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把他當外人(2/2)
「我剛才已經說清楚了。」令頤輕聲道:「這種事情不便動用府里錢,不然出了事只會給你惹來麻煩。」
照理說她是為自己考慮,越王不該生氣,可她寧可辛苦地賺錢也不願意用他給的錢,這麼明算帳何嘗不是與他生分,把他當做外人看。
他本心真希望她能事事依靠他,將自己一切託付給他。
越王垂下眸,可她為他考慮的這份情不能不領,但又領得酸澀。
照拂趙家一事他不是沒放在心上,前兩日也剛探過父皇口風,聽得出來父皇對趙家還是沒有惻隱,這件事他確實也為難。
沒能幫到自己的女人,讓她受這份辛苦,越王愧疚,「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你不要這麼想,你已經對我很照顧了,我很感激。」
夫妻間還需感激嗎,越王心頭苦澀,在她心裡始終是拿他當外人。
越王沒有阻止趙令頤繼續做繡品,自己現在幫不上忙,若再不准對方想辦法實在有些過分。
也許她也清楚,做繡品換的那點錢杯水車薪,起不到什麼作用,可在她看來或許好過什麼也不做,為家人做點事她心裡能踏實。
越王不想剝奪她這份孝心,他什麼也沒說,獨自走出了房。
只暗中叮囑琳琅,讓她多勸著自家主子,為身體著想日後還是少辛苦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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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行人已出了京城,自離開東宮後凌恆笑意幾乎都沒下過臉,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高興。
在京外官道上行進了許久,終於到達了最近的州城,尋了間客棧臨時落腳。
「為什麼要我和你住一間?」
回到房間南緗不滿的詢問。
凌恆笑了笑,「不是說好了嗎,這次微服出京,我們以客商身份行走民間,你以我妻子名義跟在我身邊,既然是夫妻當然是要同吃同住了。」
南緗瞥了他一眼,凌恆又笑著解釋,「這不也是為了方便嗎,我身子不好,隨時需要你照顧,晚間還需要針灸按摩,我們以夫妻相處不是更便利些。」
「以主僕也可以呀。」
凌恆搖頭,「不一樣,且這也是為你好。」
「你想啊,在東宮給我做了那麼久的婢女,如今出來了,沒有規矩束縛,讓你以我妻子名義你不也可以輕鬆些嗎,這是照顧你。」
南緗丟下一句巧舌如簧,不再理會他,將行李和藥箱等物品安頓好,又讓店家將飯菜送到房間。
用過晚飯後,南緗又去客棧後廚煎了藥,服侍凌恆用下,「今天趕路累了,你早點休息。」
凌恆是有些累,不過人只要心情好了精神就會好,那點累都不算什麼,脫下外衫,凌恆在床上躺了下。
簡單洗漱後南緗環顧了下房間,除了桌子旁的兩個圓凳外,再無其他能躺身的地方。
「你我早就同塌而眠過,無需再避諱。」
看出南緗的彆扭凌恆勸說著,在東宮時她便和茗山輪流給他守夜,數次針灸下來二人幾乎沒了男女之別,又是父皇指給他的人,在凌恆心裡南緗就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