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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請記住我的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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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女孩子?你是說她們嗎?」田中幸雄似乎明白了什麼。

瞅了瞅三位少女那幼小的年紀,「貧瘠」的身材,滿臉不屑的說,「我對小朋友沒興趣,你們找錯人了。」

看著田中幸雄那似乎不像作假的回答。

為首小青年慢慢也反應過來,猜出他有可能被騙了,轉頭就就想對三個少女發火。

誰想三個少女中,那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猛的從小青年中衝出。

她衝到羽生秀樹身前,在羽生秀樹反應不及的時候,便抓住了羽生秀樹的胳膊。

並且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說,「你剛才明明說要載我的,是不是害怕他們才不敢承認。」

羽生秀樹咧嘴一笑,覺得這小姑娘反應挺快,就是心眼用錯人了。

一個小毛丫頭,也想拿他做擋箭牌。

他抬起手便準備甩脫,然後否認根本沒有這回事。

可就在這時,借著田中幸雄那花里胡哨的車燈,他終於看清了穿著白色裙子少女的臉。

那皺著眉毛的小臉,看起來莫名有些熟悉。

一時間有些愣住,準備要說的話也直接卡住。

小青年見羽生秀樹不說話,還以為白裙少女說的是真的。

立刻便大聲嚷嚷著,招呼同伴將羽生秀樹三人圍了起來。

一副不給個交代就別想走的架勢。

伊藤信介走南闖北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田中幸雄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常年廝混夜場那種地方,各種場面也是沒少見。

因此兩人完全沒把眼前幾個小青年放在眼中,挽起袖子一副不服就乾的架勢。

兩人雖然沒搞懂羽生秀樹為何不否認。

但知道這會根本不是詢問的時候。

羽生秀樹不否認肯定有不否認的理由,他們只需要支持就行了。

至於羽生秀樹,知道小青年衝動起來,他解釋也沒用。

他先一把將白裙少女護到身後。

今天出來玩,根本沒帶保鏢,眼下只能靠自己。

他冷靜的判斷著眼前的形勢。

小青年看似氣勢洶洶,但人數卻不多,只有七個人。

打這樣的半大小子,他們三個成年人未必不是對手。

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真的動手。

這些小青年雖然看上去打扮正常,不像是暴走族或是極道份子。

但誰也不敢保證,對方身上不會帶武器。

可很快羽生秀樹就發現。

身邊的伊藤信介和田中幸雄雖然氣勢洶洶,但明顯是在擺樣子。

而小青年喊得雖然凶,但感覺也是在虛張聲勢。

兩方似乎都不想動手。

一時間氣氛看似緊張,場面卻一下子僵持住了。

而此時。

被羽生秀樹擋在身後的白裙少女,芳心卻不由得有些蕩漾。

雖然她剛才和小青年爭吵的時候,看起來很勇敢。

可其實心裡怕極了,否則幹嘛要用羽生秀樹幾人做擋箭牌。

當她不顧一切地衝出來,抓住羽生秀樹的胳膊,以為羽生秀樹會像田中幸雄那樣,否認她的謊話時。

誰想羽生秀樹卻沒有,還主動把她護在了身後。

這種只有在故事中才有的英雄救美橋段,真實發生在她的身上。

讓她感覺既不真實,又無比夢幻而浪漫。

她雙眼痴痴地看著羽生秀樹的背影。

雙眼滿含崇拜之色。

心裡也滿滿都是安全感。

「混蛋!你們在做什麼,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

正當兩方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有怒喝聲從遠處傳來。

順著聲音看去。

就見一位身穿背心,腳踩木屐,上身滿是青紅色紋身的大漢,帶著一幫人走了過來。

與此同時,剛才還在爭執的兩方人全都住嘴不語。

羽生秀樹聽到身邊的伊藤信介和田中幸雄同時鬆了口氣。

伊藤信介更是小聲說了句,「總算來了。」

羽生秀樹好奇的低聲問,「伊藤桑知道會來人,他們是誰?」

「他們是負責維護秩序的極道,之前賭車坐莊的就是他們的人。」

羽生秀樹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明白不管是伊藤信介,田中幸雄,還是圍著他們的小青年。

