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就那麼想當皇后?(2/2)
一隻手將她脖頸禁錮了住,令頤縮著脖子,「你做什麼!」
「真是反了,竟敢嘲笑本王,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令頤反抗著脖子上的手,「我只是說事實而已,那傳聞我也是聽別人說起的。」
越王鬆開手,黑眸直視著床上人,他當然不認為趙令頤是個貪圖國母位置的人,否則當初他求娶時趙家也不會不答應。
「本王幾次與你同床共枕,怎得不知你夢魘。」
提到這個令頤頓時臉頰飛紅。
面前男人看著冷麵冷情,可晚間在床榻上卻……那羞人的畫面她都不好意思回想。
「說,到底在搗什麼鬼?」越王還在審問。
令頤眼睛滴溜溜轉著,知道這人不好糊弄,若不拿出個像樣來的理由怕是過不了這關。
「這個簪子是我及笄那年長輩送的禮物,可沒一個月就丟失了,查無結果,不想如今卻在許側妃那裡看到。」
令頤胡謅著,「想來是被家裡手腳不乾淨的下人偷了去,賣到了外頭,又流轉至此,我只是想把長輩送的東西收回而已。」
知道越王此人沉默寡言,更不愛嚼舌根,相信這些他是不會傳出去。
這麼一說越王就明白了。
泉宮之事後這姑娘必也看出了許昭妍的野心,於是利用那人一心追求太子妃國母位子的心思,編造出了傳世鳳簪流言,引得對方主動帶著金簪上門。
為讓許昭妍相信,她還專程抱著一匣子財物前去討去,在對方上鉤後又做出副確定簪子並非傳世之物,讓對方厭棄。
而能有追求權勢富貴心的女人必定是貪財的,她拿出數倍的珠寶做引誘,對於許昭妍來說,簪子送出去,既博了個助人的好名聲,又能得一筆財物,這划算生意她自是配合。
「我該誇你聰明,還是該說你鬼心思多。」
越王似笑非笑的看著床上人,就說嘛,自己怎麼可能孤陋寡聞,沒聽過什麼勞什子傳世鳳簪。
令頤也不在意男人怎麼看待她,她想要的線索已探出,這才是最重要的,話說能把金簪收回也是意外之喜。
她的第一目的是探明金簪出處,而後才是將東西拿回,其實當時的她也沒十足把握讓許昭妍放手,只是盡力去嘗試。
越王看著女子的每一個表情,他能讀得懂,對方根本不在意他的看法。
這些日子他時常來她房裡留宿,在他面前她表現的恭謹順從,不吵不鬧,但何嘗不是跟個被牽制的木偶一樣。
他看的出她的心思,她本心牴觸現在的處境,可偏沒有反抗的能力,也沒有任性的資格,她的順從和低頭只是出於無奈。
越王當然不喜歡這種相處方式,他希望她能心甘情願在他身邊,希望她能喜歡上自己,希望兩個人兩情相悅,恩愛情深。
但他也知道,父皇害死了她姑母,又下令顛覆了她的家族,雙方之間的仇怨讓她難免將怨恨牽連到自己身上。
雖有些不滿眼下,可越王也欣慰,欣慰她能以真實的狀態面對自己,她到底是個老實的,否則但凡心思活泛些,完全可以裝作殷勤侍奉,耍心機地哄著自己,以達到她每次想要的東西。
「當初拒婚是你父親的話,我想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聽到這個令頤抬眸看過去,就見越王在床邊坐了下來。
她想說面對仇人之後自己當然和父親是一樣的態度,可這種話也不好說出口。
「我那時從未見過你,哪裡有什麼想法。」
這回答倒是實話,越王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若是換成現在呢?現在再讓你重新考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