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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師姐,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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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小樓,依山傍水,古色古香。

曾經錦瑟的家產,現在歸向遠和禪兒合法持有,住著她的房子,占著她的法寶,花著她的修行資源,還滅了她的元神。

就這,禪兒還不肯放過錦瑟,時不時將人拉出來遛遛,唱跳rap,讓其成為play中的一環。

只看結果,向遠和禪兒才是反派,邪道妖魔,雌雄雙煞。

繡閣二樓,錦瑟的閨房,音容猶在,余香尚存。

坐榻透雕白玉雲床,向遠坐在蒲團上,禪兒坐在向遠上。

沒有榫卯結構,都穿著衣服。

禪兒換了一襲白衣,打完boss後開箱,含笑舔包,得一件護體仙光寶衣,因為是錦瑟的,穿在身上格外舒心。

向遠盤膝而坐,鞏固化神期境界,按規矩,總結此戰得失,看看有哪些不足,避免下次犯同樣的錯誤。

按理說,早該如此了。

這不是忙嘛,好不容易才抽出身。

禪兒全無修煉的心思,一會兒摸摸相公的臉,一會兒偷偷親下小嘴,在向遠懷裡拱來拱去,很不老實。

她趴在向遠肩頭,撩開衣襟,再次確認只有一個牙印,心滿意足,眼睛眯成了月牙。

這些天,禪兒找到了新的進貨渠道,對比之下,常規渠道汲血效率太低,不說可有可無,只能說退版本了。

不過,牙印有著無可取代的象徵意義。

每每想到向遠拒絕錦瑟靠近時的那兩句話,禪兒便芳心大悅,只願君心似我心,然後眼睛就開始拉絲了。

拱來拱去.JPG

啪!

向遠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清脆悅耳,得嚶嚶餘音,懷中的饞貓這才消停下來。

他繼續總結得失,要說此戰最大的收穫,肯定是借通幽期宗師的壓力晉級化神,初步掌握三頭六臂的法相,再有戰後清掃戰場,得十餘座血池,體內藥力大進。

這十餘座血池占地面積極大,每一座都比得上雲斗城下方的血池,因未曾質變,故而只讓向遠體內藥力暴漲數倍,沒有煉化後脫胎換骨的大變化。

哦,還得到了一個小洞天,被禪兒視為婚房,每天都要點上一對龍鳳燭。

其餘收穫反倒一般。

錦瑟黃泉道聖女,數次輪迴轉世,通幽期宗師修為,寶庫藏品眾多,每一件都足以讓化神期修士打破頭。

但對向遠而言,這些寶貝都有些雞肋,論品質,論威力,遠不如劍鞘、浮光流影,唯一一件看得上的輪迴古鏡,必須以聖女秘法才能駕馭。

而且這些寶貝還都是女式的,譬如雲袖、香帕、玉釵,就連兵器庫中的收藏也都以長劍為主。

缺刀,也缺刀法。

錦瑟收集整理的五行功法,亦比硬碟師伯的藏品略有不如,向遠對比了一下,還是硬碟師伯的更有性價比。

丹藥庫、天材地寶區,向遠挑挑揀揀,吃了大半,餘下留給禪兒。

他就是藥,世間少有的靈根妙藥,用不上丹藥,禪兒……

她都有新的進貨渠道了,進貨還特別勤快,應該也是用不上的,但萬一呢,用不上留著當嫁妝也是好的。

向遠分析此戰得失,能夠斬殺錦瑟,深紅宇宙立了大功,若無破敗魔氣污染,使得小洞天獨立乾淵界之外,錦瑟想走,向遠還真拿她沒辦法。

數值有數值的美,境界有境界的強,通幽期不只難殺,逃跑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而且,斬殺乾淵界的錦瑟,是向遠目前的極限,無法像缺心眼師父那樣,把三千世界的錦瑟都給揚了,保不齊哪次穿越的時候還會遇到一張錦瑟的面孔。

小洞天無法隨身攜帶,以後再遇到通幽期,即便能打贏,對方想跑……

「不對,我為什麼會有這種危險的念頭,匹配機制要合理,化神期就該和化神期干架。」

向遠搖了搖頭,告誡自己,以後遇到通幽期還是躲著走為妙,否則人家往草叢裡一鑽,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睜開眼,懷中是閉目小憩的禪兒,挨了一巴掌,她好像醉了。

錦瑟採摘果實的時候,用了拔苗助長的法子,向禪兒灌輸了大量化神期的修為經驗,手法固然粗暴,但的確給禪兒留下了一筆頗為可觀的遺產。

硬碟聖女?

