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把裴清交出去!(1/2)
眾人皆對他的言辭抱以難以置信之態。
除非乾國甘願放棄賠款與割地,否則楊宏遠口中的願景,無異於空中樓閣,遙不可及。畢竟,兩國間的仇恨,早已深深刻畫在歷史的長卷之中,如同世仇般難以化解。
乾國對慶國虎視眈眈,覬覦之心昭然若揭,多年以來未曾有絲毫減退。
想當年,乾國的皇帝竟在慶國京城之外命喪黃泉,這一慘痛之事,無疑在兩國之間劃下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如此深重的仇恨,任誰心中都明白,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較量。
即便是慶國那幾歲孩童,也深知這一道理:唯有打敗乾國,慶國方能免於國破家亡的悲慘命運!
此刻,楊宏遠竟語出驚人,一番離譜之論,讓在場眾人無不瞠目結舌。
倘若真有這等神妙之策,何至於局勢至此,滿目瘡痍?
女帝許時薇面色鐵青,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這楊宏遠,莫非是被戰亂攪得神智不清,才會冒出這等荒誕不經的念頭?
她面沉如水,聲音冷冽如寒風刺骨:「哦?楊卿家既然有此等盡善盡美之法,為何不早先呈上?待到我大慶十數萬兒郎血灑疆場,無數百姓背井離鄉之時,你才姍姍來遲,提出此議?」
眾人皆以不善之目光聚焦於楊宏遠,滿心期待他能吐露一個令人心悅誠服的解答。
尤以武將黃巢,怒意難掩,心中憤懣如潮。
近來,他每日於朝堂之上,聞前線勇士捐軀之訊,皆心痛如絞,悲憤交加,恨不得即刻披甲執銳,親臨戰場,斬將搴旗。只可惜,女帝嚴令,令他不得擅離,滿腔熱血只能化作胸中塊壘,難以排解。
聞及楊宏遠之言,黃巢怒氣沖沖,雙目圓睜,仿佛能噴出火來:
「楊宏遠,你言必有策,那便說來聽聽!倘若你的計策合情合理,能讓乾國不索一物便撤軍,本將軍任由你處置,絕無怨言!但要是空口白話,毫無建樹,哼,今日定要叫你好看,打得你滿地找牙!」
「粗鄙之語,不堪入耳!」
楊宏遠心中暗嘆,深知黃巢這武夫性情剛烈,言出必行。
既然他敢於朝堂之上,女帝眼前大放厥詞,自是不會食言。
於是,他緩緩轉向女帝,語調平和而堅定:
「陛下,微臣所言之策,雖非全然無條件,卻也能讓乾國滿意而歸,我大慶也無需有何損失!」
他這番言語,表面是對女帝的回稟,實則心底暗自提防著黃巢那等魯莽之輩,生怕這武將在朝堂之上真的按捺不住,給自己一頓教訓,故而先一步為自己鋪設了條退路。
言及此處,他稍頓片刻,眼神里閃過一抹微妙,接續道:
「之所以遲遲未提,實因臣未曾料到戰局竟會急轉直下至此,其中曲折,實難啟齒。」
楊宏遠的面容上寫滿了委屈與無奈,仿佛肩頭扛著千鈞重擔,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
他這般情態,瞬間吊起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胃口,好奇心如被無形之手輕輕撥動,再難平息。
莫非,這楊宏遠當真藏著什麼扭轉乾坤的妙計?那他說的既不用賠款,也不用割地的辦法又到底是什麼?
「他娘個腿的,有話你就快說,有屁你就快放,數十萬將士在前線殺敵,你個狗東西在朝堂上跟我們逗悶子?」
眾臣皆屏息以待,心中揣著個大問號,眼巴巴地望著楊宏遠,就盼著他能從嘴裡吐出幾句金玉良言。
偏生這時,一旁的黃巢,那火爆性子可容不得半點磨蹭,管你楊宏遠頭頂幾品烏紗帽,照訓不誤。
黃巢的話語如同夏日驚雷,震得大殿都為之一顫。
楊宏遠心裡那個憋屈啊,正醞釀著一肚子慷慨陳詞,欲一展胸中溝壑,卻被這直腸子的黃巢給生生截了胡。
他自認飽讀詩書,講究的是溫文爾雅,哪裡能與黃巢這等武將在朝堂之上唇槍舌劍,失了風度。
於是,只能強壓下心頭怒火,一臉無奈,卻也無可奈何。
他只能佯裝未聞,轉而面向女帝,語帶誠懇:
「陛下,此番戰事,究其根源,實乃裴清所為,若非他當初在大街之上無端挑釁乾國使臣,繼而又在這莊嚴大殿之上,釀下殺害使臣之禍,我兩國又何至於至此你死我活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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