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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商會活動 未來發展 迫在眉睫的上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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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秀樹嘴上雖說是中森明菜請客。

但在發布會結束之後,他還是邀請了村上春樹夫婦到萬事屋做客。

畢竟東大的本鄉校區就位於文京區,開車到萬事屋也就十分鐘而已。

萬事屋後院的亭舍內,羽生秀樹與中森明菜,陪著村上春樹夫婦圍坐在一張血檀木手雕而成的茶桌周圍。

眾人對面,麻知子客串茶道師,為大家奉上一杯杯香茗。

村上春樹飲下一口茶,看了看四周道,「以前常聽羽生桑的萬事屋,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到。」

羽生秀樹微笑解釋,「如今村上桑所見的萬事屋,其實是新擴建的。」

「沒能見到原本的萬事屋,卻是有些遺憾。」村上春樹說。

旁邊,村上陽子也附和道,「早知道的話,應該來拍攝幾張照片留念的。」

其實村上春樹夫婦之所以會如此說,全因為羽生秀樹的名人效應影響,導致他所居住的『萬事屋』,成為了霓虹一處知名度頗高的所在。

當然,這也和『萬事屋』極具特點的名字有關。

而羽生秀樹刻寫在表札上的那兩句華夏古詩,「一念天地闊,萬事羽毛輕」,也因為書迷粉絲的傳播,如今在霓虹有著極高的知名度。

甚至在仙台等某些東北地區,有些教育部門的官員,為了沾一沾羽生秀樹的熱度。

還刻意把這兩句詩的出處,自宋代詞人京鏜所做的《水調歌頭(次永康白使君韻)》,列入了當地教材的華夏古詩文內。

而這就是羽生秀樹作為名人,給予這個時代所造成的影響之一了。

面對村上春樹夫婦的話,羽生秀樹灑脫一笑。

「其實也無甚可遺憾的,舊的萬事屋不過是我買他人的房子,現在的萬事屋才是我真正參與設計建造的。」

村上春樹聞言,又再次看了看現在的萬事屋主體,忍不住點點頭說,「確實很符合羽生桑的風格。」

羽生秀樹在霓虹的主要身份雖是作家,但因為生活作風,年紀等原因,公眾形象一直和老派古板的傳統作家不沾邊。

新的萬事屋主要風格雖然是歐式,但卻吸納了大量的現代化元素,比如簡約的線條,大量的玻璃裝飾等等。

任誰來看,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年輕人的房子。

不過村上春樹說到這裡,卻又笑著搖搖頭,「其實在我的印象中,羽生桑應該喜歡住在港區才對。」

東京的都心六區里,港區作為經濟最發達,與國際接軌最深,發展速度最快,生活最繁華的地區,雖然是名副其實的富人區。

但無論是現在,還是後世,給人印象都是新興富豪的所在地。

而文京區呢,則是以文化教育出名,素有「文之京」的稱呼,文韻古香,生活恬淡,環境幽靜是這裡給大眾的印象。

老頭子喜歡住在這裡還好說。

羽生秀樹這樣的年輕富豪,不應該住在港區嗎?