先有左使硬碟,再有聖女硬碟,讓向遠不禁發出感慨,這哪裡是黃泉道,分明是硬碟道。

按理說,禪兒得了好處,應該趁熱打鐵,借悟道蒲團事半功倍的效果好好修煉,將天地法理化為己用,凝練獨屬於自己的法寶。

可結果,不思進取,荒廢學業。

每天沉迷向遠的男色不可自拔,一門心思惦記著和相公過好小日子,那種一天三次,偶爾五次的小日子。

不是向遠自誇,事實就是如此,魅力太大,把禪兒迷得神魂顛倒,他也很煩惱的。

禪兒能在十六歲突破化神期,除了本身妖孽一般的資質,主要原因是來自錦瑟的壓力。

現在錦瑟死了,禪兒沒了壓力,便沒了動力,每次向遠讓她修煉,她都說修煉哪有相公好玩,非要相公哄才肯修煉。

只求上位,不求上進,這隻妖女已經廢了。

禪兒,你若是再不好好修煉,白龍師姐不僅會把你打至跪地,還會擄走你的相公,抓回去當星怒力哩!

說起這茬,向遠就一陣頭疼。

他一直說日後再說,日後再議,現在日後了,該怎麼處理好呢。

師姐,我這裡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我追到禪兒了。

壞消息:追太快沒剎住,追尾了。

可想而知,蕭令月得知噩耗,表情會有多複雜。

眼下,禪兒的進肚條到底,蕭令月的進肚條還沒拉滿,再拖一段時間,等蕭令月的進肚條見底……

不可能,禪兒又不是沒長嘴,瞞不住的。

禪兒可不是羞於啟齒的乖乖女,敢愛敢恨,敢想敢幹,以她占有欲極強的極端性格,不可能遮遮掩掩,也不會悶聲發大財,她只會主動和蕭令月取得聯繫,一邊嬌滴滴喊著師姐,一邊撫摸小腹,滿臉母性光輝。

接著便是大打出手!

向遠毫不懷疑,腦子裡都有畫面了,禪兒就是這種妖女,她真能幹出來。

稍加思索,冷靜分析。

此情此景,便如一場經濟泡沫,隨時都會被戳破。

向遠沉吟許久,既然是經濟泡沫,就必須儘快挑破,且要他本人親自挑破,換禪兒來挑破只會釀造更大的危機。

到時真就無法收場了。

「幸虧我提前防了兩手,師姐讓我來追禪兒,她說話模稜兩可,我翻譯成她同意左擁右抱,允許腳踏兩條船,合情合理還符合邏輯,是她理虧在先……」

「禪兒這邊,我當時動彈不得,被她強行奪了清白,慘遭玷污,我當時大聲呵斥,堅定不移地制止了她……」

「雖說沒成,但我的確反抗了,她非要,而且我現在特別後悔……」

「可以,左右兩邊我都是受害者。」

向遠一番分析,感覺能圓,泡沫戳破肯定會造成危機,但總比樓市徹底崩盤要好上很多。

唯一的問題,戳破之後,蕭令月和禪兒肯定會打一架,他若上前阻止,不僅會讓事態進一步失控,還有面臨女子混合雙打的風險。

這道題好難,該怎麼解?

向遠頭疼不已,懊惱禪兒的性格過於極端,換成蕭令月的進肚條先見底,肯定會主動隱藏,就跟犯了錯一樣,生怕旁人看出什麼。

更懊惱當時掙扎得不夠激烈,他要是再挺挺,再堅持一下,拖到蕭令月的進肚條一併見底,是吧,不就挺過來了嘛!

「冷血說得對,美色誤人啊……」

向遠懊惱至極,斬釘截鐵道:「今日起,戒酒!」

「相公,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禪兒歪了歪頭,面容天真,眉宇無邪。

乍一看,她什麼都不懂。

向遠卻知道,這是禪兒慣用的伎倆,妖女或許在某些領域存在大量知識盲區,但通常情況下,她比誰都要精明。

「沒什麼,相公說禪兒真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能得禪兒青睞,當真死也值了。」向遠緊了緊懷中妖女,耳鬢廝磨,送上大量二手情話。

喜歡聽,多來點。

「禪兒何嘗不是……」

禪兒眯著笑眼,趴在向遠肩頭,觸景生情道:「禪兒自小就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傳我功法的師父還一心想要禪兒的命,禪兒只有相公,再無其他。」

不好,妖女開始賣慘了。

向遠不接,一招太極推了回去:「禪兒這話說的,我拼了這條命,才換來你此生非我不嫁,豈會棄你而去?」

「禪兒知道相公的心思,你不會棄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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