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酒色誤我,一怒之下把酒戒了(2/2)
「賢弟好大忘性,自家的美妾都不記得了。」
「啊這……」
向遠咽了口唾沫,一臉衝動看向牛魔王:「兄長此話怎說,我有這些狐狸精,我怎麼不知道?」
「她們是九曲精挑細選的舞姬,每一個都親自把關,培養不易,賢弟得了九曲的妖丹,奪了他城主之位,他的舞姬自然就成了賢弟的舞姬。」牛魔王笑著說道。
我去,什麼牛頭人發言?
哦,你就是牛頭人,那沒事了!
不過牛頭人終有被牛之日,大哥長點心,以後遇到了猴子,切記看緊自家的牛夫人。
向遠連連點頭,心悅誠服道:「兄長言之有理,看小弟這忘性,竟然連自家美妾都忘了。」
「話是如此,可賢弟說了,飲完這杯酒便要另謀生路,你我兄弟一場,你有前程去路,為兄也不好挽留呀!」牛魔王哈哈大笑。
向遠嘴角一抽,尷尬道:「兄長,適才相戲耳,你怎麼還當真了,小弟就是抱怨一下,又沒打算真走。」
「不能這麼說,賢弟有雄心壯志,我這個當兄長的樂見其成。」
「其實小弟的雄心沒那麼大,此間樂,剛好裝得下。」
向遠臉色一正:「兄長不知,大崖縣邊上有一個古怪地方,高處是個懸崖,深處霧氣瀰漫,堪稱一等一的邪門之地。」
「賢弟說的可是陷天崖?」牛魔王跟著臉色一正。
「兄長知……也對,畢竟是兄長的地盤,自然知道。」
向遠沉聲道:「小弟曾去陷天崖走過一趟,立於懸崖邊上,莫名其妙便想縱身一躍,當時險些把我嚇死……」
「之後我元神感應,不知被何物重傷,回城修養了好長一段時間,打那之後便再沒敢去過。」
「不過,小弟也確實得了一樁好處……」
向遠壓低聲音:「我元神受創,終日昏昏欲睡,手下小妖誤把毒草當成藥草,我服下之後,誤打誤撞反本溯源,才知道自己不是尋常蛇妖,血脈大有來頭。」
這般說法過於離譜,小說都不敢這麼編,但現實往往比小說更離譜,編都編不出來。
牛魔王抓住重點,低聲道:「賢弟血脈有何來頭,可否相示?」
「牛魔大哥說笑了,你我之間,哪有什麼行不行的,你想看,小弟展示妖身便是。」向遠四下看了看,目光停留在拂雲子身上。
拂雲子也不尷尬,說著催菜,起身走向大廳外。
「兄長且看!」
向遠起身來到大廳中央,賣弄一般顯露『妖身本體』,隨絲絲縷縷的妖氣散開,場中多出一頭高約三丈的九頭怪物。
通體金紅兩色,爪牙尖利,背有一條龍尾,九顆腦袋或是揚起,或是擺動,血盆大口張開,可噴水火毒氣。
蕭令月微眯雙目,驚嘆師弟手段越發高明,也越來越不做人了。
禪兒悄悄歪頭,暗道一聲神俊,此物不凡,改天定要騎一騎。
狗子升級,成坐騎了!
「這是?!」
牛魔王直接站起身,驚呼道:「若是沒看錯,當是九嬰,賢弟好大造化,血脈竟如此不凡。」
言語間,有幾分羨慕。
不知是刻意,還是真心。
「兄長好眼力。」
向遠搖身一變,重歸人類模樣,指了指自己用障眼法變出的假臉:「可惜化形太早,得了大機緣,修行速度也提不上去,不知何時才能像大哥一樣神通廣大。」
倒也簡單,你這輩子都沒機會!
牛魔王心頭給出確切答覆,沉吟片刻後說道:「賢弟,你血脈不凡,未來成就定在為兄之上,炎火縣太小,容不下你。」
「兄長,容得下,真的容得下。」
「不,賢弟你有所不知,百天之後,陷天崖的血月妖宮便會開啟,與我齊名的六位妖王大聖都會趕至。」
牛魔王緩緩說道:「我等早有相商,血月妖宮中的機緣只有我們七個能取,若有誰不守規矩,可群起而攻之。」
「呃……」
向遠滿頭問號,血月妖宮是什麼,裡面的機緣是舍利子嗎?
怎麼感覺挖到了妖族大墓?
牛魔王定睛看著向遠:「賢弟這身血脈神通,若早生五十年,為兄幫你想想辦法,未嘗不能成為第八位大聖,機緣也有你一份。」
「兄長助我,現在也來得及呀!」向遠急忙說道。
「說好七大聖便是七大聖,為兄怎麼助你,難不成……殺了其中一個,捧你上位嗎?」牛魔王眯著眼睛,靜等魚兒咬鉤。
「兄長,此舉真的不行嗎?」
「七大聖情同手足,自然不行!」牛魔王斷然拒絕。
「我若挑戰並擊敗……」
向遠當即不服,話到一半,訕訕道:「以我的手段,確實不太行。」
「哈哈哈———」
牛魔王大笑道:「賢弟知道就好,以你的本事,若無外力相助,便是那位垂垂老矣的通冥大聖夜叉王,你也絕非對手。」
「那算了。」
向遠悶悶不樂坐下,抬手擼了擼掌中纖腰,帶入太歲當下煩悶心思,在這個諸事不順的天妖界,只有兩位美妾能讓他獲得片刻安寧。
心裡難受,趴在蕭令月肩膀,雨露均沾,又趴了趴禪兒的肩膀。
不是,你接著往下說呀,我都點到這了!
牛魔王急得乾瞪眼,太歲反本溯源,只長力氣不長腦子,簡直蠢笨如豬。
不過,蠢是好事,太精明了他還不要呢!
「賢弟莫要沮喪,為兄可是聽說了,夜叉王知曉此行兇多吉少,正在安排後事,你若去了,或許真有取而代之的可能。」牛魔王繼續點道。
「將死的大聖也是大聖,就算我僥倖勝他,他那麼多小弟,一擁而上,我還是死路一條。」向遠連連搖頭,炎火縣挺好的,他以後就住這了。
牛魔王見狀,不再多言,心頭冷笑不止。
計劃已經定下,太歲不上也得上,這個大聖他當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