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來自工會的麻煩(2/2)
羽生秀樹聽完,表情並未有任何變化,而是反問西恩·米爾斯,「如果我記得沒錯,你以前在通用工作?」
西恩·米爾斯回答,「是的,我以前是田納西州通用工廠的負責人。」
羽生秀樹沒問西恩·米爾斯為何離職,只是問,「對於工會的問題,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眾所周知,阿美利卡要論被工會坑的最慘的企業,通用集團絕對榜上有名。
而西恩·米爾斯作為前通用高管,在這方面肯定有一定應對經驗。
羽生秀樹不否認,工會的誕生是為了工人階級謀取福利。
但在阿美利卡這個被資本扭曲的國度里,工會已然成為了很多人謀取利益與權力的工具,而工人則成為了他們手中的籌碼。
羽生秀樹可不願意給某些人的野心買單。
然而讓羽生秀樹意外的是,西恩·米爾斯卻攤攤手回答,「抱歉,對此我沒有任何辦法。」
說完,西恩·米爾斯還特意解釋,「我之所以丟掉通用的工作,就是在應對汽車工人聯合會時,態度過於強硬。
對於我們工廠的情況,我唯一能給予的建議,就是在能夠接受的範圍內與工會談判,滿足工會的要求。」
對於西恩·米爾斯的話,羽生秀樹想了想,覺得也很正常。
在這個阿美利卡實業剛入黃昏,工人階級規模依舊龐大,老大哥尚在,各種民權運動洶湧澎湃,還沒有被平權帶偏的時代。
阿美利卡工會組織的實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連通用那樣的大企業,面對工會都無可奈何,他區區兩家總裝廠,又有什麼能力能對抗工會呢。
他露出略顯焦慮的表情說,「我知道了,米爾斯先生去工作吧。」
「告辭了,董事長。」
西恩·米爾斯告辭離開。
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對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沖羽生秀樹說。
「董事長,我不覺得你把總裝廠建在北美是一個好的選擇,想要徹底解除工會的困擾,只有工廠不在阿美利卡。」
羽生秀樹點點頭,「多謝米爾斯先生的提醒。」
待西恩·米爾斯離開後,辦公室里只剩羽生秀樹一個人後,羽生秀樹方才略顯焦慮的表情,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
很顯然,羽生秀樹並沒有真的為工會問題而焦慮。
身為一個穿越者,西恩·米爾斯都知道的問題,他又如何不清楚呢。
然而西恩·米爾斯與他看待問題的視角,完全不在一個高度層面。
他特意在阿美利卡建造總裝廠,難道是真的看中北美這塊風水寶地了?
當然不是,他只不過是為了別的目的而已。
得州工廠成立那天,現任大統領的兒子,還在擔任德克薩斯遊騎兵棒球隊總經理,未來的得州州長,以及未來的阿美利卡大統領,受邀參加了成立儀式。
一個工廠,一個家族,父子兩位大統領,羽生秀樹到底是在投資工廠,還是在投資別的東西,他自己可謂是一清二楚。
至於阿肯色州,就更不用解釋了。
為了未來更大的利益,哪怕是因為工會而導致生意受到影響,哪怕是少賺一些錢,都是一筆非常划算的買賣。
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那便是阿肯色州的投資不需要堅持太久,最多兩年就不用再演下去了。
相信現在的州長先生,未來的大統領,日後更願意把他在阿肯色州花的錢,花到其他更有幫助的地方。
羽生秀樹心中思索著未來的發展和計劃,時間也在不知不覺的流逝著。
隨著一陣敲門聲傳來,開完會的麥可·卡茨出現了。
羽生秀樹請對方進來後詢問,「經銷商安撫好了?」
「安撫好了。」
麥可·卡茨說著,不顧形象的鬆了松領帶。
羽生秀樹笑道,「看起來很不容易。」
麥可·卡茨嘆氣道,「確實不太容易,顯然有人把工會罷工的事情擴散出去了,否則這些人不會這麼快就找來。」
「我猜是工會的人說出去的。」
羽生秀樹從酒櫃取出一瓶威士忌,給麥可·卡茨倒了一杯。
「不用猜,肯定是他們,一邊利用生產周期威脅我們,一邊又故意放出消息,借著銷售商給我們施壓。」
麥可·卡茨結果就把,就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羽生秀樹問,「準備如何解決?」
麥可·卡茨說,「這次我不打算按照他們的要求妥協,否則以後麻煩會源源不斷。
銷售方面,我打算先用庫存,同時從亞洲調貨。
至於工會————」
麥可·卡茨說到這裡,目光看向羽生秀樹。
羽生秀樹明白麥可·卡茨的意思。
那就是供貨他能想辦法,但與工會僵持階段,來自阿美利卡其他階層的壓力,就需要羽生秀樹來解決了。
「你儘管做,其他壓力我會處理。」
羽生秀樹斬釘截鐵的做出承諾。
他投資兩座總裝工廠,是為了給阿美利卡的特權階級示好,可不是為了給某些寄生在工會身上的野心家牟利的。
再說了,他也不是只付出,不求回報的人。
有些人收穫了好處,自然就要給予回報。
對付工會絕不能一味軟弱,否則就像麥可·卡茨說的,讓那些傢伙覺得你軟弱可欺,進而變得貪得無厭,接連不斷的給你找麻煩。
即便已經約定好了,底層也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不滿。
麥可·卡茨則說,「也不需要你拖太久,因為我們要滿足的不是工人,而是工會的領導層。」
「呵呵————」
羽生秀樹聞言,嘲諷一笑。
麥可·卡茨則無奈道,「這就是阿美利卡的工會啊。」
言罷,麥可·卡茨放下酒杯,起身對羽生秀樹告辭道。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接下來該為接待那位州長先生做準備了。
哦對了,下午你要出面嗎?」
羽生秀樹回答,「你不用管我,我另有安排。」
「我明白了。」
麥可·卡茨似乎猜出了什麼,沒有繼續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