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公孫勝的震驚(1/2)
武植帶著閻婆惜躲進了廢棄的廟宇,肩上的傷口血流不止,臉色蒼白如紙。
閻婆惜心急如焚,顧不得男女之防,迅速撕開他的衣服,露出那支深深插入肩膀的短箭和一枚暗器。
她咬了咬牙,顫抖著伸出手,低聲說道:「你忍一忍,我幫你拔出來。」
武植點了點頭,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卻強忍著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閻婆惜深吸一口氣,猛地一用力,將短箭和暗器拔了出來。鮮血頓時噴涌而出,武植的身體微微一顫,幾乎暈厥過去。閻婆惜趕緊從自己的裙擺上撕下一塊布條,緊緊包紮住他的傷口,止住了血。
「你……你還好嗎?」閻婆惜眼中滿是擔憂,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武植勉強笑了笑,聲音虛弱卻依舊堅定:「沒事,死不了。倒是你,跟著我受苦了。」
閻婆惜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如果留下來,可能比死還難過。是你救了我,無論如何,我都會照顧你,直到你傷好為止。」
武植看了看閻婆惜,這女人此刻的堅韌倒是讓他刮目相看。她恐怕不知道,如果她真的留在宋江身邊,還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想來,她是無意間撞破了宋江那不為人知的秘密,被扣上了貪財和偷漢子的污名,最終慘遭宋江毒手。
眼下自己不知不覺,又改變了一個人的命運。
武植沒有再說話,閉上眼睛,靠在牆邊休息。閻婆惜則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生怕追兵找到這裡。夜色深沉,廟宇內一片寂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不多一會兒,武松和時遷終於找了過來。看見武植傷成這樣,一臉擔憂。
武松道:「大哥,要不咱們還是先回獨龍崗吧,你受傷了,回去讓安神醫給你治治。」
時遷也趕緊點頭:「是呀,大哥,你可不能有事!」
武植笑著安慰兩人:「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死……不了……」
閻婆惜趕緊擋住他的嘴,嗔怪道:「好好的,別說這個字,不吉利!」
武松和時遷相互看了看,大哥這該死的魅力,又有個女人淪陷了。
與此同時,鄆城縣的衙役們在雷橫和朱仝的帶領下,四處搜捕武植等人。
在宋江的運作下,鐵礦石的事情已經全部推到武植頭上,聲稱他是為了報復自己而栽贓嫁禍。縣令和雷橫等人對此深信不疑,帶著人馬周圍四處搜查,甚至貼出了通緝令,懸賞捉拿武植。
武植稍微休息一晚,就已經從廢棄廟宇逃了出去,又去了一處山洞躲藏。總之居無定所,官差一時之間也抓不到人。
閻婆惜每日小心翼翼地照顧武植,為他換藥、餵水,甚至冒險去附近的村莊買些食物回來。她的細心照料讓武植的傷勢逐漸好轉,兩人的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微妙起來。
一天夜裡,武植的燒終於退了,精神也好了許多。他靠在牆邊,看著正在為自己熬藥的閻婆惜,輕聲說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閻婆惜搖了搖頭,低聲道:「你為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做這些算不了什麼。」
就在武植養傷期間,鄆城縣外的晁蓋等人終於智取了生辰綱。然後當晁蓋大喜之時,才發現劫取回來的生辰綱,竟然早就被調包成了石頭!
晁蓋等人大吃一驚,但又無可奈何,準備按照原計劃躲藏起來。此時,武植派人給幾人送去了信件。
晁蓋看過信件後,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見一見寫信之人。
次日,他按照信中的指示,帶著吳用、公孫勝兩人悄悄進了鄆城縣城。現如今,大家有著太多的疑問,這寫信之人究竟是誰,是敵是友,似乎還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令晁蓋心中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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