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過過獄霸的癮(2/2)
確認自己沒聽岔,牢頭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問道:「那咱們手頭上一共有多少?」
刀疤臉一聽,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肉痛之色,萬般不舍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小心翼翼地遞了上去,嘴裡還念叨著:「這是孝敬您的。」
牢頭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一把將銀票抓在手裡。可那刀疤臉似乎還沉浸在心痛之中,手指竟遲遲不願鬆開,差點就將那銀票扯成了兩半。原本他們六人平分,能得三百兩銀子,這一出手,就少了整整一百兩,剩下的兩百兩要分,心裡能不滴血嗎?
最終,牢頭將一百兩銀票收入懷中,笑嘻嘻跑去見了給自己下達命令的刑部侍郎賈冒。
這位姓賈的侍郎正在喝茶,聞言一口噴了出來:「多少?一千兩?!」
半刻鐘後,賈侍郎帶著四個心腹獄卒來到牢房,將武植給請了出來。
他眯著三角眼打量武植:「駙馬爺好大的手筆啊。」
武植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對面的凳子上,笑而不語,只是將那張一千兩的銀票在指尖轉了轉。賈侍郎的眼睛立刻黏在了銀票上,喉結滾動。
「都退下。」賈侍郎揮退獄卒,瞬間笑成了菊花,壓低聲音,「駙馬爺有何指教?」
武植將銀票遞出:「一點心意,請侍郎行個方便。」
賈侍郎一把抓過銀票,確認是真貨後,臉上笑得更加燦爛:「好說好說!駙馬爺有什麼要求?就算是想要找青樓的花魁,我都能給你帶進來!」
武植白了他一眼,伸出了三根指頭:「三個條件,一,我要自由出入這牢房;二,我二哥要陪在我身邊;三,給我準備兩套獄卒的衣服。」
賈侍郎面露難色:「這……高太尉那邊……」
武植又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事成之後,另有五千兩酬謝。」
賈侍郎的氣息不禁急促起來。為高俅效勞,那吝嗇之人不過賞了他區區一百兩,反觀這武植,出手竟是如此闊綽,六千餘兩白銀,毫不眨眼!
再者說,他賈侍郎也並非全然未出力,早已安排下的那些市井無賴已混入其中,只可惜,似乎並非武植的對手;毒也已悄然下於無形,卻未見其效,武植仍舊生龍活虎。他總不能公然指令獄卒取了武植性命吧?
如此這般,此事只需瞞過高俅那廝便好,其餘的,大可不必太過掛心。
他咬了咬牙:「駙馬爺,下官冒死問一句,您這是要……」
「放心,我不會越獄。你也知道,下午有人來劫獄,但是我不還在裡面麼?就算我出了這監牢,也絕不會以真面目示人,你們只管當我還在牢中就成。」武植正色道,「我要堂堂正正走出去,洗刷冤屈。在此期間,侍郎只需睜隻眼閉隻眼。」
賈侍郎眼珠一轉:「那茂德帝姬殿下……」
「此事與侍郎無關。」武植眼神陡然銳利,「侍郎只需記住——高俅能給你的,我能給十倍;此事一旦成了,我就是陛下的女婿,你覺得,高俅還能拿我怎麼樣?」
賈侍郎渾身一顫,聽聞這駙馬曾經是賣炊餅的,沒想到如此有膽有識。
在大宋,雖然駙馬爺只是五品官員,沒有權力。但如果是大才之人,得到陛下賞識,封官加爵自然不在話下。而且,茂德帝姬是誰?那可是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公主。即便如今外面傳言很多,但他可不相信武植會將茂德帝姬藏起來。如果要藏起來,他為什麼還要自己跑到宮中去自投羅網?所以其中肯定有很多他不知道的陰謀。
但此人絕非池中之物,很可能一切陰謀都困不住他這條潛龍!
他擦了擦汗,趕緊說道:「下官明白了,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