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反常態(2/2)
率先出了青樓之後,裴清身影一躍,直接騎上一匹錦衣衛騎來的戰馬之上。
牽馬的錦衣衛本能的想要阻攔,但想到裴清的身份,頓時就閉上了嘴巴。
只是目光依舊警惕的看著裴清,手上的韁繩握的死死的,生怕裴清直接跑了。
「都愣著幹什麼?上馬!」
霽月緊隨其後,見一眾手下都看著裴清沒有動作,直接大吼了一聲。
所有人這才齊齊跨上戰馬,帶著裴清往大慶皇宮而去。
只是沒有人發現,在一個陰暗的角落內,一名面無表情的男子漸漸隱沒在黑暗之中·····
京城。
一處豪華的府邸之內。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坐在主位上,底下跪著一個男子:「公子,如您所想,那裴清已經被錦衣衛帶走,不過我遠遠的看到,今日的裴清似乎有些不同,就連一眾錦衣衛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畏懼。」
「噢?這裴清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居然會讓錦衣衛面露懼色,實在是有意思,有意思。」
年輕人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杯早就準備好的茶水:「行了,喝了它吧。」
「是,是······」
聽見年輕人的話,男子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拿起桌上的茶水,臉上帶著一絲悲戚,又帶著一絲決絕。
最後仰頭送進了口中。
「公子,屬下告退。」
喝下茶水之後,男子把茶杯放回桌上,朝著臉色陰冷的年輕人作揖。
年輕人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輕輕揮了揮衣袖。
男子轉身就要出門,只是還沒等到門口,就倒在了地上,嘴角一絲殷紅的血液緩緩流出。
「裴清,這次本公子看你死不死,只要你這絆腳石沒了,許時薇早晚是本公子的,慶國,也是本公子的。」
年輕人陰冷的臉上全是得意之色,喃喃自語。
隨後,他加大了聲音:
「來人,拖下去埋了。」
······
前往皇宮的路上,裴清不由思考起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之前,剛剛穿越就遇到陷害,他一時氣憤抱著必死的心不但砍了左丞相之子一條手臂,還用自己的身份嚇住了寧濤甚至是霽月統領的一眾錦衣衛。
可現在冷靜下來之後,裴清又覺得好不容易撞大運穿越過來,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就算死,也得把陷害自己的人弄死了才行!
不過現在的情況對自己很是不利。
他明明知道是被陷害的,可偏偏沒有任何證據。
女帝許時薇和這些人可不一樣,一方面是如今大慶女帝,一方面又是自己的未婚妻。
自己嚇唬別人的兩個身份在她面前,不是保命的東西,反而是催命符!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非常可能把自己給砍了。
想到這裡,裴清又是一陣無力。
他媽的,不管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想著,他抬頭開始觀賞起了沿途的風景。
不時還點點頭,根本沒有犯下大錯之後的緊張。
「少將軍,你還有心情看風景?」
一直看裴清不順眼的霽月看著裴清這副樣子,一時間也來了氣,不由開口嘲諷。
要是以前,聽到霽月這個女帝身邊紅人的嘲諷,裴清最多只會尷尬的賠笑。
可今天裴清卻是一改常態,撇了霽月一眼:「霽月統領,我只不過是被人陷害,這你應該比我還清楚,要不然,你怎麼可能會那麼巧合在青樓抓到我?」
說著,臉色突然一變,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迸發而出:「霽統領,以後和我說話,請注意自己的身份!」
騎在馬背上的霽月神情一滯,頓時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以前的裴清在自己面前,猶如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一向對自己客氣無比,只是今天,怎麼會字字珠璣,猶如一把開刃的利劍一般?
自己作為女帝的貼身侍衛,同時也是閨中密友,實在看不慣裴清今天的所作所為這才語氣譏諷了幾分。
可裴清卻是分毫不變,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難道,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想想自己得知裴清在青樓的經過,確實有些不尋常。
想到這裡,霽月冷哼了一聲,把目光從裴清身上轉移開來。
不管是不是冤枉,這件事都必須由女帝親自決斷,這不是她能夠左右的。
半個時辰之後,裴清在一眾錦衣衛的『押送』之下,終於是到了慶國皇宮之內。
心情也是越發緊張起來。
「站住!」
就在霽月要帶著裴清進入女帝寢宮之內的時候,一聲尖銳的聲音喝住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