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毫無意義的假設(1/2)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
羽生秀樹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感受著涼爽秋風,好似在野外春遊般感慨道。
只不過看他身處的環境,再看看他面前被帶來的一眾人物,總感覺這時候說這種話有些奇怪。
羽生秀樹抬頭看天之後,轉而又笑著對面前眾人說。
「呵呵,還真是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各位。」
旁邊的廣橋淺子見狀,無奈扶額,知道羽生秀樹這又開始玩起來了。
不過按照廣橋淺子對羽生秀樹的了解,眼下這種情況下,羽生秀樹越是如此,表現的越是看起來正常,反而證明羽生秀樹內心已經是電閃雷鳴,風暴狂涌了。
而就在羽生秀樹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一個還穿著睡衣,像是直接被從家裡給帶來的中年人,立刻大聲質問。
「羽生會長,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有什麼權利私自拘禁我們,你這是在犯罪知道嗎!」
「犯罪?」
羽生秀樹好似自語般吐出兩個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個看似和善的笑容,慢慢朝說話的中年男子走去。
只不過隨著他越靠近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就越奇怪,從最初的和善,變成夾雜著怒火的冷笑。
而發出質問的中年男子,看著越來越近的羽生秀樹,以及羽生秀樹臉上那不斷變化的笑容,內心裡也開始忍不住的恐懼起來,再難提起質問時的勇氣。
而等到羽生秀樹走到跟前後,他就感覺自己頭皮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在一股巨力的抓扯下,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羽生秀樹將中年男子一把從地上抓起來後,看著眼前那張肥頭大耳的臉,語氣厭惡的問。
「橫山社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你求著我加盟西都集團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而且若要論犯罪,我只不過是請你和其他朋友來聊天喝茶,可你看看周圍,你在這裡做了什麼還需要我為你解釋嗎?」
被稱作橫山社長的中年男子臉色蒼白,其實在他被羽生秀樹的保鏢抓到這裡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
剛才敢質問,無非是發現被帶來的人多,仗著人多勢眾,賭羽生秀樹不敢一次對這麼多人發難而已。
可現在,眼看著他被羽生秀樹質問,周圍卻根本沒有一個人敢出頭,他就知道他所依仗的東西,對於羽生秀樹而言根本脆弱如紙。
周圍這些人,雖然有背著羽生秀樹搞事情的膽子,但卻根本沒有直面羽生秀樹的勇氣。
「廢物!」
抓著頭髮用力一甩,在橫山社長的痛呼聲中,羽生秀樹將對方直接摔到地上,轉而走到旁邊一位婦人身邊。
看著因為他的到來,而渾身顫抖的婦人,羽生秀樹聲音森寒的質問,「長谷理事,我當初邀請你的組織加入西都集團,就是為了在表面上維持西都集團的女性權益。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件事裡你竟然是最先妥協的人,對這些不法行徑視而不見,你的所作所為還真是讓人不齒啊。」
「羽生會長,我……」
婦人神情惶恐,似是想要解釋。
可羽生秀樹卻根本不給機會,上前壓低聲音說,「你想說什麼,說你是迫不得已,還是說他們給的太多了?
你女兒接受羽生教育基金會資助,前往阿美利卡留學的時候,你向我保證了什麼?
又或者,我讓基金停止資助,然後索賠你那個蠢貨女兒的違規消費?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女兒在阿美利卡做了些什麼嗎?
當然了,還不起也沒關係,你可以介紹她來西都集團工作還債嘛。」
「羽生會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您不要為難我的女兒……」
婦人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羽生秀樹求饒認錯。
羽生秀樹一腳將婦人踢到一邊,厭惡的罵了句,「賤人!」
緊跟著,他又來到一個年紀三十些許的男子身邊。
男子身形消瘦得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臉頰凹陷,黑眼圈濃重,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不過男子雖看上去像個弱雞,但卻不似其他人那般慌張,而是一臉有恃無恐的看著羽生秀樹。
見羽生秀樹走過來,男子更是不滿的說,「羽生秀樹,快點放了我,否則我父親……」
啪!
根本不等男子把話說完,羽生秀樹就一巴掌將其抽翻在地。
然後一隻腳直接踩在其臉上,一邊泄憤般的碾壓,一邊嘲諷發問。
「你是不是看我只把你帶來,而沒有動你父親,就以為你還有依仗?」
「混蛋!再不放了我,我父親就會讓西都集團完蛋!」
男子大聲嚷嚷,證明羽生秀樹說的一點沒錯。
可羽生秀樹卻完全不為所動,反而一腳踢在男子的肚子上,踢得男子當場岔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是搞不清狀況的腦殘!你父親沒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已經安排東京地檢特搜部,請他去東京喝茶了。
而且你父親就從沒告訴過你,他之所以能坐在現在的位置上,就是因為我幫他擺平了貪腐案的麻煩和醜聞嗎?
