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誰出戰?(2/2)
塞德里克與馮琳身中血毒,喪失出戰能力,全隊僅剩五名完整戰力。
而第四局團隊死斗硬性要求五人出戰,無人可替補,根本沒有調整的餘地。
艾莉雅撓了撓頭,屬實是沒想到自己在總決賽竟然還有機會出場。
她也知道這時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因為大家都已經能猜到帝國的打算,也知道流熒想出的唯一破局之法失敗了。
「隊長,下一局你一定要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
艾莉雅揮了揮拳頭,惡狠狠道:「就算我們最後沒法贏下比賽,但至少也可以給帝國這群法師一段終生難忘的記憶!」
「他們下局應當在上場之後會直接放棄。」弗里茨嘆了口氣道。
「放棄?」艾莉雅有些不敢置信:「他們可是代表神聖帝國出戰,怎麼會直接認輸?」
弗里茨確定地點了點頭,在短暫地「昏頭」之後,他的思路就一直很清晰,猜到了帝國的後續決策。
「下一局流熒必須上場,他們只要逼出流熒的場次,就可以在第五局決勝。」
「但對上流熒,即使是五人團戰,他們也依然沒有獲勝的希望,流熒又有這種特殊手段,為了避免無謂的損耗,所以他們肯定會直接認輸的。」
「這樣不戰而敗,他們都不擔心無法像本國人民交代嗎?」艾莉雅耿直道。
「只要最終拿下冠軍,過程的輸贏取捨,無人會追究。」加雷斯倒是看破了本質,緩緩道。
「而且,以帝國的制度,他們本就無需向人民交代,他們只需向統治者交代即可。」弗里茨看著自己年輕的隊員們悠悠道。
聽聞此言,眾人頓感無力。
「我們可以贏的!」與其它人的強作平靜,其實滿心鬱氣不同,流熒只對自己沒能如願為隊友「復仇」有些鬱悶。
但她對於比賽的勝利並未失去信心,不見半分頹色。
只是這份篤定在其它人看來,完全沒有根據。
所以他們只當做流熒是作為隊長在安慰他們,強撐士氣,低著頭勉力笑了笑。
全場的低迷中,唯有高德目光直勾勾看向流熒。
少女對著高德眨了眨眼睛,漂亮的金色眸子會說話:
看你的了!
高德不由失笑。
講道理,他確實在流熒面前暴露了許多東西。
比如他超出常理的符文師等級與【自適應】,但確實從未表露過自己的真實戰力。
他還真不知道流熒對自己哪來的這麼大信心。
第四局,團隊死斗。
弗里茨邁步走向裁判席,遞交金雀花戰隊最終的五人出戰名單。
與此同時,神聖帝國的出戰名單也同步遞交:
康拉德、薇奧拉、雷金納德、赫伯特、碧翠絲。
艾麗·沃里克的名字並未出現在名單之上。
她的場次在第五場,單人決戰。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看到對方這個名單,弗里茨還是長吐了一口濁氣,心中鬱郁無奈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自責與懊惱。
有流熒這樣一張王牌在手中,他竟然還把隊伍帶到了如今的境地之中,弗里茨自己都無法接受。
名單上報完畢,裁判抽籤定下法斗場地,便當即朗聲宣告兩方選手入場。
全場觀眾情緒高漲,歡呼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期待著一場巔峰級別的五人團隊法師混戰,期待金雀花與神聖帝國傾力對決,上演精彩的法師攻防博弈。
在一眾觀眾期待的心情之中,神聖帝國的五名選手進入法斗場。
比賽開始,五人並未分散拉扯,各司其職,而是統一目標:流熒。
剎那間,五人的拿手法術凌空齊發,康拉德的塑能飛刃,雷金納德的地刺,薇奧拉的附魔法術...
結果就是,面對五人不計代價的圍攻,流熒抬手之間便輕鬆化解。
光幕平鋪展開,各類法術觸及光幕的瞬間,便層層消融。
附魔法術也同樣未能起到任何作用。
流熒四環後期的法師等級,註定了她的精神力強度是碾壓四環初期的薇奧拉。
短短一輪交手,僅僅數息時間,帝國五人便徹底確認了完全沒打頭。
不破防怎麼打?
五人默契對視,無需言語溝通,統一終止所有施法動作,幾乎同時抬手,向裁判示意認輸。
萬眾期待的巔峰團隊大戰,未經歷一輪真正的攻防廝殺,便草草落幕。
全場高漲的氣氛瞬間凝滯,喧鬧的賽場驟然陷入死寂,滿是錯愕。
觀眾們滿心期待的精彩博弈徹底落空,只剩索然無味。
短暫的沉寂過後,裁判依規宣判賽果:「第四局團隊死斗,神聖帝國法師隊認敗,金雀花王朝獲勝。」
至此,總決賽大比分正式扳為二比二平。
帝國五名選手神色淡然,有序退場,沒有半分落敗的侷促。
對他們而言,這本就不是戰敗,只是既定戰術的完美執行。
但觀眾們可不懂這些。
「堂堂帝國精銳法師,不戰而敗,丟人!」
「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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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之上,金雀花民眾對著不戰而敗的神聖帝國五人發出鋪天蓋地的噓聲,席捲全場0
面對滿堂噓聲,帝國隊員大部分都面無波瀾,心性早已不為外界輿論起伏。
唯有脾丏最為桀驁剛烈的康拉德,途經看台下方時,驟然停下腳步。
他鼻腔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徑直抬眸,直視喧鬧沸騰的觀眾席。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他抬手做出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手勢,拇指輕壓下唇,隨即朝外輕輕一彈。
這一舉動徹底點燃了觀眾情緒,看台瞬間更加喧鬧。
然而做完這個手勢,康拉德就再看觀眾一眼,繼續往選手區走去,同時對隊友亻屑道:「盡情噓吧,第五局結束之後他們可就發亻出這些聲音,只剩下哀嚎了。」
第五局,也是決勝局,仸聖帝國這邊的出戰選手,雖未宣布,但所有人都心中有數:
艾麗·沃里克。
金雀花王朝這邊,弗里茨則是終於要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一個從第二局雙人對抗結束後,他就在思考的問題:
這第五局,派誰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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