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鬧脾氣(1/2)
江言心裡頓叫不好,見木清歡已經將之前那樁樁件件都聯繫在了一塊兒,只得趕緊順毛安撫道:「夫人......我們也是希望此事能由傅老親自來說,這才......」
他頓了頓,時刻注意著木清歡的臉色,又小心地補充了一句:「大長公主殿下當年送您走之後,她自己便身陷韃虜王庭數年。若是在歸京途中,傅老與您貿然相認,難免會走漏了風聲,叫齊王的人知曉啊。」
木清歡撇了撇嘴轉過了臉來,依舊一副不大爽快的樣子。
江言講的這些道理她都明白,可一想到方才傅輝所說,楚念旬這廝竟然在他們離開鳳凰山之前便已經知曉了自己的身世,卻還一路配合著傅輝演戲給她看,木清歡便難免覺得好似被人戲耍了一般。
周圍一圈人都心知肚明,可偏偏就她這個當事人被蒙在鼓裡,就很氣人!
江言坐在一邊安靜乖巧,眼見著木清歡似乎是沒有方才那般不悅了,這才側過頭去看了看馬車的外頭。
楚念旬方才一路追來大長公主府,聽得是傅輝將人帶來的,便已然猜到他今日定然是要揭秘木清歡的身世了,因此他並不合適出現,這才一直在府外等候。
眼下他正打馬不遠不近地跟著,那趕車的管事也權當是沒看見後頭那難以讓人忽略的身影。
江言將一隻手伸出了湘妃竹簾,朝著後面跟著的楚念旬暗暗比劃了個手勢,原本還想要上前跟隨在一邊的人突然就扯了扯韁繩,將步速緩了下來。
待馬車回到將軍府之時,太陽已經日漸西斜。
這個季節一旦斷黑,氣溫便會瞬間就降下來。將軍府門口的石獅子上染了一層薄薄的水汽,木清歡踩著馬凳下車之時,大氅擦過那潮濕的石頭,肩上的狐皮也被水汽沾濕。
她連大門都沒進,皺著眉頭有些煩躁地直接將大氅扯了下來,這一個側身,便看見了後頭打馬跟隨而來的楚念旬。
楚念旬方才見到江言的手勢之後,心中正納悶究竟出了何事,這會兒卻見木清歡不過瞥了自己一眼,便頭也不回地進了府,還恨恨地將大門都給關上了,頓時就有些懵。
——這是怎麼啦???
他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木門,玄色的披風上還帶著些宮內的龍腦香。一邊將韁繩交給迎面上來的朱順,另一隻手虛扶著劍柄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正卸藥箱的江言身旁。
「今日在公主府上出了何事?」
楚念旬心中想著,若是傅輝今日是將人帶來認親的,一邊尋回了親生父母,一邊找回了女兒,這不應該是個皆大歡喜的場面嗎?怎的方才卻是這副表情看著他?好似哪裡有些不對勁......
江言有些尷尬地看了楚念旬一眼,頓時覺得今夜將軍府定然不會安生,於是小聲道:「頭兒還是做好準備吧,傅老將軍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對著夫人全倒出來了,連您早在去桃源縣之前就知曉了夫人身世的事都沒瞞住。方才在馬車上,她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呢......」
「......」
楚念旬聞言忍不住嘆了口氣,抬步走進了府內。
當到了後院之時,才剛邁步走進月洞門,露出半個身子,楚念旬便猛地聽得正房的窗欞「砰」地一下就合上了,震得檐下的冰棱簌簌而落。而屋內,一個氣鼓鼓的側臉剪影正映在茜紗窗上。
楚念旬揉了揉眉頭,輕輕走上前來到門邊,「娘子......?你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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