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動刑(2/2)
「和她作對的是我,最討厭她的可不一定是我。孫浩,你還是沒長腦子。」謝泊淮冷冷開口,「你得搞清楚,昭雲郡主是被惠王送去靜水庵清修的,她為何會離開靜水庵,是誰引她去的?你弄不清楚,所以想對我屈打成招,但你的這些手段,比鎮府司弱多了。」
他早想到其中蹊蹺,追他的兩撥人明顯不同,看來是有人以他為誘餌,才把昭雲郡主從靜水庵引出去。
孫浩冷笑,「誰說我不清楚,在靜水庵里,我們找到你給昭雲郡主寫的信。你明知道昭雲郡主對你有心思,故意這麼做,好把人帶到郊外泄憤。」
「說你蠢,你還真的蠢,我謝泊淮真要殺一個人,會留下這麼多馬腳嗎?」
「謝泊淮,你別太囂張,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孫浩說不過謝泊淮,搶過獄卒手裡的鞭子,狠狠打向謝泊淮,謝泊淮卻一聲不吭,仿佛不會疼一樣。
謝泊淮的身上,紅了一大片,他的額頭冒出汗珠,「那你就這麼去回皇上,反正證據確鑿,何需我的口供?」
「別以為我不敢,你等著吧,平日裡誰都怕你,這次你淪落至此,謝家人一聲不發,你身邊那兩個小廝倒是義氣,被打個半死,還是不肯說一個字。」孫浩早就看謝泊淮不爽,加上有人和他打過招呼,這次的事,一定要讓謝泊淮付出代價。
離開地牢,孫浩帶著正劇進宮。
在宮門口,他遇到剛出宮的惠王和惠王妃。
惠王妃面容憔悴,問審理如何。
「目前的情況,就算謝泊淮不認,但所有證據都指向謝泊淮。您也知道,只有謝泊淮的事,才會讓郡主那麼上心。」孫浩特意提到最後的話。
惠王妃咬著牙,「謝泊淮真該死!」看到女兒的屍首時,她悲憤到說不出話來,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竟然砍斷女兒手腳,還劃破女兒的臉。
惠王卻沒那麼大情緒,「孫大人打算如何與父王稟告?」
「如實稟告。」
惠王嗯了一聲,轉身往馬車走去。
惠王妃隨後才上馬車,「這次咱們,絕對不能放過謝泊淮,他讓我們送昭雲去靜水庵還不夠,竟然虐殺昭雲。那可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孩子,若是我們答應謝泊淮,讓昭雲繼續留在府里,就不會有這種意外了。」
「蠢貨,我說昭雲像誰,原來是和你一樣蠢。」惠王對昭雲的疼愛,早就被昭雲消磨殆盡,現在更多的是憤怒。
他是親王,竟然有人敢虐殺他的女兒?
看王妃面露不解,惠王連解釋都是不耐煩語氣,「謝泊淮能到今天的位置,做事就不可能出那麼大紕漏。越是像他做的,越不可能是他。孫浩一直是個京兆尹,也就這點本事了,你以為父皇是真要孫浩審謝泊淮嗎?」
「不然呢?」
「父皇年紀大了,對我們這些兒子都有戒心。而謝泊淮是他手裡最好用的刀,他老人家是要孫浩查清楚,還謝泊淮一個清白。但有人按捺不住,想要謝泊淮死,孫浩得了命令,自然對謝泊淮嚴刑逼供。」說到這裡,惠王冷笑起來,「等著吧,今日謝泊淮在孫浩手中吃的苦,來日謝泊淮都會加倍要回去。」
惠王妃還是有些疑惑,不過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不是謝泊淮,又是誰?」她一定要為女兒報仇!
說到這個,惠王的臉黑得可怕,「我也想知道,誰那麼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