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猜想與如願(1/2)
魯妙子眼眸低垂,淡淡道:「妖后的天魔功乃邪宗之最,真氣有著極強的侵蝕性與腐蝕性。老夫手段盡出,三十載過去,也已油盡燈枯,的確沒多少時日可活。」
天魔大法出自天魔策中最精華的天魔訣,是魔門兩派六道中陰癸派的鎮派武學。
以幻變為要旨,最厲害之處在於真氣的隨心所欲,在任何情況都能傷人,讓人防不勝防。
此功共分成十八重,但是從創派初祖以降,不曾有人臻達第十八重境界。
天魔著重十二正經,起於太陰,終於厥陰,任督二脈為主道,修練出的真氣飄忽莫測,似虛還實,至陰至柔又沛然渾厚。
最為詭異的是此功,能吸他人功力為己用,使敵人精神受蠱,幻覺叢生,讓人身不由己。
王易笑了笑,舉杯遙敬道:「天下烽煙四起,戰亂頻頻。這亂世之中,戰馬的價值不可估量,飛馬牧場是顆非常誘人的果實,會有無數有心人趨之若騖。若無強者坐鎮,後果很難預料……」
說著仰頭將杯中酒飲盡,放下酒杯,看著面色瞬間難看下來的魯妙子,好整以暇的繼續提起酒壺斟酒。
魯妙子輕呼一口氣,調整一番心緒,正色拱手道:「道長還是道明來意,讓老夫安安下心。」
來人氣質如仙,雖感知不到對方氣機,無法預測其實力幾何,但能無聲無息的來到此地,其人實力之強不言而明。
他不是對手,飛馬牧場亦無人是對手。面對這等強者,耍弄小心思小手段毫無用處,開門見山,反而能避免很多誤會。
他並不畏死,只是放不下商秀珣這唯一在世的女兒。正如對方所說,亂世之中,秀珣弱女子之身,如何守得住飛馬牧場這顆誘人果實?
到時在諸多勢力的算計下,很難能落得個好下場。這讓他如何放心的下?
王易抬眸淡淡道:「貧道能解決你體內隱患,並助你踏入大宗師之境。」
咔嚓嚓……
魯妙子氣息一個拿捏不穩,身下木椅在逸散真氣的衝擊下,崩裂開十數道細小裂紋。他劇烈咳嗽一陣,臉色迅速蒼白下來,氣機顯得異常紊亂。
他閉目調息半晌,這才慢慢緩過勁來。苦笑一聲,搖頭道:「定性還是不夠,倒是讓道長見笑了。」
魯妙子說著,神情一肅,沉聲道:「天下強者如過江之鯽,可大宗師至強者也僅有三位。道長這許諾太過華而不實,外人聽之只會妄言妄聽。」
王易挑眉,淡淡道:「寧道奇、畢玄、傅采林三人,只能算是第二梯隊的強者,算不得至強者。」
魯妙子微感詫異:「難道這世間還有比這三人,更厲害的強者?」
「邪帝向雨田,此人已至破碎虛空境,道一聲至強者不為過。」王易眸光非常的饒有深意。
「道長此話何意?邪帝不是早就破碎而去了麼?」魯妙子一臉驚愕。
唯有破碎虛空,方能前往其他世界追尋長生道途。無數帝皇趨之若鶩的長生,若有機會,何人會選擇放棄?
可聽對方話語中意思,向雨田這是放棄了這個機會?這可能麼?
王易面露淡笑,道出了心中猜測:「他啊……不想淪為上界的底層修士……」
向雨田擁有超卓的識見和獨特的性格,不受任何門規約束,亦不想有任何束縛。這樣性子的人,自然不想到上界淪為下層修士。
這就是取捨問題,若有破碎飛升的機會,若有追求長生道途的機會,世間幾人能放棄?
求道之人,何懼沿途荊棘?
似向雨田這般想法的人,還是極為稀少的,這傢伙如此想法明顯落了下乘。
魯妙子神情一震,失聲道:「上界?那是什麼樣的世界?仙界麼?」
王易聳聳肩,好笑道:「貧道沒去過,如何得知?不過相對於我等來說,說是仙界倒也恰當。」
這方世界簡單又不簡單,破碎之後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最強者到達了什麼境界?可否有那些強者的影子?還有天地結構何為?界海?次元?多元?
這些都需要他慢慢探索,所需的時間不會短。
好在他如今有的是時間,主世界的局勢雖然緊迫,但本體還能把控住大局。真若是把控不住了,自會將他召喚回去。
再說不是還有另外一道真靈投影麼?
在此之前,他的主要任務,便是汲取萬道萬法,收集演化無盡知識與智慧。
魯妙子漠然片刻,凝望著王易詢問道:「敢問道長如今處於什麼境界?」
對方談及三位大宗師以及向雨田時,神情語氣都顯得極為平靜,並未有絲毫的忌憚情緒,這般表現必然有所依仗。
王易輕抿一口杯中酒,淡淡一笑道:「貧道如今,算是無上大宗師之境,不過在此基礎上,已然邁出了一小步,算是至強者中的至強者。」
「無上大宗師?大宗師之後的境界,不是破碎虛空麼?」魯妙子眉頭微蹙,一臉的不解。
看著對方淡然自若的神情,眼底一抹無語划過,這道人還真是一點不自謙,竟自詡為至強者中的至強者,口氣未免太大了些。
「大宗師之後的境界,謂之無上大宗師、破碎虛空、破碎金剛,三者各自代表了不同的修行方向,能走到這一步的強者,便是至強者。」
王易說著,仰頭將果香四溢的酒水倒入腹中。
酒水剛一下肚子,便會揮發出絲絲縷縷的靈氣,溫和的滋養著五臟六腑,這等超凡脫俗的釀酒手段,讓他不由對魯妙子,更加的高看幾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