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陸江年覺得委屈(2/2)
元婉如把噬心蠱殺死容恕的過程說了一遍。
玄青恍然大悟:「怪不得沒有任何預兆,他就死了,這麼一來,我們豈不是根本找不到線索。」
元婉如點點頭:「線索的確不好找,誰也不知道,這蠱是何時下到容恕身上的。」
陸江年思忖片刻,問了一句:「噬心蠱是如何下到容恕身上的呢?」
「噬心蠱子蠱進入身體的途徑只有一條,從口而入。」
「蠱不耐熱,多是放在冷茶冷酒這種水液中,隨著飲食進入體內。」
陸江年聽完,轉頭吩咐玄青:「容恕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他一定不知道他身體裡有子蠱,他能行騙多年,想必為人謹慎,日常飲食定會處處小心。」
「能給他下蠱的人,只怕也是他信任親近之人,雲間寺的人,你們都好好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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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雲間寺,元婉如和陸江年坐上馬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雖然平時兩人在一起,也有沉默的時候,可這一次,總讓人覺得非常壓抑。
她掀開車簾的一角,望向遠處,秋風瑟瑟,原本蒼翠的枝頭已經漸漸發黃,蒼涼蕭條。
夕陽餘暉灑在熙熙攘攘的街頭,路上行人匆匆忙忙,表情或喜或憂,都在為生活忙碌奔波。
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的,上班下班,行色匆匆。
疲倦時,也曾哀嘆沒有一日空閒,但若真的無所事事,又懷念起繁忙充實的日子。
她常常慶幸,她熱愛她的工作,愛而好學,學以致用,才是她的追求。
是時候,她該好好考慮今後的路了。
陸江年的眸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橙黃色的陽光落在她妍麗的側臉上,她整個人都泛著一層光暈,模糊了她精緻的眉眼,朦朧美好,卻遙不可及。
從上了馬車至今,她不曾看過他一眼。
不,該說從他拒絕讓她觸摸容恕的屍體開始,她就好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紗,整個人都透著縹緲疏離。
他錯了嗎?
她是他的娘子,男女授受不親,即便那個人已經死了,他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不在意。
既然能夠達到目的,為何一定要她親自動手呢?
陸江年也覺得有些委屈,他對她,幾乎有求必應,難道她就為了這一件小事,就要和他生氣嗎?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想要奪取她的注意:「看什麼?」
她淡淡勾起了唇角,視線依舊留在馬車之外:「隨便看看而已。」
多麼隨意的回答。
她怎麼能這麼忽視他?
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捨不得少看她一眼,而她呢?
一股酸澀在心間肆意蔓延,他的聲音帶著說不清的委屈:「你生我的氣?」
元婉如輕笑一聲:「我為何要生氣?」
陸江年一滯,壓下心頭的難受,委婉著她溝通:「那容恕已經死了,娘子何必沾染他的晦氣?」
「我是見慣血的人,這些事情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麼,如今我們不是也把容恕的死因查明白了嗎,你何必介意?」
元婉如本來不想現在和他談這個問題,可是既然他非要提,那她就該讓他明白,她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