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禪兒也長大了(2/2)
禪兒警告向遠不許動手動腳,推開他肩上衣襟,見左肩上的牙印還在,心下歡喜,滿意咬了下去。
沒咬到!
「幹什麼?」
禪兒目露凶光,找到狗子不聽話的藉口,一下子知道該說什麼了。
「服藥之前,我先把話說清楚,前段時間我先天有成,開閻浮門得了一樁機緣,血藥效力大進,你待會兒收斂一點,補太多又該醉了。」向遠說出免責聲明。
「要你管,我愛補多少就補多少。」
禪兒按住向遠的肩膀,不許他逃跑,貝齒對準牙印,用足了力氣狠狠咬下。
先天期只能開對應先天期的世界,縱有機緣,又豈能和乾淵界相提並論,還藥效大進,想騙她門都沒有。
三秒鐘後,她滿目駭然抬頭,見向遠點點頭,一副『我沒說謊,現在超補』的樣子,顧不得太多驚訝,抱著向遠的肩膀又咬了下去。
向遠抬手攬住纖腰,指尖微微摩挲,隔著衣衫觸及肌膚。
體重未變,腰卻細了,辟穀丹果然是個好東西。
還有,禪兒貌似也長高了一點,沒他這麼明顯罷了。
禪兒喝到上頭,迷迷糊糊盤在向遠身上,血藥入體被煉化,煉完了還有,取之不竭,別提有多快樂了。
向遠知道她要練功,盤膝於坐榻,心心相印將人懷抱懷中,怕她夠不著,進補不便,雙手緩緩下移,好心托起屁股做個支撐。
禪兒輕哼一聲,因為修煉,便沒多管。
被狗咬一口而已,不可能真咬回去,何況是自家的狗,也不是頭一回了……
她找理由一直可以的。
這次修煉,足足有一個時辰,禪兒得大藥相助,煉體法門又有進步,美眸帶著些許喜色,對乖巧聽話的向遠非常滿意,好奇他得了什麼機緣。
妖女性格彆扭,且極度要強,從她口中聽到好話是沒可能的,哪怕真的喜歡,話到嘴邊也會變成嘲諷挖苦。
禪兒一巴掌推開包在屁股上的手,起身後,抬腳踩在向遠胸口,將人踩在坐榻上。
面頰酡紅,似是醉酒,嘴角帶著壞笑,頗為享受居高臨下的感覺。
確實喝高了。
你為什麼要獎勵我?
也對,我助你修行,不獎勵一下說不過去。
向遠躺平在坐榻上,雙手捧著禪兒的腳,一副耗盡力氣也無法挪開的窘迫。
望著居高臨下的輕蔑視線,大好男兒憤懣憋屈,臉都氣紅了。
片刻後,禪兒清醒過來,察覺不妥,惡狠狠瞪了向遠一眼,收回小腳腳,盤膝坐下後,將兩個腳丫子藏藏好,半點也不曾露出來。
咯吱咯吱.JPG
妖女,你道行不行啊,觀音大士都知道這時候應該踩臉。
向遠心下吐槽,這年頭,正道玩反差玩得飛起,妖女再端著架子不放,以後只能走清純路線了。
咦,這不就是反差嗎?
可惡,還是小看禪兒了!
「你在想什麼?」
禪兒微眯雙目,狗東西知道撿骨頭補貼家用,主人很高興,但狗東西撿回來的都是反骨,主人很不開心。
必須教訓一下!
「在想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個人你認識嗎?」
向遠抬手在臉上一抹,變化成黃泉道人的陰狠面孔:「禪兒,認得此人嗎,是否為黃泉道的高手?」
「這張臉……」
禪兒臉色大變,兩手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仿佛是因為震驚而無法保持平靜。
果然認識!
向遠變回本來樣貌,追問道:「究竟是誰,看你的表現,這傢伙比你還壞。」
「雖有細微變化,但向叔叔應該記得才對,此人是你好友,稱兄道弟親如一家。」禪兒恢復平靜,開始冷嘲熱諷。
又來!
向遠是不是硬碟老魔,他心裡有數,禪兒更不例外,原以為不會再提,沒想到又把老梗搬了出來。
「禪兒你知道的,叔叔我因為奪舍,丟失了不少記憶,已經忘了他是誰了。」向遠敷衍演了一下。
禪兒不再廢話,抬手在坐榻上寫出對方身份姓名——黃泉道右使,左冷邪。
「敢問他和左冷禪是什麼關係?」
「什麼?」
「沒什麼,嘴瓢了。」
向遠摸了摸下巴,講述自己在藍星界的情況,沒有提及天神界,而後道:「藍星界的黃泉道人夢到了自己,也就是黃泉右使左冷邪……有點意思,在那邊,黃泉道人可是拯救蒼生的大英雄。」
「沒什麼好奇怪的,際遇不同,性格也會有所變化。」禪兒不信左冷邪是個好人。
向遠持相同態度,肯定道:「黃泉道能有什麼好東西,有一個算一個,統統都是邪魔歪道!」
「向叔叔,你這話把自己也說進去了。」禪兒幽幽道。
「也是,忘了禪兒是聖女,把你也說進去了。」
「你知道就好……」
禪兒一語帶過,不在乎向遠評價聖女是邪魔歪道,轉而道:「黃泉道人的手段是什麼,交出來,我也要學。」
「禪兒不怕我傳了門假神通?」
「可以交換。」
禪兒說道:「你初入先天,有很多手段尚未掌握,我可以教你。」
「善。」
向遠點點頭,金樽樓那天,餵通明師兄吃了一坨大的,把人噁心壞了,確實有很多手段尚未請教。
比如,先天期便可掌握的『千里追魂,索命氣機』。
這門本事簡單實用,主打一個返璞歸真,若非蕭令月傳授蕭氏斂息術,向遠不知要栽多少跟頭。
栽得最慘的是硬碟師伯,被缺心眼一路追趕,用盡全身手段也無法擺脫,小樹林急急而奔,黃泉左使的逼格掉了一地。
向遠眼饞這招很久了。
兩人盤膝對坐,向遠交出『黑白之分,善惡二神』的法門,禪兒講述幾門先天期手段,向遠要什麼,她就交什麼,沒有偷偷篡改留下隱患。
不知不覺間,她已對向遠無比信任。
放以前,讓她發自內心相信一個人,是想都不敢想的,她自己聽了都能笑出聲。
現在嘛,堅持認為自己沒變,她依舊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
狗除外。
向遠這邊同樣如此,早就對禪兒放下了戒備,只是對她妖女的行事風格還有不少疑惑。
一連五天,兩人足不出戶,坐榻上各自演練,各自修行。
禪兒餓了便推倒向遠,飽了便將他推到一邊,採補血藥或是用於煉體,或是內壯元神,修為大進,偶爾心情大好,便會挖苦向遠兩句。
這一天,禪兒運功完畢,從向遠懷中站起,手握玉璧道:「我修為大進,求動,你隨我走一趟。」
「可以是可以,但以防萬一,叫上白龍師姐。」向遠說道。
「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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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