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傅輝竟是......(2/2)
江言跟在二人後頭聽著,聞言倒是頗為贊同,「夫人說得是,我的確是遇上過此等病患。讓他們茹素一段時日,還當我是那騙銀子的庸醫......」
三人一路順著山道走回家中,關了門,楚念旬便換了一副臉色,與方才那閒適的模樣大為不同。
陳重威與韓律一早就點著燈等在了屋內,這架勢就好像要密謀什麼不得了的事一樣,看得木清歡都一個愣神。
「我交代你的事......」
楚念旬一開口,江言便趕忙上前道:「頭兒的猜測沒錯,那傅員外,是西京人沒錯了。他的雙腿常年風濕骨痛,想來是原先受過不少傷病,加之周遭環境濕冷,這才落下的毛病。」
木清歡皺了皺眉,「既是西京人士,那處應當天乾物燥才對,何來的濕冷?」
楚念旬笑著撫了撫她的髮髻,「若我沒猜錯,那傅員外,應當就是當年的驍騎將軍傅輝了。驍騎將軍鎮守在南疆多年,十多年前告老還鄉,卻不知為何來了這臨江府。我記得,他應當是洛陽人。」
木清歡看著楚念旬,突然道:「所以,你才不願在他跟前露面?」
難怪她去員外府上給傅元宴施針的那麼幾回,楚念旬但凡是聽說了傅輝在府內,便有意地避開了人。
「嗯......兩年前的事情,想來他便是隱退了也應當有所耳聞,如今我的身份敏感,在不確定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還是慎重些比較好。」
韓律在一邊聽得直皺眉頭,他一拳砸在桌面上,將那杯盞都震得跳了起來。
「這小老頭倒是藏得深!好好的將軍不去當,倒是跑著犄角旮旯的地界兒來當了個勞什子的員外,也不知是咋想的!」
楚念旬看了韓律一眼,沒有作聲。
數十年前,朝廷對南越的那一仗,他也有所耳聞。
雖說傅輝當年領兵抵抗,最終是大勝歸朝的,可誰人都沒想到,他竟會選擇激流勇退。
直接遞了摺子,上交了虎符便孤身一人離開西京,自此音訊全無。便是當年皇帝親自打馬追到了西京的五里亭渡口,也終是沒能將他留住。
「我一早懷疑他的身份,便是因為他同巡撫竟是故交。能請動從三品大官去往自己府上之人,絕非是等閒之輩,如今看來......果真沒錯!」
楚念旬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若傅輝當年連皇帝的面子都敢下,想來此人行事應當光明磊落,非那等小人之輩,若自己往後要聯絡舊部,眼下最適合從中斡旋的人選,便當屬他無疑了。
楚念旬正想著,就見一旁的江言突然開口道:「頭兒,今日傅輝席間曾說起了一件怪事兒,我想著......此事應當是同定西軍有些關聯啊。」
楚念旬盯著他看了半晌,面露疑惑,「你是說軍糧改道一事?傅輝原先是鎮南軍的,同定西軍中人向來不能私交。此事同他有何干係?」
江言搖了搖頭,「倒不是軍糧。桃源鎮出了怪病,巡撫找上了傅輝,希望由他出面遊說我與夫人前去查探一二。屬下想著此事應當是咱們介入軍中事宜的好機會,於是便斗膽......應下了這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