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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擎天小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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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聽到動靜,連忙探頭朝著屋中看去,見大叔醒來,連忙拋下高月和少羽,興奮地湊到床邊,嘰嘰喳喳地講述著他們被救的經過。

蓋聶伸手摸了摸天明的腦袋,靜靜聽著對方的講述,分析著昏迷前所見七人的來歷。

如影隨形的羅網,讓他吃盡了苦頭,尤其是在六劍奴和趙高的圍攻下,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若非敏銳察覺到趙高的顧忌,以命相搏之下,爭取到一絲喘息之機,加上莫名出現的助力,這次恐怕會有負友人所託。

蓋聶眼神深邃而堅定,步伐略顯蹣跚地走到窗邊,掃了眼屋外眾人,凝望向湖邊盤膝而坐的背影。

只是一眼,剛毅的面容上就浮現凝重之色。

很強!且極度危險!

他看不透對方,但能感受到對方隱藏極深的……凶厲!這人絕非善類。

端木蓉來到窗邊,偏頭看著蓋聶,平靜道:「希望你們能儘快離去,鏡湖醫莊不想摻和你們的恩怨。」

「你這壞女人什麼意思?大叔剛剛醒來,就張口閉口的趕我們走,有沒有一點醫者的良心?」天明單手叉腰,指著端木蓉,一臉不高興的嚷嚷道。

「天明!」蓋聶偏頭看向天明,面上浮現嚴肅。

他一襲灰色長袍,身材高大挺拔,束髮整齊,沉穩內斂的氣質,讓人心安的同時又讓人敬重。

「本來就是嘛……」天明縮了縮脖子,低下頭嘟囔著。

項少羽一頭黑髮高高束起,紫色錦袍下英氣不凡。他踏入屋中,一把拎起天明的後勁,乾笑道:「你們聊,你們聊,我和天明說點事。」

「幹什麼?幹什麼?少羽你這混蛋放開我!快點放開本大俠!」天明一臉不高興的張牙舞爪。

項少羽將天明拎到屋外,放下他後,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低聲道:「別添亂,現在情況複雜,咱們得小心行事。」

天明揉了揉腦袋,嘟囔著:「知道啦知道啦。」說著一臉傻笑的看向四周眾人。

蓋聶收回目光,看向端木蓉,拱手一禮道:「多謝端木姑娘相救之恩,待我傷勢稍好,自會帶著天明離去,絕不給醫莊添麻煩。」

端木蓉輕哼道:「最好如此。」邁步來到屋外,拉起高月的小手朝著遠處走去,完全無視四周眾人。

項氏一族眾人,尷尬的彼此對視。

這次前來本是求醫,可卻成了欺負柔弱女子的鼠輩,這讓他們有種丟盡顏面的感覺。

擎天小隊五人分散四方,或坐或站,各自低頭深思,並沒有理會場中眾人的心思。

當蓋聶拿起淵虹劍,邁步走出木屋,朝著遠處湖邊走去時,他們這才饒有趣味的偏轉頭顱。

項少羽一把將天明按住,無視耳邊的咋咋呼呼,神情緩緩凝重下來。

蓋聶走到呂承良身旁站定,目光平靜地審視他。

呂承良偏頭與蓋聶對視,露出一絲善意微笑。

「閣下究竟是何人?尋上門來所謂何求?」蓋聶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低沉而有力。

從意識朦朧間聽聞的寥寥幾語,他便已判斷出七人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帶有極強的目的性。

現在他必須弄清楚七人的目的,這是當務之急的事情,身邊潛藏的危機往往最為致命。

呂承良微微一笑,雙手合十道:「貧僧乃天地過客,隨緣而動,緣盡則離,所求超脫囚籠,得享大自在,大逍遙。」

蓋聶眸光一凝,眺望天際湛藍,平靜道:「佛為何物?為何從未聽人提起?諸子百家也無佛家之說。」

呂承良輕輕捻動佛珠,緩聲道:「佛乃大智慧、大覺悟,世間萬物皆存佛理。此道未興於此時,故而施主未曾聽聞。」

蓋聶微微皺眉,沉聲道:「為何參與這場紛爭?你們所求到底為何?」

呂承良目光深邃:「紛爭起於人心,佛理可渡人心,有緣碰上,也就起念渡之。」

蓋聶凝眉沉思,良久平靜道:「感謝閣下出手相救,若是可以,我並不希望你們卷進這場紛爭。」

呂承良微微搖頭道:「既已入局,又怎能輕易脫身?暴秦無道,自當團結一切力量,以求自保破局,順便救一救這苦海眾生。」

蓋聶雙眸微眯,漠然道:「秦之一統,結束諸國戰亂,使百姓免受流離之苦,何來無道之說?」

呂承良淡笑:「秦法嚴苛,勞役繁重,百姓苦不堪言,這不是無道?」

蓋聶目光銳利:「法之嚴,為定秩序,役之重,乃築長城以御外敵。長遠來看,為了天下安定,談不上無道。」

呂承良笑了笑:「萬民怨聲載道便是無道,眾生之怨便是無道。」

無道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借著這個由頭,聚攏反秦勢力,從而掀起一場波及九州的海嘯。

氣運仙朝首在氣運,這是其強大之處,也是其薄弱之處,想要贏得陣營戰爭,必須想辦法撼動仙秦氣運,如此方有圍殺始皇帝的機會。

蓋聶漠然半晌,搖頭道:「你之言過於片面,甚至是自欺欺人。仙秦的確有很多不足之處,但亦有不可磨滅的功績。」

仙秦許多地方雖然和自己理念不合,甚至是相悖,但他從不會否認秦一統的功績。

呂承良輕笑問道:「蓋施主為何叛出秦國?」

蓋聶微微一怔,平靜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此乃個人私事,與仙秦政令無關。」

呂承良笑了笑:「私心而動,何需找這些藉口?現在你是仙秦叛徒,始皇殺你而後快。想想那個孩子,不反抗的下場是什麼?」

蓋聶眼眸低垂,低沉道:「蓋某這力不好借,你們的出現,只會讓局勢變得越來越複雜。」

呂承良雙手合十,不再言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陣風吹過,兩人陷入了沉默,氣氛愈發緊張凝重。劍氣隱現,梵音裊裊,氣氛越發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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