為什麼剛才都是一副虛張聲勢的樣子。

顯然是知道他們的舉動,會吸引維持秩序的極道前來。

只是吵吵鬧鬧,負責維護秩序的極道,搞不好還會主持公道。

可真要動手的話,那就是在砸場子。

後果可想而知。

「你們在吵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那位上身全是紋身的大漢,來到跟前大聲質問。

「是他們先不守規矩的……」

圍住羽生秀樹的小青年們,面對真正的極道份子,剛才嚷嚷時的氣勢完全消失,反而一臉委屈的告起狀來。

紋身大漢聽完小青年的話,表情不悅的看向羽生秀樹身後的白裙少女。

少女因為爭執停止,剛探出身子,就見到這位滿身紋身的大漢看向她。

立刻嚇得又把身子縮了回去。

紋身大漢轉頭看向羽生秀樹,就想質問羽生秀樹。

誰想當紋身大漢看到羽生秀樹的臉後,便立刻將質問的話咽了下去。

然後又仔細瞅了瞅羽生秀樹的臉,才用客氣的語氣詢問,「請問是羽生作家嗎?」

羽生秀樹正頭疼要如何解決眼前的事呢。

結果聽到對方竟叫出他的名字,有些疑惑的問,「是的,請問你是?」

「羽生老師不記得我了嗎?上次就是我帶著大佬的書去找您簽名的。」

紋身大漢急忙解釋。

聽到對方的話,羽生秀樹腦中立刻想起。

曾經在大田區買地皮的時候,遇到一位喜歡看《神奇點心店》的『住吉會』頭目。

「是大越和史先生嗎?」羽生秀樹想起了對方的名字。

畢竟後來給對方簽名了一大堆書,印象太深刻了。

「沒錯!」

紋身大漢擠出一個笑容。

「大佬除了喜歡看羽生老師的書,現在還喜歡玩您製作的遊戲,尤其是功夫,我們經營的街機廳里,最受歡迎的……」

紋身大漢面帶笑容,嘮嘮叨叨說個不停。

剛告狀完的小青年們。

眼看他們依仗的極道份子,竟然對羽生秀樹如此熱情。

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紋身大漢說了一會,似乎想起小青年的事情還沒解決。

轉頭看向小青年們,臉上笑容瞬間化作兇狠狀。

「羽生老師能看中你們帶來的女孩,那是你們的榮幸,還敢來找事,快點給我滾蛋!」

「是……是。」

小青年被紋身大漢一吼,什麼話都不敢說,紛紛騎上摩托車跑路了。

小青年走後,紋身大漢和羽生秀樹說了幾句,也準備離開。

不過離開前,紋身大漢還不忘向羽生秀樹交代。

「羽生老師以後來「灣岸」玩車,再遇到這種事,就找現場下注的小弟。」

說著又看向躲在羽生秀樹身後的少女。

「雖然是誤會,但羽生老師最好送她們先回去,不然等您走了,我們的人也不可能一直看著她們。」

紋身大漢離開的時候,嘴裡還感嘆著,「現在的小鬼,出來玩的年齡越來越小,膽子卻越來越大。」

待紋身大漢走遠,伊藤信介笑著說,「真是位有意思的極道。」

然後又奇怪的問羽生秀樹,「羽生桑什麼時候和極道有交往的。」

田中幸雄也好奇的問,「我怎麼感覺他在討好羽生君。」

「去年在大田區我找他們買過地皮,然後就認識了。」

涉及極道的事情,羽生秀樹也不打算多說。

簡單解釋了兩句後,他瞅了眼重新湊到一起的三個少女,沖兩位同伴說,「一人一個。」

田中幸雄不屑地撇撇嘴,「我對未成年少女沒興趣。」

「我是讓你送她們回家!」羽生秀樹沒好氣地說。

田中幸雄這個傢伙,滿腦子都是奇怪的思想。

「只能這樣了。」伊藤信介說。

「那就回家吧。」田中幸雄說。

