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前朝的劍為何不能斬本朝的官,你好大的官威啊(2/2)
王虎身影一抖,散了天地之勢,提起李搬山朝史承山走了過去。
見這頭猛虎如此兇悍,幾巴掌就把李搬山拍得毫無脾氣,史承山站姿更加乖巧,旁邊的殷慕更是花枝亂顫。
砰一聲,王虎將李搬山投擲在地,抬腳踩在他背上,對史承山道:「身具陰陽五行的活物有了,仙丹能出爐了嗎?」
「是不是身具陰陽五行,還得先檢查一遍,我也只是推測,能不能成真不好說。」史承山連連搖頭,講出免責聲明。
「最好是成了,否則下一個就是你。」
王虎眼中閃過凶光,按照史承山的說法,將李搬山扔進了藥池。
倒扣的淡藍色光罩能進不能出,是個囚禁藥力的牢籠,李搬山入了藥池,騰在半空,一時無法脫困。
藥池中,恐怖的高溫和極寒反覆交替出現,如同兩個極端的世界在不斷地碰撞,但始終無法相融,也就無法陰陽交匯,循環生生不息。
前一秒,高溫如同烈焰焚燒,將李搬山的身軀炙烤得通紅,後一秒,極寒則如同冰霜覆蓋,將他凍成一座冰雕。
三五次過後,作為承載之物的李搬山色澤分明,一邊白色,另一邊則呈現黑色。
「成了!」王虎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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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專業人士史承山全程眼睛都不眨一下,嘆息道:「應是先有五行,而後才能承載陰陽,他這般模樣,分明直接被煉成了藥力。」
話音落下,李搬山身軀融化,被陰陽兩色光芒抹消殆盡。
王虎整張臉都黑了,怒視身側史承山:「你耍我?」
他和李搬山合作了兩次,攜手共進,有福同享,將其視為摯友親朋,現在李搬山被害,他如何不惱。
史承山乾巴巴解釋了幾句,都是些專業術語,王虎聽不懂,只知仙丹難以煉製,氣急之下,將史承山扔進了藥池之中。
史承山的表現還不如李搬山,只是一次白加黑,當即被兩色光芒抹消。
殷慕嚇得六神無主,急忙道:「我沒有先天修為,我進去只會污染藥性。」
王虎懶得理她,原地皺眉思索起來,自己跳進去肯定是不行的,附近也無其他摯友親朋。若想得仙丹,須得去請族中長輩,可請來了長輩,仙丹還能有他的份嗎?
答案是肯定的,到時聞一聞都是奢望。
豈有此理,煉個丹而已,怎麼這麼麻煩!
王虎心頭煩悶,他不懂煉丹,反正在他看來,所謂煉丹就是把天材地寶一鍋煮,起鍋時放點蒜瓣就完事了。
思索片刻,王虎不願放棄,送上門的機緣,豈能便宜了族中長輩。打算出門去周邊看看,尋三五個先天期,繼續投入藥池,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就五個,只有有恆心,總有一次會成功。
轉身的瞬間,王虎雙目一凜,見不知何時出現的向遠,垂下的雙手握爪,十指閃爍銳利五行之金。
沒有氣息感應,是個高手!
他眼前一亮,送上門的高手,沒準這次就成了。
王虎沒有說話,一雙凶目寫明了心思,向遠也沒有說話,虎嘯刀在手,緩緩出鞘。
說好的一死一傷,結果卻一邊倒,沒撿到便宜,比虧了錢還難受。
隨著刀身的逐漸露出,低沉虎嘯之聲從刀身傳出,另有一道猛虎的虛像若隱若現,如同一隻沉睡的猛虎甦醒,威震山林,俯瞰自己的領土。
看到猛虎虛像,王虎立即意識到,此刀為同族之血淬鍊,凶戾雙目蒙上一層陰霾:「你拿我族之血鍛造的刀,來斬我這隻猛虎,已有取死之道!」
「前朝的劍為何不能斬本朝的官,你好大的官威啊!」
放嘴炮的環節,向遠就沒怕過誰,撂下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挪了挪屁股,讓沉穩出來迎敵。
三道心思中,沉穩最先習得五虎斷門刀,最先得猛虎之意,最先持有虎嘯刀,就連護體罡氣都搓了個白虎形象,此戰他主攻收穫最大。
鏘!
虎嘯刀和猛虎虛像同步咆哮,向遠橫刀一斬,銀白刀氣宣洩而下,身如閃電,緊隨刀氣之後直撲王虎。
王虎冷哼一聲:「當你是個人物,原來只有築基期修為,小輩,我捏死你便如捏死一隻螞蟻。」
他單手揚起,五指綻開銀白之光,手掌便如鋼鐵鑄造,先將刀氣劈得四散紛飛,再將直撲面門的虎嘯刀握在手中。
咦,好大力氣?
王虎眸中閃過一抹驚色,沒想到虎嘯刀的重量遠超預期,沉甸甸的力道讓他一時難以抵抗,穩如泰山的身軀晃動,退後一步才勉強穩住平衡。
刀光一閃,如同流星劃破夜空般耀眼。
虎嘯刀芒匯聚五行之金,在王虎扣緊虎嘯刀的一瞬間,孤星追月直斬而下。
狂暴力道奔走八方,如撕毀堤岸的洪流,頃刻間洶湧澎湃,無堅不摧的鋒銳,一去無回的意境,再加上恐怖力道的加持,讓天刀一式的威力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這一刀斬下,尖銳呼嘯爆鳴,王虎的身影在這一瞬間都變得扭曲模糊,只剩五指間的銀白與嘯刀的鋒芒在激烈碰撞,迸發出耀眼火花與震耳欲聾的衝擊波。
殘影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王虎不可思議站起身,掌心刀痕溢散鮮紅,深深刺痛著他的眼睛。
哪來的築基期,竟能一刀將他斬傷?
不對,這麼大的力氣,絕非人族修士,煉體也不可能。
「你也是妖族?」
王虎身軀一抖,鋪開狂暴妖氣,身如白電直衝而下:「本事不差,便拿你來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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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