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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小小贅婿,還敢噬主不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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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文雨幽幽嘆了口氣,向旁邊遞了個眼神,留下馮文淵行禮,帶著向遠來到牆角。

「老三,你這一來,家裡又該亂了。」

「不用跟我說這些,太複雜的道理我聽不懂,你我兄弟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和二哥手裡還有多少人,你倆若無當家做主的想法,把人給我,我來當這個一家之主。」向遠冷冰冰道。

不熟,直接開門見山。

馮文雨緊皺眉頭:「莫要意氣用事,四位族叔都有化神期強者當打手,父親死後,他們把控了整個馮氏,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這麼水的嗎?」

向遠眉頭一挑:「我是說,他們有化神期打手,我就不能是化神期了?」

馮文雨瞪大眼晴,見向遠老神在在,單手按著劍柄摩,臉色幾度變換,最終說道:「我和你二哥的家底並不豐厚,即便予你,你也占不了多少便宜,不如·—.—算了吧。」

不是吧,大哥,你也太廢了!

沒有化神期的時候,你唯唯諾諾,有了化神期,你還是不敢重拳出擊,半點拼搏的鬥志都沒有,難怪被幾個叔叔騎在頭頂作威作福。

向遠面露鄙夷之色,想到馮家兩兄弟沉迷書畫藝術,不再強求,直言不諱道:「不給也罷,我一人便可將他們踏平,小小贅婿,還敢噬主不成!」

馮文雨張張嘴,幾乎快不認識這個弟弟了,感嘆道:「這十多年,你的變化真大,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若是化神,你也會像我一般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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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遠大手一揮:「你一個先天期,化神期的事兒你不懂,多說無益,我也不把你牽扯進來。放出消息,就說三少爺志在一家之主,不服來戰,我倒要看看,

誰敢在我面前歪嘴。」

「老三,你太——」

「少廢話,既然總有一個人要當家主,為什麼不能是我!」

日落黃昏。

三少爺歸來,且志在家主的消息不脛而走,傳至馮氏四個族叔耳中,或有笑不自量力,或有冷眼旁觀。

二房的馮二爺最為不滿,見其他人不發話,主動當出頭鳥,讓自己的女婿馬煜出面,邀馮文書在酒樓擺下宴席,準備掂一掂三少爺的分量。

這裡要說一下,馮駕鶴繼任家主之後並未分家,馮家當時的條件不允許他這麼做,馮駕鶴為長房一脈,五個兄弟抱團,勉強穩住了局勢。

時至如今,尾大不掉。

馮駕鶴兩腿一踏,局勢更加糜爛,長房無人,四個族叔上下跳,都想自己一脈當家做主。

說起來,四個族叔年紀大了,上下跳也屬被迫,長房無人,他們也無人,

家家都是招來的女婿說了算,比爛的情況下,爛得非常均勻。

馬煜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雁峰城這麼多家館子,在哪請客不是請客,非要選在雁峰城最大的青樓「聽風雅敘」。

馮駕鶴還沒下葬呢,三少爺直奔青樓,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馮文書的名聲,和我向某人有什麼關係,我又不常住,撈完經驗就走。

向遠這麼想著,丟下兩個目瞪口呆的廢物兄長,雄起起氣昂昂,乘坐馬車直奔聽風雅敘。

二樓雅間,向遠單劍赴會,主打一個長房無人可用。

相較之下,二房就氣派多了,馬煜化神期修為,領著六個先天期高手,見向遠真敢來,皆是眉開眼笑,齊齊起身恭迎。

畢竟是長房家的三少爺,論地位,真不是他們這些贅婿和打手能相提並論的擱別的大氏族,一般管他們這種叫狗。

「見過三少爺!」

「三少爺胸襟雅量,我等佩服,佩服啊!」

「哈哈哈O

向遠見一干人等笑得開心,跟著樂了起來,大馬金刀坐下,將胭脂劍往桌上一橫,稀里嘩啦吃了起來。

待會兒掀桌子,浪費食物是不對的,

見向遠一言不發,只管吃菜,被晾在一旁的馬煜也不尷尬,舉杯笑道:「三少爺,別光吃菜,喝點酒,來,馬某敬你一杯!」

「穿腸毒藥,早就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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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如此不識抬舉,六個先天期便要起身勸酒,馬煜橫眉一瞪,讓他們老老實實坐下。

