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江言竟是女兒身?!(1/2)
張大年聽後頓時一驚,「咱們的毒糧還波及了百姓?!」
那還了得?!
「將軍,那咱們為何不將軍糧都燒了?這留著不是純純禍害人嘛......」
楚念旬伸手拍了拍張大年的肩膀,「不急。這稻穀還得留著待京城來的醫官驗過。若我們一把火燒了去,不是正合了那幕後黑手的意了?」
張大年略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理兒,趕忙又召集了甲字營的士兵們,「弟兄們,在船回到澗西府之前,都給老子睜大眼睛守好了,莫要放一個人靠近!」
他吩咐完,又轉身看向楚念旬:「將軍,那李家村的百姓們如今......」
楚念旬點了點頭,「應是無礙。你們莫要擔憂太多,眼下澗西府有神醫在,想來百姓們性命應當無憂。」
這後頭的一群人中有一中年士兵,正是桃源縣人士,聽得此言,只覺得腿都要軟了,渾身一顫,就想起老家剛娶媳婦的侄兒。
「俺侄媳婦兒如今還懷著娃呢,會不會......」
陳重威給蔣丞與肖東籬二人灌了藥,這才回來,聞言便上前安慰:「澗西府的米倉已封,巡撫大人親自派了人在那兒守著,待那處清理乾淨,往後這毒便不會再擴散,你若是不放心,此番大可回家一看。」
張大年等人聽了這話,總算是鬆了口氣。
想到方才楚念旬口中所說的神醫,他面上忽然浮現出一副糾結的神色,斟酌著開口問道:「將軍方才說,眼下還有神醫守在了澗西府,可、可是那江閻王?」
方才張大年雖不敢靠近船艙,可隱約聽見裡頭的楚念旬說要將蔣丞餵給江言去試藥。
這江言他可再熟悉不過了,原先在軍中之時,那些個疑難雜症皆難不倒他,只可惜,這脾氣著實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幾乎去尋他瞧過病的士兵都領教過一番江言的毒舌,沒人能逃掉。
楚念旬眉頭一挑,斜眼看他。
「江閻王?」
這外號他倒是頭一回聽說。
眼下船上的事已然處理完畢,眾人也多了些聽故事的閒心思。
陳重威將重劍往跟前的甲板上一杵,抱臂看著張大年,心想著江言這廝定然還有不少自己不知道的黑歷史,於是用眼神示意他往下說。
張大年見眾人都朝自己看了過來,伸手摸著腦袋呵呵一笑。
「當年江閻王給俺治病那出戲,比西戎夜襲還他娘刺激!」
眾人微微散開了些,各自尋了塊兒甲板坐了下來。
「少賣關子!你當年偷吃羊肉撐破肚皮那點破事,我都能編成曲兒唱了!」
張大年聽了這話頓時不服,一腳踢飛了地上的一截麻繩:「那是潼關大捷慶功宴!將軍可還記得?咱們繳獲了一百多頭羊呢。我也就多吃了兩碗......結果那天半夜,腸子擰得跟麻花似的!」
後頭的人頓時鬨笑:「當年你還是伙夫,那羊肉可不是你自己燒的?」
這時陳重威突然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後突然開口:「想起來了,那會兒還是我去替你尋的軍醫。」
張大年點頭,「可不是嘛!江閻王挑簾進來,藥箱上還沾著前頭傷兵的血,銀針在燭火底下泛著寒光,嚇死個人!那廝二指往我腕上一搭,張口就問「今日如廁幾次?」。我剛說三回,他銀針就扎進虎口,半點含糊都不帶的!」
楚念旬聽到這兒還覺得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畢竟江言最嚇人的一面,這群人可是見不著的。
「然後?」
「然後他直接上手就扒了我衣襟!就跟扒拉牲口似的!說我舌苔黃膩胃脹如鼓,連老子蹲坑半柱香的事都門兒清!」
李栓是個新兵蛋子,江言離開定西軍之後,他才應招入的軍,應是這群人里少數的還未被江言荼毒過的人。
他聽得張大年這般說,只覺得好玩極了,總歸這事兒也沒發生在自己身上,頗有些看熱鬧的感覺:「江先生連茅廁都管?」
張大年瞪他一眼,「你當呢?那廝拎來罐黑糊糊的玩意,說是巴豆霜混蟾酥,佐著陳年蒜汁......那味兒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熏得馬廄里的戰馬三天不肯吃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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