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搬救兵(2/2)
玉娘聽了這話,登時就怒了,將方才劉縣令的警告拋諸腦後,忿忿道:「且不說他們擄走的是個懸壺濟世救人性命的神醫,就算是一般人家的百姓,官府也沒有不管的道理!」
眾人被她這激動的話懟得面面相覷,可他們不過是平頭百姓,哪能真的同官府對上?
就在大街上一時間鴉雀無聲之時,一旁的一輛緩緩行進的馬車中卻傳來了一個怪聲。
「什麼神醫?墨白,你上前頭問問是出了何事。」
來人正是傅元宴。
昨日他在府上等了一整日,都沒等到木清歡再次上門。
想著她收了二百兩的診金,如今這腿卻只給自己醫到一半就跑得沒了蹤影,氣得一個晚上都沒睡著覺。
今晨,他想也不想就讓墨白套了馬車,準備親自去尋一尋木清歡好當面質問一番。
可誰知剛出家門沒走多遠,馬車竟被街頭擁擠的人群給生生逼停。
如今聽了一耳朵的八卦,傅元宴心中只覺得隱隱有些不對勁。
墨白趕忙從車轅跳下,徑直奔著方才大嚷著的玉娘而去。
這府城沒有人不識得傅家的馬車,可玉娘卻是山里人,只有賣山貨之時才會偶爾進城,對於傅員外的大名僅僅停留在「聽過一耳朵」上。
她正好奇這富家公子的小廝怎的會來尋她,就聽得墨白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嬸子,方才你所說的神醫是何人啊?」
玉娘愣了愣,不知他緣何有此一問,只道:「是咱們山里旬兄弟的娘子。」
「旬兄弟?」
墨白愣了愣,不知這旬兄弟又是何方人也,卻想起前幾日那神醫來府上施針,的確是喊了家中相公坐在一邊觀摩避嫌,隱約好像覺得這兩件事似乎是對上了號。
他想了想,又問:「那位神醫,可是一木姓娘子,生得苗條,面容白淨姣好,常穿著一件梧枝青色的衣裳?」
玉娘不知這梧枝青到底是個什麼顏色,可木清歡的確是喜愛穿綠色的衣衫,還同自己說過這色夏日裡看著便涼爽得很,於是連忙點頭。
「對對!就是她!」
見這府城竟還有人識得木清歡,眼瞧著還是富貴人家,玉娘不由得大喜,上前幾步拉住了墨白的袖子。
「小兄弟,昨日她去給老周瞧病,被山匪擄走了,如今這官府也不管。我家當家的一早就跟著她相公去救人了,可咱們這小老百姓如何能斗得過山匪啊?!」
墨白問到了答案後,轉身欲朝著馬車而去,可一回頭,就見自家公子已然單手挑開了車簾,看向他們的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
「少爺......」
「我聽到了。」
玉娘見官府已經指望不上,可這公子瞧著倒好似認識木清歡一樣,心中頓時就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果然,傅元宴不過抿唇沉默了片刻,就開口對著墨白道:「你即刻去南城武館,將所有的武師都召回府上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