白天的商業大廈門庭若市,晚上的六本木燈紅酒綠。

隨處可見的藝人事務所,電視台,廣播區。

美麗的姑娘,時尚的女郎。

這些,似乎才是羽生秀樹這種年輕人該喜歡的東西。

「哈哈,方才在東大村上桑才說不應該以貌取人,現在怎麼自己又犯了這樣的問題,我這個人,雖然也喜歡燈紅酒綠,但同樣喜歡安安靜靜的生活。」

羽生秀樹此言一出,村上春樹臉上也露出笑容。

「也對,是我太過於著相了。」

「看來此時應該上酒才對,在桌上說錯話可是要自罰三杯的。」

「羽生桑這麼大的屋子,難道就沒有好酒嗎?」

「當然有,正好午飯也已經做好了,我們不如撤去茶桌換酒桌如何?」

「那當然好。」

就這樣,原本從飲茶開始的小聚,沒多久便換成了美酒與美食。

四人說說聊聊,一頓午飯吃到下午三點多才結束。

萬事屋門口,羽生秀樹將村上春樹夫婦送走。

待車輛駛離門前的私人道路,羽生秀樹這才帶著中森明菜往回走去。

看著腳踩木屐,身穿粉白色和服,踩著小碎步跟在他身邊的中森明菜。

他放緩腳步,讓中森明菜能夠輕鬆跟上,然後對靠近的女孩說,「明菜陪我招待客人了,辛苦了。」

中森明菜聞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羽生秀樹,「我很高興能幫到羽生君。」

羽生秀樹再次放慢腳步,伸手牽住中森明菜的手說,「似乎很久沒見明菜穿和服了。」

「因為從石原桑那裡得知,今天要見的是村上作家,不想在羽生桑的朋友面前失禮,衣服當然要正式一些。」

中森明菜小聲回答。

女孩的思維中,永遠都在為羽生秀樹所考慮。

羽生秀樹笑道,「呵呵,村上桑不是那種傳統的老古板,你倒是多慮了。」

說話間,羽生秀樹卻沒返回萬事屋,而是拉著中森明菜的手,在前院的花園裡漫步起來。

雖然今天東京的天氣不算好,雲層有些厚,但因為沒有下雨,清清爽爽的正好適合在戶外走一走。

而中森明菜也很喜歡這種與心愛之人相處的感覺,握著羽生秀樹的手,不知不覺便緊了幾分。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量後,羽生秀樹問,「明菜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是什麼?」

中森明菜說,「明天錄製新單曲,後天參加一個電台的節目。」

羽生秀樹聽到後,想了想說,「錄製單曲暫緩兩天,電台的節目就推了吧,接下來兩天明菜陪我去伊豆。」

中森明菜什麼都沒問,當即乖巧地點點頭說,「我都聽羽生君的。」

當然,中森明菜雖然沒問,但羽生秀樹還是解釋了,「一個商會的活動,泡泡溫泉聊聊天。」

羽生秀樹說的活動,自然是今年『心象商會』的秋聚了。

地點從箱根改到伊豆的伊東,時間也隨之而延遲了。

羽生秀樹今年沒有什麼目標,但新入會的他也不想直接缺席,因此便抱著閒逛旅遊的態度而去。

中森明菜這段時間如此忙,羽生秀樹正好借著秋聚陪陪對方。

就這樣,兩人一路走一路說話。

說著說著,便談起了中森明菜母親的情況。

中森明菜緩緩道,「母親的情況非常好,之前的手術也很成功,按照治療中心所說,新年過後應該就能返回霓虹了。」

提到母親,中森明菜不免又想起羽生秀樹所做的一切。

她喜歡的男人雖然嘴上從來不說,但往往卻會在不知不覺中幫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

母親治療所需的一切,姐姐和哥哥在休斯頓的生活。

還有之前做手術的醫生,也是羽生秀樹動用關係請來的。

從三月份母親前往阿美利卡到現在,單單姐姐告訴她的直接治療花費,就超過三億日元。

而羽生秀樹,卻從來都不會主動提及這些事。

也不會利用這些事來要求她的任何「感情」。

這種無聲無息的體貼與幫助,便是中森明菜甘心為羽生秀樹付出所有的原因了。

美人忍不住雙手環抱住羽生秀樹的胳膊,把頭貼靠在男人的肩膀,輕聲說,「謝謝,羽生君。」

突如其來的感謝讓羽生秀樹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這女人又怎麼了。

畢竟在中森明菜心中很重要的事情,對於他來說,不過是隨手為之而已。

不過和女人接觸的多了,他早已習慣了女人這種莫名其妙的敏感,以及隨時隨地都會出現的自我感動。

一般情況下,自然是以不變應萬變,此時什麼都不需要說就好,等女人情緒淡去就啥事沒有。

但作為一個成熟的渣男,這時候當然不能沒有回應。

最主要的是,美人今天的和服他很喜歡,是以前沒嘗試過的款式。

渣男反手攬住美人,聲音深情款款地說,「都是我應該做的。」

接下來,那當然是在美人感動的眼神中,將其攬住懷中,深情擁吻了。

然後在不知不覺間,移步庭院幽林深處。

最後坐在一張鐵藝為骨,刺槐木材為輔的長椅上。

渣男把嬌小的中森明菜抱到腿上,大手沿著美腿攀援,順勢探入了和服的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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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發揮想像的分割線-——

待幽林中的風雨停息,渣男帶著中森明菜回到萬事屋,看了看時間道,「昨天說好了陪明菜逛街,現在出發吧。」

「我去換身衣服吧。」中森明菜整理著和服上,被渣男折騰出的褶皺。

「是應該換一身,明菜要是這樣出去,應該很快就會被認出來的。」

「那我們去哪?銀座嗎?」

「換個地方吧,去澀谷如何?」

「可以,我也很久沒在澀谷逛街了。」

接下來,羽生秀樹和中森明菜換了衣服,做好偽裝,便前往了澀谷閒逛。

兩人行走在澀谷的街道上,看著眼花繚亂的霓虹燈,以及身邊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享受著難得的市井氣息。