我能幫他脫身,就能重新送他進去!」
說到這裡,羽生秀樹意外露出一絲同情。
「這次的事情說起來,其實和他沒有關係,但誰讓他有你這麼一個蠢貨兒子呢。」
最後踹了一腳這個搞不清狀況的腦殘二代,羽生秀樹轉而又去找其他人「友善交流」去了。
這些傢伙加入西都集團之初,一個比一個老實,但之前在背地裡搞事情的時候,卻一個比一個肆無忌憚。
可現在真的面對羽生秀樹,面對直搗黃龍,掌握了所有證據,了解了所有背後的事實,將他們直接帶到「犯罪現場」的情況下,卻又一個比一個表現的膽怯。
果然都是一群陰溝里的老鼠。
不過羽生秀樹和這些人交流,也並非全是為了消氣,而是在趁機甄別所有人,查看有沒有遺漏,以及涉事的又都有哪些人。
西都集團還要繼續存在,繼續發揮應有的作用,就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處理掉。
所以他必須搞清楚,如今西都集團的內部,誰是朋友,誰是敵人,誰又是敵人中可以被「饒恕」的。
說白了,他並不在乎西都集團內誰好誰壞。
更沒興趣在霓虹做個主持正義的青天大老爺。
這些傢伙在背後勾連,賺的那點錢他根本不在意。
甚至西都集團給他賺的錢,對他來說都可有可無。
他心中最重要的東西,是西都集團所構建的利益聯盟,給他在霓虹所帶來的權勢。
這些人看似只是賺了點小錢,但卻是在毀壞西都集團的根基,破壞他帶著利益聯盟的所有人,「堂堂正正」賺錢的前途。
一旦西都集團不能光明正大的存在,那他所構建的利益聯盟就將不復存在。
這才是他真正生氣的根源所在。
所以當「交流」進行到了最後,羽生秀樹來到人群邊緣,看到幾個氣質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男子後,心中的怒火瞬間便達到了頂峰,徹底難以遏制。
因為這些傢伙,就是涉及到此事件里的極道分子了。
按照馬爾科的匯報,大越和史基本上將這些人一鍋端了,但保險起見,只是將重要頭目送了過來,其他人則分開看管。
面前為首之人,看上去五十歲左右,滿是贅肉的上身赤裸著,紋滿了青紅二色的惡鬼,典型的霓虹極道造型。
至於對方為何赤裸上身,下身只穿了一個簡單的大褲頭,那是因為這傢伙是在浴池內被大越和史抓住的。
看著此人,羽生秀樹雖然怒火熊熊燃燒,但表面上卻十分的風輕雲淡。
甚至還露出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
「極山會,二代目大和弘一,真是久仰大名啊。」
被稱作大和宏一聞言,小心謹慎的回答,「羽生會長,其實我們之前見過面。」
「是嗎?」
羽生秀樹用食指敲敲腦袋,「我想起來了,是西都集團關西分部推薦你參與合作的,準確的說,你當初是三口組在千葉縣的代表。」
「是……是的。」
大和宏一有些搞不清現在的情況了。
為何羽生秀樹剛剛和其他人說話都氣急火燎,但到了他這裡,卻心平氣和的開始說起了當初的事情。
難道說,羽生秀樹念在當初他和三口組的關係上,準備在這件事裡放他一馬。
可這個想法剛剛在大和宏一腦中升起,就看到羽生秀樹一臉微笑的抬起腳,猛地踩在他的左小腿上。
咔嚓!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大和宏一整條左腿怪異的彎折成九十度。
「啊!!!」
一瞬間,心存僥倖的大和宏一便抱著腿在地上放聲慘呼起來。
那痛苦的樣子,看的周圍人頭皮發麻。
所有人都沒預料到,一臉微笑的羽生秀樹竟然會突然發難。
也沒有人能想到,這位平日裡在公眾眼中,溫文爾雅,才華滿腹的大才子,大文豪,超級富豪,竟然會如此的暴虐,下手會如此狠辣。
再看羽生秀樹仍舊一臉微笑的樣子,眾人只覺不寒而慄。
這樣的羽生秀樹,別說其他人,就連關係莫逆的廣橋淺子也是頭一次看到。
可此時的羽生秀樹,卻哪裡會理會別人的反應,他彎下腰看著還在痛呼的大和宏一,語氣森寒的說。
「你這個陰溝里的老鼠,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你以為我和其他人,費心費力的創辦西都集團,消耗人情和時間解決政策限制,花費你想像不到的資源和金錢促成現在的一切是為了什麼?
我是想讓西都集團在陽光下存在。」
說到這裡,羽生秀樹伸手指向周圍,指著囚禁海外黑戶的廠房,指著女優事務所的辦公樓,指著那些被保鏢控制的人。
「可是你這個蠢貨,卻因為嫉妒和貪心,為了自己的私利,差點毀了我們的努力。
你究竟是怎麼敢的!」
羽生秀樹這句話,不僅僅是給大和宏一說的,也同樣說給現場所有參與到這件事裡的人聽。
這些蠢貨真以為他們招惹的只有羽生秀樹,根本不知道一旦因為這件事,最終被有些人牽連到西都集團身上,導致西都集團出事,眾多勢力多年的努力白費。
那這些勢力的怒火,絕對會把這些傢伙燒的連灰都不剩。
這個結果,聽起來固然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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