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在場證明(2/2)
「....不可能,不可能啊。怎麼可能呢?那會是誰發的呢?」
僅僅是岔開話題,把錄音手段誘導到其他方向。
顯然,是洗不清我身上的嫌疑的。
只要佐賀幸子今晚回家,再仔細琢磨琢磨,就會發現,最大的嫌疑人仍然是我。
因為,我並沒有提供任何的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證明,才是最真實可靠的依據。
於是,為了讓她徹徹底底地信服我,是她的朋友。
而不是她的敵人。
昨晚便跟深城美雪她們商量好,讓她們在這個時間點,再次用那個匿名郵箱,給她的手機再發一封新的威脅信。
從而證明我,在她身旁喝著酒的我,並不是發送郵件的本人。
募地。
宛如掐准了秒表般。
佐賀幸子的翻蓋手機,在這時又亮起了光。
這也讓一直啃著指甲蓋的她,又慌亂地抬起頭,發現我,只是在啜飲著威土忌,根本就沒有在發什麼郵件...:
「....春,竟然真的不是你?」
而獲得了不在場證明的我,面對身旁這位慌亂的女人,只是態度很冷淡地,
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反問道:
「怎麼?對方又發來郵件了?」
也在這時。
那個傻女人,才徹底放下對我的戒心,又把我當作她唯一的靠山似的,哭哭啼啼地扯住我的衣領,不停地嘀咕著,「春,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看來。
這些天建立起來的信賴感,並不是沒有作用。
在她自顧自地認為,我不是威脅她的那個人之後,又像個被壓迫已久的彈簧般,對我展示出了遠超於昨天的信賴。
剛剛,她對我的猜忌愈狠,現在她對我的信賴感就愈深。
可如果她報警了,迄今為止,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很可能會功虧一簧。
甚至,還可能吃上免費的豬扒飯。
於是,為了讓她放棄這個念頭,我便提前把這個最危險的選項,替她說出了口:
「要不報警?雖然這樣子做了,這件事很可能就瞞不住你丈夫了就是。」
最危險的選項,被我綁在了她最不願意面對的結果上。
而傻乎乎地信了我的她,更是慌張地搖起了頭,反覆地念叻道:
「..:.不行、不行的,春,不能報警!要是我跟那個男人離婚了,那我下半輩子的幸福該怎麼辦啊?」
似乎。
於她而言。
她的丈夫佐賀清治,只是她下半輩子的一張飯票而已。
比起名譽啦、夫妻間的情感啦這些,她最在乎的,竟然是下半輩子的吃吃喝喝。
可無論怎麼說,她的丈夫佐賀清治,也是個杜撰新聞,並把我們四人的聲譽,以造謠的手段,兌換成大筆現金的無良記者。
事到如今,他的妻子是個怎樣的人,也都跟我們沒有關係了。
我所在乎的,僅僅是把現在這個,如此驚慌失措的她,讓她把手裡的錢,如數地歸還我們,就當作是我們的名譽損失費了。
即使這樣的行為,類似於處以私刑的行為,並不合法。
但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我們也不得不這樣子做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