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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2章 新舊交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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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永遠有比我更強大的人,我想要永遠的守護你們,就只能不斷變得更加強大。

否則只是賺錢的話,我現在的財富,就算我十輩子也花不完。」

羽生秀樹的話,讓兩女感到一種安全感的同時,卻也同時心疼起羽生秀樹。

最終由中森明菜關心的問出,「那羽生君就沒有結束的一天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

羽生秀樹說出這樣一個答案,但緊跟著又展顏一笑道。

「不過對於我來說,本身就很享受這個過程。

如果人生變得平平無奇,那也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說著,他坐起身,伸手攬住兩位美人。

「只要在這個過程中,有你們陪在我身邊,那我的努力就不會白費。」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成熟渣男,羽生秀樹總是能在任何情況下,對美人進行深情暴擊。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兩女看向他的眼神立刻便痴了。

小妖精更是忘記昨晚一人應對時連連求饒的記憶,主動的纏上來要服侍羽生秀樹。

就連中森明菜,都極盡所能的做出了貢獻。

……

翌日。

一九九零年的最後一天。

羽生秀樹帶著小泉今日子和中森明菜,重新返回了羽生家宅,和所有人一起度過新年。

這一天,他異常忙碌。

畢竟帶在身邊的美人要應付,沒有在身邊的美人也同樣需要安撫。

他的通話,自從返回羽生家宅之後,就斷斷續續沒有停。

直到羽生結衣通知他看紅白歌會戰,才總算告一段落。

梅院的主屋內,已經落座的羽生家人,看著羽生秀樹一手牽著小泉今日子,一手牽著中森明菜走進來,可謂是表情各異。

羽生苑子多少有點驕傲,暗想自家大兒子就是厲害,能把這麼多女人治的服服帖帖。

羽生秀利雖然暗中佩服,但老婆女兒在身邊,卻完全不敢表露出來。

而羽生結衣卻是滿臉的理所當然,在她看來,她哥哥這麼優秀,根本沒有女人能配得上。

至於老古板,則已經放棄管羽生秀樹的風流韻事了,接受了羽生秀樹是個花花公子的事實。

而羽生秀樹帶著中森明菜和小妖精坐下沒多久,紅白歌會便正式開始了。

在三田佳子、武田鐵矢、西田敏行、松平定知四位主持人的介紹下,參加演出的歌手一一入場。

羽生秀樹最關注的,自然是雲上系有哪些人參加了。

但看完之後,羽生秀樹卻不得不承認,隨著中森明菜隱退,傳統偶像的熱潮退卻,在樂隊還未達到巔峰的這個時期,雲上系藝人在紅白歌會的占比明顯下降。

今年紅白歌會,雲上系只有SHINee組合和工藤靜香這兩組藝人參加。

當然,雲上系有實力的組合,樂隊,以及偶像其實並不少。

且不提雖然人氣不斷下滑,日漸減少活動,但依舊收到邀約的元氣少女。

單就說如今已經依靠綜藝節目,逐漸開始發揮魅力,由木村拓哉和金城武組成的Gemini,只要雲上娛樂願意,也能讓他們登上紅白歌會的舞台。

更不用提MF唱片手中的多支樂隊,以及下屬事務所的其他藝人歌手了,比如中森明菜的HA VILLAGE事務所管理的美夢成真樂隊。

雲上娛樂之所以沒有大規模安排藝人登陸紅白歌會,除了時代變遷,流行風向的改變,其實也有另外的考量,以及別的因素存在。

那便是雲上娛樂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有組織自己的新年演唱會。

在今年以前,為了收視率不受NHK紅白歌會影響,新年演唱會都會放在新年的第一天完善進行,並且由雲上衛星電視台進行直播。

然而到了今年,在風暴GG背刺電通,羽生秀樹收購富士電視台之後,實力膨脹的雲上娛樂,決定不再害怕NHK的紅白歌會。

由廣橋淺子親自做出決定,將原本的新年演唱會,改名為跨年演唱會,並且將演唱會的時間,挪到了紅白歌會戰的後半段開始。

也算是試探性的半競爭,半銜接紅白歌會戰結束的時間。

而全新的跨年演唱會,則將由雲上衛星電視台與富士電視台同時直播。

事實上廣橋淺子的這個做法,就和另一個時空,傑尼斯事務所搞得傑尼斯跨年演唱會一樣。

只不過在這個時空,傑尼斯已經被羽生秀樹折騰散架了,雲上娛樂自然也就成了首創。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廣橋淺子沒有特別運作雲上系的歌手,參加今年的紅白歌會戰。

若非是看在某些NHK高層的面子上,廣橋淺子就連SHINee組合和工藤靜香都不想放手。

不過這也是暫時,只要今年的嘗試成功,收視率達到預期的話,恐怕明年的紅白歌會上,搞不好就真看不到雲上系的藝人了。

對於廣橋淺子的做法,羽生秀樹並未阻止。

因為他很清楚,看似強盛的紅白歌會,今年便是最後的巔峰了。

隨著時間進入九十年代,時尚流行的變革,以及觀眾審美的變化,紅白歌會的收視率可謂是一年不如一年。

這也是為什麼,另一個時空傑尼斯敢做跨年演唱會,和紅白歌會對壘的勇氣所在。

不過就在羽生秀樹思考這些的時候,其他人看完出場歌手後,也開始了各自的議論。

羽生苑子有些奇怪的問,「為什麼今年有這麼多外籍歌手參加啊?」

羽生秀樹聞言,仔細查看演出陣容,發現今年的紅白歌會,竟然足足有七位外籍歌手。

南韓的趙容弼、桂銀淑,蒙古女歌手オユンナ(敖雲圖麗呼日),美國歌手Cyndi Lauper(辛迪·勞帕)、Paul on(保羅·西蒙),菲律賓男歌手Gary Valenciano,俄國男歌手Alexander Gradsky(亞歷山大·格拉德斯基)。

這樣的陣容數量,確實是紅白歌會戰創辦至今,外籍歌手出場最多的一屆了。

「秀樹,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羽生苑子詢問。

羽生秀樹搖搖頭,「我不清楚。」

他不是敷衍,而是運作歌手參加紅白歌會這種小事,他確實已經很多年沒有過問了。

而他不知道,在場眾人就更不清楚了。

不過羽生苑子也只是隨便一問,倒也沒有非想要個答案。

因此隨著羽生結衣抱怨,「怎麼壓軸歌手又是都春美和森進一。」

羽生苑子立刻便被轉移了注意力,對著女兒說,「我覺得他們壓軸很好啊,這好像他們第三次在紅白歌會上壓軸了吧。」

「都已經第三次了,而且我討厭聽演歌。」

羽生結衣不滿的抱怨,在如今年輕人中極具代表性。

這些年輕人在夜店聽歐陸舞曲,在LIVE HOUSE看搖滾樂隊表演,又深受歐美流行文化的薰陶,對於形式過時,表演風格守舊的紅白歌會,早已經心生排斥。

而年輕人的想法,又何嘗不是這個時代所凝聚出的表象。

1990年,八十年代與九十年代的分水嶺。

昨日的輝煌漸漸落幕,新的開始即將起航。

當紅白歌會時間臨近尾聲,電視機在羽生結衣的抗議下被調到富士電視台,畫面上紅白歌會被雲上娛樂的跨年演唱會所取代。

似乎也代表了某種意義上的新舊交替。

再見,一九九零。

你好,一九九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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