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水滸:我武大郎,反了! > 第299章 毒婦的酒

第299章 毒婦的酒(2/2)

目錄

武植瞪了他一眼,又嘆了口氣:「我就去見她一見,也了結這一段孽緣。」

……

汴河上,畫舫停靠在岸邊。蔡夫人獨坐的這艘「醉仙舫」,風景如畫,卻無心欣賞。

她第三次調整了案几上的酒具——鎏金轉心壺偏左三寸,白玉杯向右挪半指。就是這段時間在梁府養成的習慣,她總要在吃飯前,把轉心壺放在最趁手的位置。

「夫人,駙馬爺的轎子到了。」丫鬟在簾外低聲稟報。

蔡夫人猛地攥緊了袖中的瓷瓶,瓶身還帶著她胸口焐出的溫度。這是她花重金從西夏商人手裡買的「三日斷腸散」,據說中毒者前兩日如常,第三日才會腸穿肚爛而死。

舫外傳來靴子踏過木板的聲響,她迅速將藥粉抖入轉心壺中。青瓷碰撞的脆響里,武植已經掀簾而入,帶進一陣微涼的雨氣。

「這喜袍還沒換下?」蔡夫人盯著他衣襟上金線繡的麒麟,聲音像淬了冰,「明日就要當新郎官的人,也敢來赴我這毒婦的約?」

武植解下被雨打濕的披風,露出裡面大紅色的禮服:

「剛從禮部試完明日流程,來不及更衣。」他目光掃過案幾,突然笑了,「夫人今日準備與我小酌幾杯?」

蔡夫人指尖一顫,但很快鎮定下來,給武植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酒。

「第一杯,賀駙馬平步青雲。」她將酒杯推過去,指甲上的鳳仙花汁紅得像血。

武植卻沒有立即飲下,從懷中取出了玉佩:「物歸原主。」

蔡夫人呼吸一滯,這可是僅次於帝王玉的玉佩,價值連城,當時她毫不猶豫送給武植,可見對他用情至深。

「其實今日……」武植摩挲著杯沿,「我是來告罪的。」

船外的鳥兒,竟然不合時宜地鳴叫起來,守在外面的丫鬟趕緊去驅趕。

蔡夫人微微顫抖,極力冷靜道:「不急,先喝了這一杯!」

武植沒有再猶豫,與蔡夫人同時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他聲音很輕,卻像鈍刀割著她耳膜:「之前梁府初見,我說傾慕夫人,是為了逃走,說了謊。」

「芳華園偶遇述相思,是為了救駕,說了謊。」

「就連隨身攜帶夫人贈送的玉佩……」他苦笑著搖頭,「也是謊。」

蔡夫人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珠釵亂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那你可知,這壺裡裝的是什麼?」

她猛地拎起轉心壺,琥珀色酒液在壺中晃蕩:「轉心壺,一杯正常,一杯毒藥。你那杯,乃是西域的三日斷腸散,如果不及時吃下解藥,神仙難救!」

武植靜靜看著她癲狂的模樣,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縷鮮血從他嘴角溢出,在雪白的衣領上綻開刺目的紅。

「只要你求我,並答應之後娶我!好好待我,我不介意成為你的小妾!」蔡夫人面目猙獰地說著。

武植又咳出一口血,卻笑了起來:「若我的死能消夫人心頭之恨,倒比活著騙你強。」

「你……你真的寧死也不與我在一起?」蔡夫人渾身顫抖起來。

武植搖了搖頭道:「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算娶你過門,反而是害了你。」

蔡夫人猛地掀翻桌子,杯盤砸在地上粉碎,那壺毒酒全潑在了織金地毯上,洇出大片暗色痕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