」
「」......」
她叫白無艷,是無雙宮宮主,不是無雙宮藏寶閣!
蕭令月心頭惱火,瓣開向遠衣襟,咬住許久未曾使用的牙印,以示自己非常不滿。
老規矩,用餐之前先消毒。
向遠斯哈斯哈兩聲,抱著蕭令月在坐榻盤膝,元神湧入助其修煉。
他體內藥力又有大進,蕭令月片刻之後便難以支撐,眼神古怪看著向遠,有種老公在外面吃軟飯,賺了錢回來養家的感覺。
向遠眨眨眼睛,嬌妻甚美,情不自禁在其額頭親了一下。
只是一吻,下議院便光速通過議案,允許撥款。
一連三五天,向遠都待在蕭令月的小院,一邊指導修仙,一邊指導修道。
砰砰砰!
「蕭師妹,大白天關什麼門啊!」
這天中午,日上三竿的時候,程虞靈突然敲門,聲音很大:「師妹開門,出大事了!」
床上,蕭令月慌忙穿戴衣物,束帶來不及加身,收在枕頭下,對旁邊的向遠傳音道:「快走,挪移空間,去哪都行,別被娘親看見你。」
什麼叫去哪都行,你真把我當鎮派之寶啦!
向遠提上褲腰帶,麻溜套上衣服,四下看了看:「沒事的,程師姐就先天期修為,我藏衣櫃裡,她不會發現。」
「為什麼是衣櫃?」
蕭令月有點繃不住,套入昭王府後院,這是偷情的節奏。
她可是向遠即將明媒正娶的夫人,即便不躲,也比藏衣櫃好啊!
話到嘴邊,衣櫃就衣櫃,總比被娘親撞破,打破砂鍋問到底來得強。
還未成婚便有肌膚之親,多羞人啊!
「藏衣櫃是還程師姐一局。」
向遠提著鞋,閃身貓在衣櫃之中,合上門之前說道:「上次岳父大人來找我,娘親就藏衣櫃了。」
「???」
蕭令月剛穿好衣服,還沒來得及整理散落長發,聞言腳下一個跟跪,目瞪口呆看向緊緊合併的衣櫃大門。
你出來,把話說清楚!
「令月,你在屋裡幹什麼呢,再不開門我可就闖進去了!」
屋外,程虞靈的嗓音陡然拔高。
蕭令月回過神,揮手散開狂風,悄無聲息震開窗戶,將室內並不新鮮的新鮮空氣散去。
她慢步上前,睡眼悍松打開門,沒好氣道:「程師姐,我說了,修行之人難免有閉關的時候,不是我避著你,而是你總擾人清淨。」
在無雙宮,她倆就是這種畫風,沒有娘親和女兒,只有碎嘴師姐和不勝其煩的小師妹。
程虞靈沒搭話,矮身鑽進屋中,四下看了看,疑神疑鬼朝著衣櫃走去。
「程師姐!」
蕭令月抬手按住程虞靈的肩膀,繃著一張臉,五指微微發力,疼得程虞靈大呼小叫。
程虞靈掙脫之後,又看了衣櫃一眼,目光幽幽看著蕭令月:「孩子長大了,
已經學會背著娘親幽會—」
「咳咳咳!」
蕭令月握拳連連咳嗽,暗道昭王府害人不淺,這都沒瞞過去,轉移話題道:「程師姐,究竟出什麼大事了?」
「壞了,一打岔,害我把正事忘了。」
程虞靈神色凝重看著蕭令月:「昭王府傳信,皇帝駕崩了!」
「啊?哦!嗯。」
蕭令月先是一驚,而後點點頭:「確實是大事,所以呢,程師姐準備回昭王府,和昭王一同去神都吊?」
死個皇帝而已,多大點事,至於這麼激動嗎,差點把門板敲壞了。
「令月,死掉的不僅僅是皇帝,宗室一脈能夠繼承皇位的———全都死了!」
程虞靈壓低聲音:「你爹————·現在的情況可好,也可壞。」
「咕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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