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為黎民蒼生（2/2）

朱武望向梁山方向，那裡烽火似乎映紅了半邊夜空。他猛地揮鞭抽向戰馬：「全軍急行軍！咱們回家殺金狗！」

……

殘陽如血，染紅了梁山泊的粼粼波光。晁蓋站在新築的城牆上，鐵甲反射著冰冷的光芒。遠處塵煙滾滾，八萬金國精銳如黑雲壓城。

「報——金兵已經過了河，正往城下而來！」探子單膝跪地，聲音嘶啞。

劉唐握緊朴刀，青筋暴起：「晁天王，讓俺帶騎兵去沖他一陣！」

「不可。」晁蓋沉聲道，手指撫過水泥澆築的城牆，「大當家留下的這道城牆就是我們的依仗。傳令下去，按第三號預案布防！」

按照原先的設定，武植攻打金國首都後，金兵應該退去。但也有極低的可能，他們會反撲，所以梁山還留有兩萬兵馬。沒想到，他們真的來的，而且氣勢如虹。

楊志已令人在城牆各處備好滾木礌石；史進帶著長槍手守在北門；黃信指揮弓弩手就位；扈三娘更率領三百女兵鎮守東門。

就連伙房的孫二娘也帶著幫廚的弟兄們，扛著大鍋上了城牆。

金軍大帳內，完顏宗望盯著羊皮地圖冷笑：「梁山不過彈丸之地，今日必破之！」

他轉頭看向一個文士打扮的男子：「宋先生，多虧你指點路線，提前預防被水軍偷襲。」

宋江躬身賠笑：「能為大金效力，是宋某的福分。」

身後的雷橫面無表情，但握緊的手又鬆開來。

黎明時分，戰鼓震天。

完顏宗翰騎在烏雲踏雪駒上，眯眼打量著眼前這座灰白色的雄城。

明明數月前探子回報時，這裡還只是木質寨牆，如今卻矗立著五丈高的水泥城牆，垛口如犬牙交錯，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光。

「攻城車準備！」他揮動鑲金馬鞭。

三百名赤膊的金國力士推著二十架呂公車緩緩前進，車輪碾過處，泥土留下深深的血痕——這些攻城器械的軸承里，澆灌著昨日被屠殺的宋人俘虜的血脂。

城牆上，晁蓋的手指深深摳進牆垛。這水泥是武植留下的秘方，由工匠們日夜趕製。他還能認出某些牆磚上刻著的歪斜字跡——「張二狗十三歲」、「李家村王二毛」……

那是自發前來幫忙的百姓們，在未乾的磚坯上留下的印記。

「放箭！」隨著晁蓋一聲令下，城牆上萬箭齊發，最前排的金兵如割麥子般倒下，但後面的立刻補上。

「放滾油！」扈三娘一聲令下。東門女兵們掀開大鍋，滾燙的熱油傾瀉而下。攀爬的金兵發出非人慘叫，像下餃子般墜落。

王英在城垛間來回奔走補位，突然三支利箭破空而來。

「嫂嫂小心！」他猛地擋在扈三娘身前，矮小的身子竟然擋住了利箭。

「叔叔！」扈三娘鳳目含淚，揮刀斬斷箭杆，拖著王英退到安全處。

王英卻笑道：「嫂嫂，俺答應了丟兒，要保護好你！」

「嗯！你好好養傷，我去給你報仇！」說著，扈三娘趕緊再次返回戰場。

北門處，史進的長棍已染成紅色。

金兵主將完顏婁室親自督戰，重甲步兵如鐵壁般推進。

「砸！」史進怒吼著抱起磨盤大的石塊砸下，頓時血肉橫飛。突然一支冷箭射穿他的肩膀，他咬牙折斷箭杆繼續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