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這下真成唐僧肉了(2/2)
見月白色的護體罡氣染上一層血紅,禪兒心下焦急萬分,猛然間,她想到了什麼,四下看去,尋找向遠的身影。
「血池古怪,連我都無法抵擋,他恐怕已經———」
「不對,這混蛋本就古怪,不一定真死了————」
「可我要死了,他活著幹什麼,跟我一起死好了!」
禪兒咬牙望去,四下不見向遠的身影,又堅持了一香的時間,月白色護體罡氣轉至鮮紅,嘆息一聲,身軀墜落血水之中。
也罷,活著太累,死後若有清閒倒也不錯。
血水包裹全身,劇烈的痛苦讓禪兒渾身發抖,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一襲白衣便被血水消融,瓷白肌膚難以抵抗兇猛藥力,一點點剝落,露出紅白相間的肌理。
死亡的過程是如此痛苦,她猛地心有不甘,召喚黃泉母樹虛影,決定再掙扎一下。
無往不利的黃泉母樹並沒有帶來實質性的改變,只是銀白鎖鏈拖拽,似是捲走了什麼怨念和詛咒聲··
禪兒身軀下墜,肌肉也開始跟著溶解。
就在這時,水下一個黑影竄出,將她抱在懷中,唇齒相合,牙關被頂開,一股甜絲絲的血液順勢渡入口中。
強橫無比的血氣湧入體內,海量一般的藥力浸透四肢百骸,遊走全身每一個角落,穩住禪兒崩潰的肉身。
好甜!
好清涼!
禪兒恍恍惚惚之間,感覺嘴裡多了一個冰糖葫蘆,糖衣甜膩膩的,清涼解暑就很舒服。將這抹糖衣舔盡,配合煉體之法,不僅能止住肉身崩潰,還能讓她剝落的肌膚重新長出來。
關於煉體之法,禪兒處於略懂級別,早年被仇家廢了,煉體止步不前。
今朝得了機緣,腦子昏沉沉的,想都不想,嗦住了就不撒口。
冰糖葫蘆有點軟,還想跑,禪兒如獲至寶豈能放它離去,小舌頭一卷,殺進了對方老巢。
把冰糖葫蘆交出來!
向遠:(=)
他咬了咬牙,想把口中異物推回去,不承想,不反抗還好,一反抗,妖女便如八爪魚一般纏了上來。
一時間,向遠空有一身蠻力,竟動彈不得,只能雙腳踩水,抱著兩個屁股蛋浮出水面。
此時再看,眼前哪有什麼絕色之姿,仙女下凡,分明是個剝了皮囊的血人。
向遠打了個哆嗦,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運功吸收血池中的藥性,再將馴化後的溫和藥力渡入禪兒口中。
半個時辰後,禪兒身姿痊癒,緊皺的眉梢舒緩,瑩瑩肌膚吹彈可破,被仇家廢掉的煉體功夫悉數補全,不僅如此,還突破此前未曾打破的瓶頸,更上一層樓。
唐僧肉!
意識逐漸清醒,禪兒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睜開眼睛,視線聚焦,看著近到不能再近的嘴臉,呆萌眨了眨眼,懷疑自己在做夢,愣了好一會兒。
啵~~
她後仰了一下,確認自己沒看錯,口中還有未散去的血氣,暈乎乎的腦袋更加暈乎了。
「咦!」
「餵?」
「咦隨著最後一聲拉長的尖叫,整個人才徹底開機。
感覺屁股下面似乎坐到了什麼東西,禪兒慌不擇路,一巴掌推開向遠,尚未來得及發問,便有劇痛席捲全身,四肢不聽使喚,帶著咕嚕嚕的氣泡沉入水底。
「看你這麼活潑,應該是好了———·
向遠伸手朝水下一抓,先是抓住了頭髮,將禪兒提上來之後,再將人抱在懷中。
歪頭一拱,又渡了一口血過去。
「嗚嗚鳴—.—.」」
禪兒心頭冰涼,只覺人活著還不如死了,當即便開始掙扎。
向遠狠狠拍了下屁股,這才讓其安穩不少,收嘴語速飛快:「你得我血液才不會融化,生死之間也別嫌棄,我比你還嫌棄呢,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吃相有多難看。」
「你,你你——」
「別你啊我的,舌頭被你嗦麻了,我現在不想多說話。」
向遠飛快說完,抬手按住禪兒的後腦,直接吻在一處,另一手托著腿,防止她又墜落下去。
騰一下,禪兒整張臉都紅了,十指用力,在向遠背後一陣亂抓,口中發出自暴自棄的悲鳴,大有和他同歸於盡的架勢。
直到坐到了什麼東西,這才慌忙抱住向遠的肩膀,努力往上爬了爬。
她怒目圓睜,悲憤欲絕的眼睛寫滿了悲憤欲絕,雖然說不出話,但意思已經到了,等離開這裡,她就抹了向遠的脖子按在路邊放血。
兩人胸貼胸,臉對臉,向遠閉目無言,海量的機緣俯拾皆是,哪有心思和禪兒鬥嘴。
再說了,嘴也沒空啊!
半響後,禪兒似是想到了什麼,偏頭不給向遠占便宜的機會,含恨咬在了他左側肩膀。
很用力,直接咬破皮,改為用這種方式汲血。
其實剛剛就該想到的,心神大亂,徹底失了分寸。
現在也差不多,肌膚相親,心跳跟著向遠同步,強烈的陽剛之氣糊臉,熏得她面頰微紅,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她下意識緊了緊手臂,兩人一言不發,在沉默中各自練功。
有一說一,向遠不是很喜歡被咬肩膀,但禪兒坐弟起價,他受制於人不好再說什麼,索性默認了這一結果。
肩膀就肩膀,擱哪放血不是放血呢!
「你為什——.」
「有喜歡的人了。」
混蛋,誰問你這個了!
我是問你為什麼沒死,為什麼你能吸收血池裡的藥力?
不過,既然你都說了,那就繼續,你喜歡的人是誰,我去殺了她!
然後再把你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