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1/2)
浴間的木門就這樣嘭地一下在跟前闔上了。
木清歡得以片刻的喘息時間,趕忙蹲身撿起方才裴四臨走之時塞進來的那個紙包。
這紅色的紙瞧著倒是無甚稀奇的,不過是尋常人家中逢喜事用來封紅所用。
土匪下山擄人,想來是策劃周全的,這種紙提前備下了倒是也不奇怪。
木清歡小心地將那紙包展開,露出了裡頭裝著的白色粉末,細聞之下,沒有任何味道。
再取來木桶中的水稍微化開,這些粉末瞬間就溶解了,且水依舊清澈透亮。
木清歡雖識得眾多藥物,卻不知這到底是何物,她想了想方才那四爺的一系列行為,總覺得處處都透著古怪。
再看這紅紙的背面,雖說不過寥寥數筆,可木清歡卻認出了那上頭畫著的,是一幅懸崖的側面圖,還有一根極不起眼的細線。
記得李老頭原先與楚念旬閒聊之時還十分疑惑,這百穀崖,若是旁人下去,必然是死路一條。
可既是死路,為了山匪要擇了此處當大本營?若他日朝廷生了剿匪的念頭,派兵將山路一封,他們豈不是無處可逃了?
或許,那懸崖之上便有些個不為外人所知的關竅。
木清歡腦中快速閃過了這些片段後,又看了看那不明的粉末。
讓她試一試什麼的當然不可能,可若是大膽猜想嘛......
——這一包莫不是......蒙汗藥?
是了!
方才裴四話里話外都在暗戳戳警告自己,不外乎是想要傳遞一個信息——若要逃命,便是山寨大門無甚麼人看守也走不得,因為林間還有暗哨。
今夜是那土匪頭子的大喜之日,堂中必定只有他一人在。
自己若是能迷暈了他,那懸崖便是她唯一能逃出升天的地方。
所謂「插翅」,應當就是這個意思!
雖說眼下木清歡只覺得雲裡霧裡,不知這從未謀面的裴四爺為何要出手相救,可眼看著沐浴的時間就要到了,木清歡只得打起精神來,想著無論如何先過了匪頭那一關再說。
聽得屋外似乎是有人走進,木清歡趕忙伸手就取了那木桶邊上的衣衫往水裡一丟,而後,在來人將門打開的一瞬間趕忙收回手,順道藏好了那個藥包,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那個、壯士......那衣裳被我打濕了,不換......可不可以啊?」
來人是個陌生面孔,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左邊眉弓斜跨過鼻樑,一直延伸到右邊的臉頰,長得高瘦高瘦的。
雖說同樣都冷著一張臉,可面前這人卻從骨子裡透著一股陰鬱勁兒,看著便比裴四嚇人得多。
他聞言,陰惻惻地眼睛自上而下將木清歡打量了個遍,而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走吧,反正一會兒也用不著衣裳了。」
他說著便直接深了手捉住木清歡的胳膊往邊上的營寨里拖。
到了門前,木清歡這才再次見著了裴四,二人眼神交匯的瞬間,木清歡瞬間定了定心。
那刀疤臉沒注意到這等細節,只瞟了裴四一眼便開口。
「老四,大當家的一向不喜人聽房,你留在院中,注意拘著點弟兄們。若不然一會兒大當家的惱了,咱都吃不了兜著走!」
他說著,又瞥了一眼手裡逮著的木清歡,微微一笑,那傷疤卻將他整張臉都扯得猙獰不堪。
「若是這娘子把大當家伺候得舒坦,沒準兒明兒咱還能喝點湯,你說是不是?」
裴四垂下眸子,沒有再看木清歡一眼,恭敬地對著他點頭,「二爺放心,我省得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