剛才那麼一鬧,三人也沒有玩下去的心思了,紛紛朝自己的車走去。

「你們快上車,我們送你們回家。」

田中幸雄站在車邊,對幾個少女喊了一聲。

「知道了大叔。」

三位少女答應了一聲,卻同時朝著羽生秀樹跑去。

口中同時喊著,「哥哥,我要坐你的車。」

見此情景,田中幸雄頓時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他苦著臉問伊藤信介,「為什麼她們叫我大叔,卻叫羽生君哥哥。」

「哈哈……」伊藤信介又一次不厚道的笑了。

另一邊,三個女孩都想坐羽生秀樹的車。

結果那位白裙少女搶先一步,坐到了副駕駛上。

面對沒搶到座位的兩個女孩,羽生秀樹無奈的攤攤手,「抱歉,只能坐一個人。」

兩位少女聞言,神情失落的朝另外兩輛車走去。

羽生秀樹無奈一笑,幫白裙少女把副駕駛的車門先關上,然後再上車發動汽車。

「你住在哪裡。」羽生秀樹問白裙少女。

「澀谷區千馱谷****。」白裙少女說出一個名字。

羽生秀樹聽到這個地址,好奇的問,「你是劇團東俳的藝人?」

因為少女說的地址,就是『劇團東俳』的總部。

要說『劇團東俳』,就必須先說『東京俳優生活協同組合』。

東京俳優生活協同組合,簡稱俳協。

是1960年成立的一個特殊的經紀事務所。

說他特殊,是因為『俳協』並非傳統的經紀事務所,而是一個由經紀人和藝人共同組成,運營的經紀組織。

劇團東俳,便是『俳協』旗下的一個部門。

俳,就是俳優,可以理解為演員的意思。

也就是東京演員劇團的意思。

這個部門除了會開展藝人單獨的經紀業務外,還會以『劇團東俳』的名義進行集體演出。

而『劇團東俳』和向日葵劇團,東京兒童劇團一樣,最出名的,便是提供各種小演員了。

「是的,我小學的時候就加入劇團東俳了。」少女回答。

少女說完,見羽生秀樹只是專心地開車,什麼話都沒說,車內一片安靜。

便主動開口,「剛才多謝你保護我。」

「不客氣。」羽生秀樹說。

然後,車內又陷入一片寂靜。

沒過多久,少女又自顧自的開始解釋。

「那些人和我們之前都在一個劇組做群演,他們說有個地方可以看到很多摩托車,然後就帶我們去那裡了。」

羽生秀樹聞言,不關心少女大半夜怎麼偷跑出來的,只是好奇的問了句,「你很喜歡摩托車。」

「是啊,很喜歡。」少女點點頭。

然後又沒人說話了。

就這樣,車內的人沉默著,車輛卻一路咆哮著開到了少女所說的地址。

「到了。」羽生秀樹將車停到路邊。

少女沒有下車,轉頭看向羽生秀樹。

「我認識你,你是羽生秀樹,你很討厭我嗎?」

羽生秀樹一臉懵逼,怎麼突然扯到討厭了。

他犯得著討厭一個十三四歲的小毛丫頭。

不過少女不等羽生秀樹回答,卻露出笑容。

「看來你不討厭我。」

少女說著打開車門,臨下車前突然大聲對羽生秀樹說。

「我喜歡你!」

然後一步跨下車,壓下車門之後。

又對著羽生秀樹說。

「羽生桑,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請記住我的名字。

我叫工藤靜香!」

感謝慢游書海的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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