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青梅的擔憂(2/2)
為了鎮壓住我的青梅,等我晃過神的時候。
已經在她被窩裡,把她壓在跨下,扼住她的手腕,讓憋紅臉,臉頰流著汗,
連吊帶睡衣都有些凌亂的她,仿佛被暴徒逮住似的,動彈不得了。
可能。
是因為小時候的她,也經常被我這樣控制住吧?
今晚,成年了的她,即使小肚腩跑出來了,對於這異樣的一幕,也習慣了似的,沒有繼續掙扎,只是不服氣地側過臉,才把今晚的正事,說出了口:
「....春希崽,今晚的那兩個人,是朧夜堂的員工嗎?」
雖說開著空調,但在這悶熱的夜裡,跨在她身上,扼住她手腕的我。
一聽到她,忽地提起那個跟暴力團有關的店,我僱主的店,也不由得有滴緊張的汗珠,順著我的臉頰,滴在了她的肩脾骨上...
「是啊。怎麼了嗎?」
我的青梅,並沒有嫌棄我的汗液,那從異性身上落到她身上的體液。
而是順著我的話,接著說:
「....春希崽,我現在才想起來,那個鈴蘭姐,生氣的時候超可怕的。」
有時候。
即使從事男公關這一行這麼久,我還是會聽不懂有些女生,在某些場合下,
到底想表達些什麼。
先不說那一晚,睦月真白提議我挖牆角的當晚,她也在場。
當時的她,更沒有制止我說不行云云。
事到如今,身為鈴蘭姐大學死黨的她,又為何會跟我突然提起這件事呢?
「香蘭姐,你跟她關係不是很好嗎?她生氣了,你再出面勸她一下不就好了?」
此時此刻。
我面前的她,或者說被我跨在身上的她,才是我敢挖朧夜堂牆角的底氣來源因為就常識而言,朋友之間,對於這點事,就算會生氣,也不至於鬧到要殺要剮的地步。
可聽我這麼說的她,仍然動彈不得的她,又扭過頭,把臉朝向我這邊,問出了個奇怪的問題:
「她跟我的關係是很好,但你呢?」
聽不懂....
就我個人的理解而言,既然她跟她的關係很要好,那不就不會有問題了嗎?
由於我,實在沒法聽懂她的意思,就又對她眨巴了兩下眼臉,暗示她繼續說下去。
「春希崽,我是說,我跟她關係再好,又能怎麼樣呢?」
其實....
我還是有點聽不懂。
香蘭姐的意思,肯定不是說不願意替我出面,而是有其他更深層次的理由,
讓她對我這麼說的。
可也在這時。
被我扼住手腕的她,才募地回想起什麼似的,理解了我與她之間這微妙的齦,又略微地紅著臉,對我補充道:
「....對了對了,是這樣的。我跟她,說了你很多壞話。」
又慢了半拍。
反芻了下她剛剛說的那些話,我才恍然大悟似的,鬆開她的手腕,握拳拍了下自己的手心,理解了她的意思一1
她想說的是,她在大學時代,跟鈴蘭姐撒謊,說我是拋棄她的渣男,又說了很多關於我的壞話。
而此時的我和她,又沒在交往,如果到時她出面幫我求情,也只會讓鈴蘭姐覺得,她是被我騙得團團轉的小女生,依然不會放過我.::,
應該。
是這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