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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去西都集團的額外藉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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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會長,您點的這位女公關,就是我們從西都集團手中搶來的。」

羽生秀樹點了人之後,媽媽桑立刻上前邀功似的解釋。

已經在身邊坐下的女孩,雖然仍舊神態緊張,眼神裡帶著不知所措的茫然與慌張。

但那金髮碧眼的漂亮容貌,以及曲線婀娜的高挑身材,還是讓羽生秀樹滿意的對媽媽桑說了句。

「你們搶的不錯。」

「多謝羽生會長。」

被羽生秀樹誇獎的媽媽桑欣喜之下,一張臉笑的跟朵太陽花似的。

當然,除了因為被誇獎,羽生秀樹隨手塞給她的一迭美鈔,也是她高興的原因之一。

而羽生秀樹選了人之後,出於新鮮感作祟,田中幸雄等人也將剩餘的四位女公關給分了。

然而等媽媽桑離開,卡拉OK的歌聲響起時,很快那幾個人就又將四個來自東歐的女公關推給了羽生秀樹。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那,在會所培訓不到位的情況下,幾個女公關根本無法用霓虹語交流,這樣一來就很沒意思了。

畢竟在霓虹,顧客去夜店喝花酒,絕大多數時間為的並非身體交流,而是善解人意的女公關,依靠言語技巧所給予的情緒價值服務。

要不然女公關生的再漂亮,坐在那裡沉默不語,別說一起唱歌玩遊戲,隨便說句話都聽不懂,那和旁邊擺著根木頭有什麼區別。

至於其他人為何將這些來自東歐的女公關推給羽生秀樹,那自然是因為羽生秀樹能夠交流了。

前世因為工作關係,簡單培訓過一段時間俄語的渣男,仗著記憶里「開掛」的優勢,俄語反而比前世用的更加熟練。

所以當羽生秀樹用霓虹語、英語和身邊的美人交流無效後,果斷開口用俄語問了句。

「嘎克及『bia』咋烏特(你叫什麼名字)?」

心情緊張驚慌的女孩完全沒想到,羽生秀樹竟然會說俄語,因此先是一愣,緊跟著反應過來後,這才趕忙回答。

「我叫季阿娜·科洛波娃。」

羽生秀樹再次用俄語問,「你多大了。」

異國他鄉,羽生秀樹的溫和態度,以及熟練的俄語,多少緩解了一些季阿娜·科洛波娃心中的恐慌。

因此在羽生秀樹問年紀時,季阿娜·科洛波娃便不似剛才那般遲鈍,第一時間便回答道。

「我今年……」

女孩說出一個寫出來會被河蟹大神修改的年紀。

羽生秀樹聽到後上下打量女孩,表情有些意外的感慨,「毛妹果然早熟,這種發育程度說是二十歲都有人信。」

緊跟著他又問,「你來自哪裡,為什麼會到霓虹賺錢。」

此時的季阿娜·科洛波娃,看著眼前年輕俊美,態度平和的羽生秀樹,心情漸漸放鬆下來,緩緩的回答起羽生秀樹的問題。

「我來自斯洛伐克,原本的目的地不是霓虹,而是去德國。

介紹人說那裡的牆被推倒了,人民自由且幸福,到了德國以後,哪怕不用工作也能天天吃牛排,喝可樂。

可離開斯洛伐克以後,我們就被交給了不認識的人,先搭乘火車,然後又坐了很長時間的船,最後才到了這裡。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這裡是霓虹,是被這家店的老闆帶回來後才知道的。」

羽生秀樹好奇問,「為什麼沒有反抗,或者是逃走?你看起來似乎已經順從了現在的生活。」

聽到羽生秀樹的提問,季阿娜·科洛波娃雙眼立刻浮現出恐懼之色,剛剛平復的心情又重新泛起驚慌。

似乎是強忍著某些情緒,女孩咬著牙回答。

「在意識到我們被騙了的時候,也有人試圖反抗或者逃走,但這些人全部都失敗了。

而失敗的人在遭受凌辱和毆打後,則會被直接帶走,沒有人知道她們被帶去了哪裡,反正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一路上,有很多人都是這樣消失的。」

季阿娜·科洛波娃雖然說得簡單,但羽生秀樹卻不難想像這些女孩子,在被販運的過程中遭遇的是何等恐怖的地獄之旅。

眼前的女孩能安然無恙的抵達霓虹,恐怕不是因為那些人販子心善,而是因為霓虹這邊的買家對「貨物」有所要求。

當然了,羽生秀樹雖然心中有些同情,但卻沒打算去主持正義。

一來東歐那可是大國博弈,他小胳膊小腿根本無力解決問題,胡亂發聖母心,只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二來季阿娜·科洛波娃所遭遇的一切,不正是世界最「真實」的一面嗎?

別說現在這個年代,就算是幾十年後,表面看似更加和平與文明的世界,這樣的事情也照樣在發生。

後世大毛和二毛打架,從二毛家逃往歐洲的普通人,就好似一群群回遊的鮮美鮭魚。

而那些人販子,則好似守在河裡的黑熊,等待一群群鮭魚回遊,等待著送到口中的饕鬄盛宴。

而做出這些事情的地方,正是人權口號喊得震天響,版本疊代堪稱魔幻的歐洲。

數百萬、數千萬人陷入地獄無人問津,修建鐵路途徑森林,卻有一大堆人為了幾隻鳥的棲息地哭爹喊娘,悲天憫人。

而這才是真正的現實。

比小說更加離譜的現實。

接下來,羽生秀樹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季阿娜·科洛波娃閒聊,順便也問了問另外四個被推到他身邊的東歐女公關。

雖然來自不同的東歐國家,但情況基本都和季阿娜·科洛波娃差不多,是被人販子用花言巧語騙出祖國,然後輾轉運到了霓虹。

或許是發現羽生秀樹能夠交流,態度又比較溫和,除了季阿娜·科洛波娃以外的幾人,立刻便哭哭啼啼的懇求起羽生秀樹來。

所求不過是幫她們脫離苦海之類的事情。

羽生秀樹起初還耐心的詢問,但很快就發現這幾人的遭遇雖然可憐,但心思卻並不單純,也談不上聰明。

撒謊,道德綁架,煽風點火,挑撥離間……

然後羽生秀樹對她們的那點同情,很快便被消磨殆盡,直接叫來媽媽桑將四人帶走了事。

待四人被帶走後,羽生秀樹頓時感覺耳邊清淨了不少。

他來這裡喝花酒,為的是消遣,為的是別人給他提供情緒價值,不是為了聽人訴苦,聖母心泛濫拯救世界,花錢給別人提供情緒價值。

這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他就算想,也沒有拯救所有人的能力。

四人被帶走後,羽生秀樹目光看向身邊僅剩的季阿娜·科洛波娃。

女孩努力扮作乖巧的坐在旁邊,但眼中的驚慌還是肉眼可見,顯然三人被帶走後會遭遇的事情,讓季阿娜·科洛波娃感到恐懼。

但即便再害怕,季阿娜·科洛波娃還是學著旁邊的女公關,用微微發顫的手給羽生秀樹倒酒。

羽生秀樹見狀,好笑的說了句,「給我倒酒之前,不應該自己先喝一杯嗎?」

季阿娜·科洛波娃聞言,先是表情呆呆的看了眼羽生秀樹,緊跟著則轉頭去觀察其他女公關。

在女孩發現那些女公關確實在陪酒後,立刻舉起被她倒滿的酒杯,想也不想的一口喝光。

結果卻因為喝得太猛,當場嗆的咳嗽連連。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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