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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她終究還是恨我的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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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歡被傅輝這瞬間的變臉嚇了一跳,才將將站起身,還沒來得及往後退,就被他一下擒住了雙臂,那掌中力量簡直能捏碎她的骨頭。

「員外......」

木清歡疼得皺眉,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江言也察覺不對,上來幫忙。

「老爺!」

一旁的管家見勢不對,上前幾步拉住了傅輝,這才叫他的神識恢復了些。

「老爺您怎麼了?神醫在為您針灸呢,您可莫要動了!」

丁管家扶著傅輝坐回椅子上,又取來布巾為他擦拭額上的汗珠。

木清歡這會兒已經退到了幾步開外,也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皺著眉頭盯著傅輝瞧。

方才他還好好的,可自己一蹲下,就叫他變了臉色......

木清歡想到方才那角度,正好是傅輝能看見她髮髻上那根簪子的高度,不由得伸手在發間摸了摸。

她那箱籠中攏共也沒多少好看的衣裳,可原先也不曾想過去扯布來裁新衣。畢竟往常自己時不時要往地里去查看藥材,還需得進林子去採摘,穿著舊衣裳,便是劃破了也不心疼。

今日前來赴宴,木清歡便挑了一件最得體的衣裳換上,又怕落了主人家的面子,這才從她陪嫁的那個小小盒子裡選了一根最細的金簪戴在發間,還只露了個簪頭出來。

那金簪......難不成有什麼說法嗎?

果不其然,傅輝坐在椅子上緩過神來後,這才恢復了往常那和藹的模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表現得平穩些:「這簪子......你是何處得來的啊?」

木清歡心裡頓時一咯噔。

想到之前姜翠蘭那事兒,心裡頭還以為這也是個什麼贓物。

她趕忙說道:「這簪子,連同旁的一些首飾,皆是家母留下的物件兒。」

木清歡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取下了那金簪遞給傅輝看。

傅輝的指尖觸碰到那簪頭之時,忍不住顫了顫,這才緊緊將那金簪握在了手裡。

看著上面這朵含苞待放的蘭花,他眼前浮現的卻是那一年西京的滿城落英,還有他帶兵離去之時,城門樓子上久久不曾離開的那個綠衫身影。

傅輝閉了閉眼,隱去了眸中翻滾的情緒,待心緒總算是平穩了一些,他這才將金簪擱在邊上小几,裝作不經意地道:「鋪子裡的金簪,往常都是鏨著銀樓的名號,亦或是匠人的標記,這「蘭」字,可有何解?」

木清歡低頭想了想,「家母名喚蘇若蘭,這字許是因此而來?」

其實她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木雲是木匠出身,蘇若雲也不過只是個繡娘,雖然聽陳桃花說,她原先曾在大戶人家當過婢女,可到底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營生,如何就能攢下這滿滿一盒子的銀錢和首飾來?

傅輝嘴中咀嚼著蘇若雲這三個字,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伸手撩起自己長直綴裡頭的褲腿,露出了雙膝。

「老夫眼神不好啦,方才嚇著你了。那你瞧瞧我這風濕,該如何扎針啊?」

木清歡愣了愣,原本還當傅輝要繼續追問下去,可眼下他卻像沒事兒人一樣,竟開始同自己討論起了病情,一時間都沒緩過神來。

還是江言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在木清歡的耳旁說了句:「夫人,先瞧病吧。」

木清歡這才一個激靈,又取了銀針蹲在傅輝的跟前,開始認真地下針。

這風濕病若是只靠針灸是沒法痊癒的,木清歡也不過只為傅輝通了通經脈,就將銀針收了起來。

可還未待她重新起身,就感覺自己髮髻被人用手碰了碰。

她趕忙抬頭一看,卻見傅輝手裡拿著那金簪,正小心地往她發間插去,末了,還微微一笑,似是滿懷心事地嘆了句:「這蘭花,配你這年紀的姑娘,果然好看!」

木清歡重新站起身,抬手摸了摸那金簪,總覺得今日這傅輝的表現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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