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三階曼德拉魔眼(1/2)
「你真的不想問問我為什麼要兵發冰原聖殿嗎?」高德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後,環視了一圈這堪稱尊貴的房間,突然反問蘇奈法。
蘇奈法微微一笑,「想,但沒必要。」
「不論是什麼原因,反正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的決定,既然如此,又何必知道原因呢?真知道原因後,說不定還會徒增煩惱。」
不止是克己與忠於理想,蘇奈法身上還有一種坦然的智慧。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蘇奈法不問,但不代表他就不說,「既然臻冰想要光榮復興,統一北境,那首先就得有主人翁心態,要將北境上的部落都當做自己的子民。」
「而雪原守護者三巨頭之中,正有人修習禁忌死靈法術,並且是將北境人當做資糧,驅使獸潮覆滅北境部落,斯諾弗氏族便是血淋淋的例子。」
「這種時候,臻冰部落就必須得站出來,既是保護自己未來的子民,也是占據大義。」
「在有人威脅到北境諸多部落的時候,臻冰部落出面解決了這個隱患,這就是先聲奪人。」
「這至少是讓北境這大大小小的眾多部落知道,臻冰部落在維護北境人的利益,是北境人的領頭羊。」
「當然,這是擺在明面上的說法。」說到這,高德微微一笑。
「更真實的理由是,雪原守護者中修習禁忌死靈法術之人,多次想置我於死地,既然我如今掌握了臻冰部落的力量,那這個仇,我必須復,一刻都不想多等。」
「當然,我知道這叫公權私用,為了我一人之私,耗費臻冰部落大量的財力人力,現在你還覺得我是預言中的那個人嗎?」
「你錯了,這不是公權私用,因為王命本就不可侵犯,逆王者,即逆臻冰部落,」蘇奈法微微躬身,認真且肅聲道:「彼等必以血,償還僭越。」
目送著蘇奈法離去,高德在自己新房間中里的石桌旁坐下,陷入了沉思之中。
「法師,王是什麼?」芙蘿拉飛到高德的耳邊,揪了揪他的頭髮,打斷他的沉思。
「就是一個部落的統治者,擁有最高的決策權和執行權,但同時也肩負著領導的重任,確保部落的穩定和發展。」
「聽不懂~」
「就是以後在菲尼克斯沒人再敢欺負芙蘿拉大人了。」
「好耶~」
「剛才芙蘿拉大人害怕嗎?」
「害怕什麼?」
「我將唐納德的頭顱直接斬下。」
「噢~不害怕。」
「芙蘿拉大人真是人小膽大呢。」
「因為他是壞人,所以被法師殺了,芙蘿拉大人才不怕呢。」
「這回是壞人,可有的時候,我也不一定只會殺壞人。」
「法師是法師,所以法師不論做什麼,芙蘿拉大人都不會害怕的。」
高德轉頭看向芙蘿拉。
芙蘿拉眼神異常清澈。
不是花言巧語,自然之心的芙蘿拉,從來說的都是真心話。
「芙蘿拉大人真是智慧無雙。」高德極為認真地夸道。
「這還用你說!」芙蘿拉大人高高仰起了頭。
雖然她不知道法師為什麼突然夸自己,但反正是夸對了。
「那隻鳥,好像很喜歡芙蘿拉大人。」她又忍不住炫耀道。
「那隻鳥?」高德想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芙蘿拉說的是蘇奈法肩膀上的那隻魔法獵鷹,「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它一直在看芙蘿拉大人。」
「喜歡一個人就會忍不住一直想看他。」高德翻譯道。
「是這樣的。」芙蘿拉點頭。
「不過也正常,哪有人不喜歡芙蘿拉大人呢?」
「也不是,那個老頭不就不喜歡我。」芙蘿拉認真糾正道。
「錯誤,他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想搶了你,每個人對待喜歡的事物會有不同的方式,有的人是對他好,有的人則表現出來的是占有欲。」
「那可怎麼辦?」芙蘿拉很苦惱啊。
大家都喜歡自己,那以後肯定還會有人想要搶自己的。
「所以,芙蘿拉大人要抓緊時間繼續學法術,這樣以後就算我不在,芙蘿拉大人也能保護自己。」
「今晚我教芙蘿拉大人攻擊法術吧。」
「好,就這麼說定了。」
「!!」
芙蘿拉懵懵地看著高德,自己分明什麼都沒說,怎麼就說定了?
菲尼克斯,外城區,一棟不起眼的灰石民居。
這棟民居的主人並非臻冰部落人,而是一個有些年紀的外族人。
他自一年前就來到菲尼克斯後,就在此定居了。
據說是他的部族覆滅於一場獸潮之中,而他自己則是憑藉冰裔血脈賦予的法術僥倖逃出生天。
在沒了族人之後,就索性選擇在菲尼克斯養老了。
作為冰裔法師,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外出狩獵,以此換取生活所需要的種種物資——雖然北境生存艱難,但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情況下,對冰裔來說,生存其實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除非是自己作死。
而這個外族人前段時間外出狩獵,最近才剛剛回的菲尼克斯。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天將黑未黑。
這正是每個家庭生火做飯的時候,最為熱鬧與具備煙火氣。
然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攪亂了這條街的煙火氣。
在腳步聲後,是一陣強大的法力波動與泛開的寒意。
只不過這強大的法力波動來得急,消散得也急。
灰石民居之中。
一個典型北境人裝扮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張椅子上,有兩個人正按著他的手。
而在他的面前,則是站著一個身穿獸皮長袍的臻冰部落長老。
若是高德此刻在此,必然會覺得這位長老異常眼熟。
因為正是在他斬下了唐納德頭顱之後,唯一一個做出反應,向前一步想要斥責呵斥他的克勞德長老。
「你背棄我與唐納德長老之間的合作與盟約!!」那中年男人咬著牙,死死盯著克勞德長老。
「唐納德長老已經不在了,合作與盟約自然也就作廢了。」面對中年男人的指責,克勞德長老顯得異常平靜。
「唐納德長老不在了?!什麼意思?」已經受縛於人的中年男人聽到克勞德長老所言,竟然也顧不上自己的糟糕處境,不敢置信地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克勞德冷冷道,雖然於情感上還無法接受,但在理智上已經接受這個事實。
他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眼中滿是恨意,咬牙切齒道:「若不是你們蠱惑,大長老也不會越陷越深,最後落得今天這個結局。」
唐納德被高德一劍梟首,克勞德心中的負面情緒早已蓄積到了一個頂點。
但高德是新王,他沒辦法說什麼,所以他選擇將自己的怒氣全部發泄在眼前的中年男人身上。
「分明是唐納德與我們一拍即合,哪有什麼蠱惑.」中年男人忍不住反駁道。
啪!
中年男人話還未說完,克勞德已經是一巴掌甩在了對方臉上,力度之上,直接是讓對方嘴角淌血。
這一巴掌,直接是將中年男人打蒙了。
克勞德不再正眼看對方,只是冷冷地一揮手,「帶走,送到戰母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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