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黃花大閨男的窘迫(2/2)
傅元宴心中大叫不好,趕忙將自己長褂的下擺囫圇捲起,而後擱在腰下的部位用以遮擋,而後閉上眼睛暗自調息,額上都沁出了汗,雙頰微微泛紅,只盼著這「診療」能快快過去。
木清歡一點異常都沒發現,將針拔了後便逕自坐回了桌前,取來了筆墨準備繼續詢問一番病情。
可她沒看見,一旁的墨白卻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打心眼裡為自家少爺捏了把汗。
——少爺啊!你千萬要可把持住啊......這位可是神醫呢!若是氣走了她,只怕一時半會兒的都難以再尋到了!
木清歡在硯池舔了舔毛筆,認真地開口問道:「傅公子,方才我行針之時,你可覺得何處有酸脹感?」
這本是普普通通的一個提問,可方才傅元宴這廂險些出了大狀況,聽得木清歡這般問,他頓時就想歪,一下竟臊得不知如何開口了。
酸、酸脹感?
這是能宣之於口的嘛?!
誰家姑娘會這般大喇喇地與男子談論這個問題啊喂!
「沒、沒有!」
傅元宴想也不想就矢口否認,大有一副「我就耍賴了你能耐我何」的模樣。
墨白在一邊卻看得真切,也顧不得旁的,趕忙上前提醒道:「公子,神醫問的是您的腿......」
「嗯?」
木清歡皺了皺眉頭,不知為何墨白還要上來解釋一句。
她方才一直在傅元宴的腿上扎針,難不成這會兒還能是問他頭髮不發脹不成?
「哦......」
傅元宴偷偷瞪了墨白一眼,似是無聲地警告他不許亂說話,這才道:「銀針紮下去之時沒有,可你方才用手按壓著往下推之時,酸脹感確實明顯。」
他這會兒急於想要找回些面子,又想著趕緊將方才那般窘迫翻篇,早就已經忘了自己原本還打定主意今日堅決不配合這所謂神醫的治療。
穴位有酸脹感,加之方才木清歡的手所及之處還能觸摸到一些鼓包似的東西阻塞在經脈之中。
她頓時就明白了為何傅元宴之前喝了那麼多藥都不管用了。
於是,她低下頭開始在紙上悶頭寫著,先是配了兩副新藥,又另外單獨列了一個藥方,還順帶著寫了一份食譜交到墨白的手裡。
「前頭這兩副藥是內服的,每日晨間與夜晚各一副。另外一張,按三倍的藥量去採買。你家公子的腿長時間沒有活動,肌肉已經萎縮了不少,在餐食上要稍加改動。」
墨白趕忙麻利地接了過去,還未收好那幾張方子,就聽得傅元宴開口道:「按三倍的藥量?你這是餵牛不成?!」
木清歡拍了拍手,將桌上的銀針收好,隨口道:「那是藥浴所用。另外,配合藥浴你們還需定製一個浴桶,廣口淺盆,要適合將雙腿平放,人可坐浴在其中,如此我屆時才好推拿治療。」
傅元宴這回倒是聽得認真,卻頓時就驚嚇不已,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等等!你、你要看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