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可悲的輪迴者本質（2/2）

王易淡淡抬眸，悠然道：「很簡單，成為貧道謀劃祂的棋子，這需要你們放開心靈防護，讓貧道種下心靈印記。」

「祂！」施仁睿眸光深邃，低沉道：「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雙方力量不在一個維度，這是純純的找死行為，最好還是放棄這樣的想法。」

王易身子前傾，單手倚著矮桌，淡漠的掃視幾人，漠然道：「貧道是在通知你們，並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說實在的，你們挺可悲的。」

「視劇情人物為土著的你們，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比他們高貴到哪去。你們的本質很低級，不過是一段可以無限複製的根源信息，一段可複製的思維程序而已。」

「與其忌憚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成為貧道的棋子。說不準在遙遠的未來，有機會獲得真正的自由，這不是你們所渴望的麼？」

高明猛地上前一步，面露驚恐，顫聲道：「你什麼意思？根源級信息？思維代碼！你為什麼說我們的存在很低級？」

「聽說過『忒修斯之船』理論麼？」王易玩味一笑，出言點撥了一句。

收刮通天小隊讓他收穫了很多，魔法側、科技側、仙道側道法等等，大大加強了自身底蘊。

這次陣營戰爭，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收割機會，更是一次大大加強自身底蘊的機會。

如果說私貨過多的秦時大千世界，算是尚在成長中的豐碩果實。

那麼參與陣營戰爭的高階輪迴小隊，就是一顆顆尚可食用的青果，不甜但能飽腹。

高明身形一震，頓覺心中發寒，顫聲道：「這是一個著名的思想實驗，假如一艘在海上航行的船，隨著時間的推移，木板一塊一塊地腐朽損壞，然後被新的木板替換。當所有的木板都被替換過一遍之後，這艘船還是原來的那艘忒修斯之船麼？」

「如果是，那麼將替換下來的舊木板重新組成一艘船時，哪一艘才是真正的忒修斯之船？」

他心中湧現一個極為不好的推測，一個在科技側輪迴者之間的推論，也因此面色顯得更加蒼白無血色。

施仁睿幾人雖然聽得不是很明白，但見高明如此神情，心中都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王易含笑點頭，詢問道：「如果人體細胞不斷的新陳代謝，思想和經歷不斷的改變，那麼現在的『我』和過去的『我』是否還是同一個我？」

「如果將前一秒時間軸上的你，還有未來一秒時間軸上的你，拉到現一秒的時間軸，過去的你以及未來的你，是現在的你麼？」

「若果祂以量子信息壓縮的方式，將你們傳送到劇情世界，再以這段信息為基礎，將你們塑造成全新的生命。無過往因果，無未來定數，無既定命運，一片空白的你們還是你們麼？」

王易見幾人蒼白下來的臉色，幽幽道：「你們就是一段思維程序，『祂』將你們複製粘貼，重塑出一個全新的『我』，傳送到劇情世界中執行任務，這就是你們的本質。低廉造價下的產物，很低級不是麼？」

「不可能！」李文緊握手中摺扇，眼底浮現瘋狂，低吼道：「這不可能，我就是我，不是什麼複製粘貼的廉價品！」

李茜連連搖頭，喃喃道：「不可能的，以祂的偉力，不可能連這點資源都省……」

高明看著李茜，臉色難看道：「安全，祂的目的就是防火牆的安全！傳聞上個諸天紀元中，一個被譽為宇宙天災的科技側強者，從內部攻破了主神殿，差點就將主神放上解剖台。這不是節省資源的問題，而是預防再有這樣的強者混進主神殿內部，這是生存性原則問題。」

吳青幾人聞聽此言，心中僅剩的懷疑瞬間消弭。

從上個諸天紀元流傳下來的信息很多，有關主神殿的信息不少，其中的確有著這方面的傳聞，只不過信者寥寥而已。

龐明咬牙道：「你給吳青的《天魔葵花真解》，能夠凝聚過去、未來、現在三身，是否意味著只要凝聚三身，就能擺脫低廉造價品的命運？」

王易看著其他幾人望來的期待目光，讚許道：「三星與四星有著本質的差距，精氣神完全不在一個維度。對於祂來說勉強算是有了價值，有價值意味著造價高昂，自然也就擺脫了廉價的命運。」

施仁睿深呼一口氣，沉聲道：「若是我們不配合下場會怎麼樣？」

「會死的很乾淨！」王易笑了笑道：「沒有貧道的庇護，知曉了一部分主神本質的你們，會被祂從根源上抹去，沒有僥倖的可能。」

李茜幾人心中凜然，頓生徹骨寒意。

施仁睿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抹決絕。微微躬身，直視著太易真人的雙眸，沉聲道：「我們如何能信你？成為你的棋子，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跳入另一個陷阱，終究逃脫不了棋子的命運。」

王易失笑搖頭：「信與不信重要麼？此刻的你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別天真了……」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掙扎與糾結。

在一位心靈大佬面前，徹底放開心靈防護，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

龐明咬了咬牙，沉聲道：「隊長，賭一把！」

施仁睿皺緊眉頭，心中進行著天人交戰。

景浩凝聲道：「可以一賭，別忘了陣營戰爭，我們已經別無選擇！本就是棋子的命運，多些變數也能多些掙脫命運的可能。」

李文收起眼底的瘋狂，無奈道：「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高明正色道：「隊長，景浩說得對，外力作用下，或許真能掙脫原有命運！」

吳青捋了捋鬢角青絲，嫵媚一笑道：「真人能遮蔽祂的探查，單憑這份了不得的手段，就值得我們一賭。從虛幻走向真實，找尋到『我』的含義，這比什麼都重要。」

李茜點頭附和：「隊長，我也覺得可以一賭。」

施仁睿長嘆一聲：「若敢騙我們，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你好過，動手吧……」言罷徹底放開了心靈防護。

景浩、龐明、李茜、吳青、李文、高明六人一咬牙，同時放開了心靈防護。

王易眼底三道意志之光綻放，一枚輪迴道種被分割成七份，隨同心靈之光侵入到七人的心靈深處。

三道意志分工明確，各施手段合力將輪迴道種碎片隱藏封印，徹底與七人的本源融合在一起。

這只是第一步，想要避過主神的監測，單憑這點手段可不夠。

發掘出七人的價值、根源級信息編譯、虛無道體本命神通遮掩、最後可能還需要廣成子的幫助。

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一點點的謀劃布局，尤其是在主神殿吃過大虧的情況下，事情會平添無數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