晚餐,兩人去了澀谷高樓餐廳,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欣賞城市夜景。

最後當他們再次返回萬事屋休息,一天的時間便這樣過去了。

翌日,收拾好行李的他們搭乘新幹線前往伊豆。

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然後再轉乘汽車前往伊東的活動所在地。

此時第一天的秋聚已經開始。

羽生秀樹並不打算參加,而是帶著中森明菜在伊東閒逛起來。

這也直接導致,『心象商會』秋聚的現場,有些等待他的會員,直接等了個空。

一間建在溫泉旁的木屋內,中年男子坐於草蓆之上,手中捏著酒杯,詢問跪在面前的下屬。

「你確定他已經到了嗎?」

「我確定,社長,我剛剛找商會負責接送的司機確認的。」

下屬說到這裡,似乎想到其他的細節,便繼續補充道。

「聽那位司機說,對方這次來還帶著一個女伴,兩人入住後便又離開了,沒有來這裡,估計應該是去外面遊玩了吧。」

「呵呵,對方還真如傳聞中的一樣呢。」

中年男子說到這裡,衝下屬擺擺手道,「你繼續去盯著吧,如果他在六點之前回來,就幫我邀請他來見面。」

「是,社長。」

下屬說完,便恭敬地退下。

帶下屬離開房間之後,中年男子看向旁邊,那裡坐著一大一小兩位女士。

其中年輕的那位,羽生秀樹若是再次便會認出,正式老熟人內藤晴子。

而年紀大的那位女子四十左右,是位眉宇間與內藤晴子有幾分相似,容貌美顏,風韻猶存的貴婦人。

而她,正是內藤晴子的母親。

中年男子看過來後,笑著對年長的貴婦人說。

「姐姐,今天你與晴子心上人見面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

可還未貴婦人說話,內藤晴子卻先不依地開口了,「什麼心上人,舅舅只知道亂說。」

「呵呵……」

被稱作舅舅的男子笑而不語。

若是羽生秀樹在此,自然就會認出中年男子的身份,正是那位丸紅商事的實權董事,朝田裕一。

與此同時,內藤晴子的母親也露出同弟弟一般的笑容。

「若是不在意的話,晴子又何必推遲前往阿美利卡的時間,和我們一起來伊豆呢。」

貴婦人說到這裡,故意做恍然道,「難道,是因為聽到對方帶了別的女伴?不想承認了。」

面對母親的調侃,內藤晴子不言不語。

反倒是她的舅舅朝田裕一又開口勸道。

「晴子,你很聰明,眼光也足夠好,但有些事還是要看開些,在這個世界上,有能力的男人總是有特權的。」

他知道外甥女因為姐夫和姐姐的婚姻問題,對待感情上有著一種特別的執拗。

可在現實世界,尤其是霓虹社會,這種執拗卻是那麼的不切實際。

「難道我的能力就比男人差嗎?」內藤晴子不服氣地說。

朝田裕一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

「晴子的能力當然不差,我想問你一句話。」

「舅舅請說。」內藤晴子恭敬道。

「對於你認可的成功男人,索性我就直說了,對於羽生秀樹而言,你的能力是必需品嗎?

沒有伱,對方照樣創下了如今的事業。

沒有你,對方的事業就不會再發展了嗎?

你要明白,對於羽生秀樹而言,你身上的必需品從來都不是能力,而是站在你背後的東西。」

「我……我明白了。」

朝田裕一的話,內藤晴子儘管不願意接受,但卻明白這才是事實。

從小到大,她親眼目睹父親把一個又一個女人帶回家,而母親只是一步步的退讓,到最後甚至要容忍私生子的存在。

母親所有的忍氣吞聲,所有的妥協,卻都只是為了維持那名存實亡的婚姻。

維持兩個家族,兩個勢力之間的聯姻關係。

她正是因為不想重複這樣的生活,才從小努力學習,表現出自己超乎常人的能力。

可即便如此,她卻仍舊無法改變自身的命運。

儘管在一定的範圍內,她似乎擁有選擇的權利。

但那個範圍,卻始終都是別人為她劃下的。

最初,羽生秀樹並不在這個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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