馬煜貌有三旬,衣冠楚楚,雅人深致,早年也是個玉面郎君級別的靚仔,憑藉不俗的資質,從外門韭菜中脫穎而出,一路沖至內門,最後被馮二爺招為女婿。

馮氏藝術病毒瀰漫,馬煜得大量資源,修為至化神期。他從底層爬起,每一步都格外艱辛,實力也好,心性也罷,都不是馮氏廢物可以相提並論的,幾年時間就把控了二房的大權。

對於『馮文書」這等裝腔作勢的家族子弟,他素來不屑,但也沒有擺在明面說話,爬到了上流社會,一言一行都遵守上流社會的下流規矩。

他舉杯自酌,笑呵呵道:「三少爺,你久不在雁峰城,可能不知道聽風雅敘做的什麼生意。」

「知道,股往金來,精益求金。」

向遠橫掃全桌,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弱水三千,只取一,歲月如歌,

唯記一瞬,來這的都是通透人。」

你還怪有文采嘞!7

一桌子人被向遠整不會了,其中一個先天期張張嘴,想提醒向遠,聽風雅敘是青樓,不是妓院,小姐姐們賣藝不賣身,見氣氛到位,也就沒有說話。

馬煜笑道:「老家主尚未下地,三少爺明知這裡是青樓,還敢前來赴宴,不怕傳出去壞了大好名聲?」

「名聲而已,我為家主,自有大儒為我辯經,何懼之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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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他說話好有道理!7

一桌子人又被向遠整不會了,馬煜這下笑不出來了,尋思著目的已經達到,

也不演了,冷眼道:「三少爺,此番請你赴宴,是讓你開個價,多少錢才能買你離開雁峰城,從此再不踏入馮府?」

「你拿我馮家的錢,來收買我這個馮家三少爺?」

向遠冷笑連連,回以簡單的嘴臭:「臭外地的,跑我老馮家來要飯,賞你一口剩飯,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這句輕蔑之言,狠狠戳到了馬煜的痛處,見帶頭大哥臉色鐵青,六個先天期直接拍桌而起,距離向遠最近的一人,直接伸手朝其肩膀抓了過去。

指尖划過驚風,真氣外放,爪功驚人,至少二十年功力。

輕易得手,觸及向遠肩頭。

這人臉色大喜,尋思著能在馬煜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當即五指鐵箍般收緊,

欲要一擊打得三少爺跪地求饒。

「起!」

向遠不動如鍾。

「再起!」

向遠低頭喝茶。

「再給我·—」

「我可去你的吧!」

向遠橫臂便是一拳,勢大力沉的一拳正中這名先天期高手面門,後者悶哼一聲,澎湃巨力遊走全身,每至一處,骨骼啪炸響,眼口鼻耳流下懊惱的血淚,

軟趴趴倒在了地上。

場中一靜,皆是不可思議,

修為至先天,便有耳聰目明,向遠這一拳的成色如何,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沒有任何成色,簡單粗暴的一拳,純粹肉體力量,毫無技術含量。

可就是這平平無奇的一拳,照面就放翻了一名先天期高手。

怎會如此,你不是練劍的嗎?

「都看到了,是他的臉撞我拳頭上了,好臉,很配我的拳印。」

向遠哈哈大笑站起身,嘴角勾起獰笑,看向臉色陰晴不定的馬煜。

後者親手搭建舞台,邀請觀眾,賣力贊局,還把臉伸了過來,這麼貼心的一張臉,他要是不打,他還是人嘛!

三十年河西第一步,拿你開刀!

「三少爺有些醉了,馬某來服侍三少爺慢慢躺下。」馬煜跟著站起身,陰勢的面孔上,嘴角深深沉下。

「小小贅婿,還敢噬主,今天莫說撇嘴,你就是歪嘴也沒用。」向遠雙手按住桌邊,轟一聲將其掀翻。

杯盤狼藉,四散飛濺,圓桌便如一面高牆,破風壓下。

馬煜並指成劍,周身勁氣勃發,真元涌動,一指將襲來的圓桌劃開兩邊。

下一秒,拳印在眼中飛速放大,拳風呼嘯,勢如山嶽橫壓,肉眼可見的波紋自拳鋒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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