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你太高看他們,也太小看他們了(1/2)
羽生秀樹重新返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回到房間後,看著準備離開的馬爾科,羽生秀樹突然將那份州長太太還給他文件拿出來,沖馬爾科詢問。
「她把這個還給我,你怎麼看?」
事到如今,作為羽生秀樹身邊的自己人,秘書辦公室丟失文件這件事,馬爾科自然是已經知曉了。
不過他並不知道,今晚安全屋裡發生了什麼。
羽生秀樹在裡面待了那麼久,就只是為了拿回這份文件?
也同樣不理解,羽生秀樹為何要問他這個問題。
憑藉自己的經驗,他試著回答道。
「這或許是原件,但他們肯定留了複印件。」
可羽生秀樹聽到馬爾科的話後,卻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搖搖頭說。
「你太高看他們,也太小看他們了。」
按照正常思維去考慮,這樣想當然沒錯。
可放在這些政治人物身上,事情卻不會如此簡單。
這些人做事,有時候會非常高明。
但有時候犯錯,也會低級到讓人發笑。
就拿州長太太今天將文件還給他舉例。
驢黨為了在中期選舉中獲勝,秘密對與現任大統領有來往的人進行調查,而被他一直支持的州長夫妻,默許了這件事落到他身上。
如果真的調查出來什麼,在他身上抓到什麼對付現任大統領的把柄,那今晚上在安全屋內,這份文件就絕對不會被拿出來。
甚至,州長太太都不會出現。
羽翼未豐的州長夫婦,為了他們的政治前途,或許會因為以往羽生秀樹的幫助而產生猶豫。
但最後的結局,一定是選擇利用羽生秀樹來攻擊對手。
而這就是能走上阿美利卡權利至高峰政治人物的必備素養。
可既然今晚州長太太選擇來見羽生秀樹,更將秘書辦公室丟失的文件還了回來。
這就只證明了一件事,那便是在這些文件里,他們並未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羽生秀樹,在中期選舉時攻擊現任大統領的「素材」。
要問羽生秀樹這些「慈善捐助」有沒有問題?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說白了就是借著慈善,借著各種名義上的基金,給政治人物和政治勢力搞獻金。
但這個所謂的「問題」,就是阿美利卡本身的遊戲規則,就是正常且合法的。
驢、象雙方都在這樣搞,用這個攻擊對手,也等於在攻擊自己。
而且要認真起來,鬧到最後羽生秀樹還是受害者。
畢竟他捐了錢是為了「慈善」,可這些機構卻在打著慈善名義中飽私囊,這可是羽生秀樹根本無法控制的。
所以,羽生秀樹知道他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也正是因為沒有問題,所以文件才會重新回到他手裡。
取走這些文件的傢伙,也完全沒必要備份這種,羽生秀樹即便自己公開都不在乎的文件。
而這便是羽生秀樹說的,馬爾科小看這些人的原因,也是這些人的高明之處。
至於第二句高看這些人。
則是在羽生秀樹看來,這些傢伙精明歸精明,卻也經常會做出一堆讓人啼笑皆非的低級錯誤,以及弱智行為。
比如後世某個選舉時氣勢洶洶,好似天選之人的贏宗。
結果上之後「活」密到讓人只覺得,那傢伙的團隊,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草台班子。
甚至很多時候,這些所謂的精英,為了利益、為了個人慾望,又會變得比普通人還要貪婪和愚蠢。
遠的不說。
就在剛才,就在那棟安全屋裡。
州長太太最終在和羽生秀樹解釋完「誤會」之後,特意給遠在東海岸的丈夫打去電話。
甚至為了證明他們和羽生秀樹的友誼,這通電話並沒有避開羽生秀樹。
可結果呢,當羽生先生隱約從電話里聽到一聲女人的嬌喘,州長太太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當即便躲開羽生秀樹去旁邊房間接電話了。
可惜這種美式住宅的隔音不夠好,羽生秀樹還是聽到了隻言片語,似乎是產生了一些爭執。
由此可見,州長先生在東海岸開會的日子,過的是相當的豐富多彩。
對此,羽生秀樹並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州長先生無論是在大學,還是做州長,又或是未來做大統領,都是個管不住自己褲襠的玩意。
僅僅曝光的婚外情就一大堆,還特別喜歡騷擾女下屬,讓其給自己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比如白房子讓其翻車的萊溫斯基就是典型的例子。
而這還僅僅是曝光出來的,沒曝光出來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當然,州長先生如此,州長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燈。
比如在海外大行其道的,女兒非親生的傳聞。
羽生秀樹前世不知是真是假,但在這個時空,他在小石城可是親眼見過兩人的女兒。
只評論相貌的話,確實差距有點大。
他很難想像,以這兩位的顏值,會生出那麼丑的女兒。
當然,後世某島上,州長太太「密會」小李子一事,那也是傳得有鼻子有眼。
以羽生秀樹穿越後對上層人物的了解來看,對方真做出這種事也一點都不奇怪,你永遠不知道這些人掩飾在虛偽面具之下的,是什麼讓人震驚的嘴臉。
再說了,這兩人各玩各的會是什麼新奇的消息嗎?
更何況,他還有更確切的證明。
比如剛才的安全屋裡,州長太太打完電話出來,突然就給客廳的唱片機里放了盤黑膠唱片,然後在音樂響起後,直接邀請他共舞一曲。
「有些話,用音樂掩蓋才方便談。」
這便是州長太太的理由。
羽生秀樹本以為,對方和州長先生聯繫後,有什麼事情要特別給他說。
結果當羽生秀樹真的挽住州長太太開始起舞后,對方的第一句話卻是。
「先生的舞跳得真不錯。」
羽生秀樹客氣道,「多謝太太的誇獎,年少時因為母親,曾專業的學習過舞蹈。」
州長太太恍然道,「原來如此,我的舞跳的不好,以往的舞伴都很難帶動起來,這次和先生跳卻感覺很輕鬆。」
羽生秀樹繼續客氣,「其實太太的舞跳得很好。」
他這話當然是在撒謊了。
州長太太的舞技確實糟糕,就和對方的性格一樣,強勢,理智,僵硬,毫無情趣。
羽生秀樹能帶的動,多虧他的身體強健,氣力十足,硬生生靠著力量托著對方舞動。
費勁的都是羽生秀樹,也難怪對方會感覺很輕鬆了。
然而話說到這裡,對方卻緊跟著問。
「我可以稱呼你為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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