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意中敵(1/2)
座中人看到太子精神較之前好了許多,卻並沒太過在意,已是被判了「死期」之人,猜測他這大概是死前的迴光返照,只期盼他能撐過十五,別影響大家過節的喜慶。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凌恆感覺有些悶,低調退出席前去殿外透氣,南緗也跟了出來。
「沒什麼,就是一整日到處鬧哄哄的,平日清淨慣了,有些不適應。」
見他沒事南緗才放心,凌恆抬頭就見元錦書立在大殿外的廊柱下,秋水目光正落在他身上,那樣子分明是有話要說。
南緗識趣地退出幾步,元錦書輕步走了過來。
「有事嗎?」
元錦書聽了這話眼帶幽怨,「難道沒事就不能與殿下說話了?」
凌恆攏了攏披風,「無事就回去吧,孤男寡女易惹人非議。」
對方疏離的態度讓元錦書不滿,她長長一嘆,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這個樣子。
難得有機會單獨相處,又值眼下風清月明,燈火闌珊,元錦書將悶在心裡的話道了出。
「殿下今日好不威風,當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殿下可有想過我處境的尷尬,被多少人嘲笑。」
「你也知道尷尬是何感受?」凌恆直言挑開。
「場上人拿趙扶盈做伶人取樂,你明知明王弟對你情非泛泛,還故意說那些讓他生出擔憂之言,推波助瀾的促使趙扶盈不得不獻藝,殺人不見血時可有想過別人處境?同是女子,何苦相互為難。」
元錦書瞪大眼睛,她難懂的看著眼前人,「殺人不見血?」
「殿下竟然將這等醃漬詞彙用在我身上!」
元錦書不服氣,她是名動京城的清雅才女,是遺世獨立的高潔仙姝,是當今天子在位期間中唯一被選入宮伴讀的女子,居然被人指責心思惡毒,還是傾慕已久的男子。
雲錦書不淡定了,第一次在人前露出焦急憤懣。
「有說錯你嗎?」
「殿下是這麼看我的?」元錦書眼眶攸的一紅。
「明王若憐惜趙扶盈,不論我說什麼他都不會聽從;可若心裡沒有對方,那任誰攔著都會讓她下場,一切只在明王心意之間,與我何干!」
凌恆搖著頭,「你是聰明人,有些事情自己心裡清楚。」
今兒個既然已將話扯開,凌恆乾脆把她針對南緗一事也翻了出來。
「你與緗緗素昧平生,她本就生存艱難,何必那麼不饒人。」
緗緗?叫得可真親密,雲錦書很是聽不慣。
「我說殿下怎麼一再對我刻薄。」
女人一副明白了的樣子,朝廊下的南緗看過去,眼底是不屑和輕蔑,「原來是趙南緗同殿下告狀了。」
「說人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倘若品行端正豈會背後捅人,呵,千年傳頌的南臨趙氏女就這等做派。」
凌恆冷眼看著她,「許你煽風點火,就不許對方如實稟報?」
元錦書悲憤得眼淚打轉,先是殺人不見血,後又是煽風點火,從什麼時候開始太子這麼看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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